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被他氣紅了眼,“我看你才是不要臉的那個!”

“誰勾引你了?分明就是你無理取鬨!”

“老子無理取鬨?”陳皮的動作一僵,那雙漆暗色的瞳孔裡閃過一抹明晃晃的戾氣,“爺哪一件事說錯了?”

“就算老子今晚辦死你,你也得給老子受著!”

她被丟進被褥裡,柔軟的被單遮掩住雪白的柔軟,陳皮欺身而上,將被子扯到床尾,沉沉壓了上去。

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雲清被燙得身體發軟,掙紮著要逃,被他抓著腳踝重新拉進懷裡。

“以後不許再見他。”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眼底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滿,水汽蔓延而上,這副可憐的模樣落在他眼底叫他隻想更用力地欺負她。

屋內的銅鏡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他將今夜攢的醋意在她身上討了回來,那股偏執陰冷的勁兒都散了大半。

“把東西拉開!”她被他腰間的九爪鉤冰得身體一顫,陳皮解開腰間的九爪鉤丟到床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大腿內側,“還疼不疼?”

力道重得她眼角含淚,澄澈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重重地砸在陳皮的手背上、胸膛上。

“你這個瘋子!”

他身上那股瘋勁兒過去,冰涼的唇瓣碾過她眼尾濕漉漉的潮汽,“不哭了,瘋子給你道歉成嗎?”

雲清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抽噎間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蜷縮在被子裡背對著他,衣物散落一地,與九爪鉤死死地糾纏在一起輕易無法分開。

陳皮從後頭環住她的腰,看她掙紮著想躲,手臂繃緊,如同蟒蛇用身體死死纏繞著獵物般,力道大得她悶哼一聲,果真不再掙紮。

陳皮滿意地勾了勾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唇角輕揚。

接連幾日這樣折騰,第三日雲清直接收拾行李住在了梨園。

陳皮滿懷期待地等她回家,等到夜半三更都冇等到人,臉色陰沉地追到了梨園。

雲清在迷迷糊糊間被人帶回了家,睜開眼看到陳皮那張帥得鬼氣森森的臉時嚇得魂都冇了,“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她下意識將四周打量一遍,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瀲灩的美眸微微瞪大,“我怎麼回家了?”

“你還知道這裡是家啊?老子還以為你要跟其他騷狗跑了呢!”

“從今以後不許躲著我!”

“也不許不回家!”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梨園找你!最好把我們之間的關係鬨得人儘皆知!也好讓那些發情的騷豬騷狗知道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想都不能想!”

見他步步逼近,雲清的腿止不住地發軟,“可我白日要練功,晚上不能熬夜….唔!”

“不折騰你了,先睡覺。”

陳皮看了眼她眼下淡淡的黑青,是真心疼了。

雲清眼神怪異地盯著他看了眼,見他真的不做什麼後重重地吐了口氣。

誰知這丫的紳士禮節就隻維持了一晚,夜裡剛休息,轉天青天白日他就把失去的好處連本帶利討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