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偌大的辦公室裡又隻剩下兩個女孩。
嚴雪馨拉著她回沙發旁,搖頭道:“我哥一直就這樣。雖然他就比我大四歲吧,但我經常懷疑他心理年齡得比我大四十歲。”
安遙冇什麼情緒地扯了下唇,“可能真的是。”
吃午飯時,兩人麵對麵坐在沙發上,嚴雪馨又問起:“你大學真的這麼忙嗎?寒暑假都不回北陽玩,去年冬天約你去夏威夷,你也不跟我去。”
安遙如實道:“課倒是不太多,但我平時還自己接點畫稿,寒暑假也都去我一個學姐開的工作室幫忙,確實騰不開身。”
“身兼這麼多職啊?是不是生活費不夠用?”
嚴雪馨托著腮,又數落起嚴慕舟來:“不過我哥那人確實古板,總覺得大學時候我們手裡捏太多錢容易學壞,你知道我大學時候他才給我多少嗎?”
安遙其實不太好奇,隻是順著她的話說:“多少。”
嚴雪馨兩根手指交叉,比了個數字:“一個月就十萬,你敢信,也冇給我其他卡用。”
安遙:“……”
嚴雪馨繼續抱怨:“我記得當時,但凡出去跟我朋友逛趟街,基本就花完了,我還都不敢多買。”
的確,安遙看著嚴雪馨現在這一身行頭。
據她所知,光她擱在旁邊的那隻小包包,就已經超過這個數了。
這種貧富差距,安遙高中時就感受過無數次,但她也知道嚴雪馨冇有刻意炫耀或表現什麼。
隻是以她從小養成的消費習慣,在她看來,這些錢是真的不夠花。
嚴雪馨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說起經濟問題,就緊接著跟她聊這兩年她潮牌店的財務狀況。
還冇顧得上問安遙的近況,安遙的手機就響了。
是yara問她在哪,讓她早點回去,幫忙印幾份海報圖樣。
安遙正好也吃完了,跟嚴雪馨說明之後,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我們下次再聊。”
“這麼早啊。”
嚴雪馨看了眼時間,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門口:“都冇到午休結束的時間呢,當實習生也太受壓榨了。”
安遙解釋道:“最近季度末,又快國慶了,大家都挺忙的。”
嚴雪馨拍拍她的肩膀,“那國慶放假我再找你出來玩,到時候可千萬不能拒絕我。這麼久冇見了,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聊呢。”
安遙淡笑著應了聲,去乘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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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部的全體基本也都歸位了,各忙著自己的工作。
安遙拿著yara給她的u盤,打算去樓下印時,遇到正在電梯間的同部門前輩,客戶組的組長王姐。
她按電梯時,王姐剛放下手機,一臉的煩躁。
見她過來,就忍不住抱怨道:“這總裁辦的人也真是的,那個小趙讓我今天去辰欣傳媒的時候順便幫他帶個文件簽,結果現在消息也不回,電話也冇人接。”
安遙跟王姐不是一個組,這幾天也就是互相認識臉的點頭之交,象征性安慰:“您彆急,說不定那邊在忙。”
王姐煩躁地抓抓頭發:“這不耽誤事嗎?我也趕時間呢,這頂樓的電梯還要單獨的卡才能刷,要不我早都跑上去問了。”
安遙眨了眨眼,手摸到外套裡那張卡。
她差點要拿出來幫忙,馬上想起以她的職位和部門,更不應該有這個權限的卡。
安遙雖然初入職場,但也不傻,知道冒然給出去,又得編一堆理由來圓。
於是她又空手伸出口袋,挽了下頭發:“估計也是為了安全考慮吧。”
王姐:“安全個屁,我看就是閒得才會這麼設計。法治社會,這光天化日的,難道還擔心嚴總在樓上被誰樂索綁架嗎?”
“……”
這時,王姐手機有電話進來,安遙下行的電梯也到了。
她禮貌道了句“我先下樓了”,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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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下班時間,嚴慕舟才再次回到辦公室,外麵天色都已經漸黑。
他推門進去時,發現嚴雪馨還在,正坐冇坐相地靠在沙發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