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出手,異化後變得格外難殺的日本兵被毛毛一巴掌給拍死了。
濃稠的奶白色腦漿四濺,腥臭的鐵鏽氣息混雜著腐屍味瞬間蔓延開來。
張啟山鬆了一口氣,迎麵對上神情瘋癲的鳩山美誌,“你是實驗失敗了所以才拚命找果實房間吧?”
“鳩山,隻要有一個中國人在,你的陰謀便永遠無法成真!”
鳩山美誌大笑兩聲,“張啟山,你以為你看透我了嗎?此時此刻你就在我的幻術之中,因果註定,天命難違啊哈哈哈!”
“是嗎?可我張啟山最擅長的,就是逆天改命!”
張啟山的手臂彎曲著,肘尖撞進日本兵的下頜骨軟處,將他整個腦袋撞得仰過去。趁其頸線暴露,刀刃在指尖倒轉,猛地紮進他頸側大動脈的位置。
刀身順著血管的走向一路劃到鎖骨,血噴湧而出時他抽身離開,暗紅色的液體迸濺在他的腳邊,連他的衣擺都冇有沾到。
雲清擦了擦額前的汗,背對背與張小魚靠在一起,“鳩山手裡的瓶子是什麼東西?!”
“和之前見過的好像有所區彆——唔!
她手腕一緊,被人一把拉入懷中。
“小心!”張小魚一腳踹開衝上來的日本兵,毛毛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一巴掌將試圖接近她的日本兵給拍成了肉泥。
“我先去找八爺,或許他知道鳩山美誌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她深深看他一眼,“張小狗,小心些!”
張小魚又大又亮的瞳孔微閃,心被她隨口一句話所撥動。“好。”他啞著嗓子應了聲好,沉下心與跟前的日本兵周旋。
將自己的疑惑說給齊鐵嘴聽後,她冇忍住道,“難不成他用的是祝融絲?”
齊鐵嘴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他方才不是說什麼幻術嗎?或許隻要拿到他手裡那瓶東西就都有答案了!”
“我去拿!”雲清如同入了水的魚兒般從縫隙裡鑽了出去,齊鐵嘴哎了聲,“你等等我啊雲姑娘!”他扯著嗓子喊了兩聲,拉著衣角也跟了上去。
即將接近鳩山美誌時,雲清的耳朵動了動,猛地朝齊鐵嘴的方向甩鞭子,“閃開!”
齊鐵嘴一愣,聽話地閃開,他身後那張異變後扭曲猙獰的臉出現在雲清跟前。
鞭子死死地纏著日本兵的脖頸,他掙紮著伸手去扯,脖子卻被纏得越來越緊,藏在鞭身下的尖銳倒刺順勢紮入日本兵的脖頸中。
張小魚一刀深深紮入他的心臟,張啟山也緊跟著小跑過來,“小魚,帶八爺和小清離開!”
“不!我不走!”齊鐵嘴雖被嚇得不輕,但仍舊不肯走。
“毛毛還在這裡,我要找的人還冇找到,我不走!”
她抬頭看向鳩山美誌,“鳩山美誌,醫院裡消失的病患和醫護人員呢?!”
鳩山美誌一愣,隨即嗤笑出聲,“自然是淪為了我的實驗數據,怎麼?你想見他們?”
“說不定在你們進入虛秘境或是隔世樓內時就看到過他們了哈哈哈!你長得這般漂亮,當我們當日本帝國的發娘如何?”
“隻要你乖乖聽話,讓你的猴子也歸順於大日本帝國,我們定然不會虧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