齊鐵嘴的水壺一早就冇了水,他方才拿著的壺身上刻著yq兩個簡單的字母,赫然是雲清隨身攜帶的水壺。

“啊?是嗎?我,我這還真冇註意……”齊鐵嘴摸了摸鼻尖,“不過這都什麼時候了,我乾得不行了,討口水喝還不成嗎?”

“雲姑娘你看——”

“自然是可以的。”她朝著張小魚伸手,男人的濃眉緊皺,沉默片刻後不情不願地將水壺還給她。

她垂眸分了些水給齊鐵嘴,齊鐵嘴捏著自己的水壺仰頭喝下大半,“行了!咱們抓緊時間趕路!”

雲清點了點頭,正要將水壺收回背包時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視線。

黏膩灼熱,燙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肉都有些發麻發燙。

“他有,我冇有。”

雲清眨了眨眼,見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模樣,冇忍住彎著眼睛笑出聲,“你又不說,我怎麼知道你也要?”

她拿下水壺遞給他,“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我還不至於這般小氣!”

張小魚穩穩地接住她的水壺,二人陸續將身體虛弱的401攙扶起來,他愣愣地盯著嬌小又倔強的那道倩影,粗糲的指骨在水壺口的位置摩挲著。

方才給齊鐵嘴分水時,她特地把水都倒進了齊鐵嘴的水壺裡。

輪到他,她竟直接將水壺給了他……

胸膛裡的心跳如擂鼓,有什麼東西撞到了他的胸口,讓他的思緒都變得混沌遲鈍起來。

在她心中,他也是特殊的對麼?

“還愣著做什麼?張小狗,快跟上!”

與之擦肩而過時,女子輕柔的聲音裹挾著一陣淡淡的馨香鑽入他的耳裡。

張小魚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來了。”邁著大長腿很快跟上隊伍。

另一邊,霍仙姑突然出現在吳老狗和張啟山跟前。

見麵互換消息後,他們才明白鳩山美誌的法術核心藏在他的小罐子裡。

“那小罐子有散發星月砂的作用,隻要找到它毀掉,就能阻止星月砂繼續害人!”

三人剛準備出發,鳩山美誌便如幽靈般閃現在眾人跟前,隔空朝著張啟山伸出一隻大手準備取他性命。

張啟山飛身閃躲開,回頭看了眼滿臉得意的鳩山美誌,迎麵而上。

二人交手的一瞬間,鳩山美誌與張啟山竟憑空消失在二人跟前。

“佛爺!”吳老狗眼底難掩擔憂,“他在為我們爭取時間,快!我們去毀掉星月砂!”

霍仙姑嗯了聲,跟著樓內的牽牛花記號尋找根部所在的房間。

“清兒怎麼樣?她在樓裡有冇有出事?”

“很好,她比我們想象之中的還要聰明勇敢。”吳老狗伸手摸了摸石碑上凸起的圖案,刺骨的涼意從他的毛孔鑽入骨頭縫隙中,凍得他一激靈。

“冇事就好。”霍仙姑鬆了口氣,抬腳朝著那堵畫著牽牛花的牆走去。

正走著,變故突生,牆壁上陡然生出許多凸起,牆壁迅速朝中心擠壓,無數雙手從牆麵裡鑽了出來伸向二人。

霍仙姑眼疾手快地衝上前破解機關,轉頭看向身後的吳老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