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去。”

雲清鬆了口氣,轉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我在隔世樓內收集而來的星月砂和假死藥的解藥,等風波過去後再給他服下。”

“假死藥隻能讓服用者維持假死狀態七日,七日內若是不服用解藥,到時候假死也成了真死!”

她將做好記號的瓶子交給張啟山,“放心吧,我很惜命,不會有事的。”

張啟山眸光沉沉地盯著她,良久才動,“我和他們在長沙城等你回來。”

雲清噗嗤一聲,“張大佛爺還怕我跑了不成?”她將床榻間的毛毛抱起來,“好了,我要給毛毛洗澡了,你先出去吧。”

“嗯。”張啟山的喉結滾了滾,剛出去又折返了回來。

“毛毛不許跑——”

天不怕地不怕的毛毛最怕洗澡,一瞧她接熱水就趁機跑了出去。

張啟山眼疾手快地將毛毛抓了起來,隻服雲清的小金絲猴朝他齜牙咧嘴的,尖利的爪牙在他的手臂上留下長長的爪印。

“毛毛!!”

雲清追出去來時一眼就瞧見了張啟山手背上的鮮紅抓痕,“滴答”的聲音響起,雪白的地板上綻開一朵紅梅。

毛毛縮了縮脖子,抖去身上的水珠,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她,“吱!”

“快和我回去洗澡!”她一把將毛毛給抱進了浴室,將門關上後轉身看他,“你先坐下,我給你上藥。”

張啟山的指節緊攥成拳頭,拳頭比平日裡大不少,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在隔世樓內就麻煩你許多,冇想到出隔世樓後還這般麻煩你…”

“這算什麼,你若是想補償我就多給我些銀錢傍身!”

雲清從抽屜裡拿出自製的金瘡藥,“坐下。”

張啟山薄唇緊抿,“上回為救老五,九門家底幾乎都給了出去…日後我會加倍補償給你。”

雲清眉眼彎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她伸手捧住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垂眸給他上藥。

藥粉落在創口上傳來微弱的刺痛感,他的臉色不變,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眸色暗得嚇人。

“對了,你又回來可是想到什麼要緊事要交代我?”

張啟山垂在身旁的那隻手猛地鬆開,將掌心裡那個小木盒呈在雲清眼前。

“這是何物?”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後,雲清不由得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打開看看。”

雲清眼神奇怪地掃他一眼,在他沉沉的目光中打開了木盒——是一對白玉雕琢而成的茉莉花耳釘。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這是?”

張啟山的眼神微閃,耳廓有些發燙,“老五出事前買的,不值什麼錢,你要是不喜歡就——”

“誰說我不喜歡的?”

雲清一把捂住那對耳釘,“我就喜歡這樣款式的!”

她拿著耳釘坐在梳妝臺前打量了幾下,因為手上全是水漬的緣故,手滑得怎麼戴都戴不上去。

“我來。”

張啟山虛虛地握住她的手腕,在雲清錯愕的眼神下接過了她手中那枚精心雕琢的茉莉花珍珠耳釘。

他的指腹很是粗糲,給她戴耳釘時擦過她的耳垂和耳廓後的皮膚激起一陣癢意。

雲清的長睫顫了顫,抬眸看向鏡中的女子。

圓潤飽滿的耳垂上綴著兩隻流光溢彩的珍珠耳釘,形似茉莉花,襯得她的肌膚愈發雪白透亮,當真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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