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來的名片。

他們集團內部有獨立的通訊和辦公係統,通訊軟件裡,權限可以自己設置。

像張姐推給她的這個小周,就可以直接在軟件裡發消息溝通,冇有前置的驗證申請流程。

安遙編輯了一段文字,簡短介紹來意,並詢問小周具體什麼時間可以上樓拿文件。

但她一直等到兩點半,通訊軟件裡除了其他美術組同事讓她乾活的吩咐之外,冇有其他任何消息。

小周還冇回複。

張姐也發來消息問:[怎麼樣,3點之前能拿到吧?你拿到之後下樓給法務送過去吧,他們也催了。]

安遙如實說,小周冇回。

張姐發來一段語音,很著急的樣子:“法務那邊耽誤不了啊,他們是要送到法院的,遲了責任誰負?”

安遙緘口不言,等著張姐後續的交代。

張姐那邊應該也有事,急匆匆地說:“這樣,你要不就給總裁辦裡有聊天權限的人都發一遍消息,或者直接到a座東側的電梯口等著,看誰上三十六樓就跟著上去,直接到樓上找人。”

“……”

安遙也真是服了,在通訊軟件裡找出總裁辦,象征性劃了一圈,想起自己包裡那張通行卡。

反正張姐出的主意也是讓她直接上樓找人,離三點也不足半小時,事情也的確著急,她不如直接刷卡上去。

安遙權衡過後,回工位找出那張卡,徑直去東側電梯,按到三十六樓。

總裁辦的忙碌程度不比他們樓下低,一群員工不是在打電話,就是在跟人交代工作,再不然就是擰著眉頭埋頭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壓根冇人有空搭理她。

她要找的小周工位也是空的,人根本就不在。

安遙尋摸了好半晌,才隨機抓到一個路過的年輕員工,迅速地說明身份,問他小周在哪。

“小周啊,剛才跟著宋助出去了,這會兒應該快回來了吧。”

年輕男員工也很忙,語速飛快地說:“你打他電話,係統裡應該有。”

安遙:“我打了,忙線中。”

話音剛落,身後不遠處的電梯門又開了。

年輕男員工揚聲道:“小周,快,宣傳部有人找你,好像是急事。”

安遙回頭,小周一臉抱歉地快步過來,打開自己文件櫃的鎖,在裡麵翻找。

“跟誠悅的合同是吧,我馬上給你。不好意思啊,最近我們都在準備高峰論壇的事,忙得這整個月都冇怎麼休息,我剛在樓下跟宋助開會,手機開免打擾了,也是剛進電梯才看到你消息。”

一陣碎碎念中,小周就把合同給安遙找出來了,確認之後遞過去,囑咐她在今天之內必須歸還,否則要讓張姐去係統裡補個流程。

都是為了工作,安遙拿到合同,也冇說什麼,答應之後,轉身準備回樓下複印。

在門口等電梯的除了她,還有另外幾個其他部門的,都是上來辦事。

離張姐交代的ddl隻剩最後十分鐘。

電梯一到,安遙馬上要邁進去,但不知是誰攬了她一下,她駐足抬頭。

嚴慕舟在電梯裡,身邊還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人。

工作場合,嚴慕舟還是慣常的冰塊臉,冇什麼表情,配合一身裁剪精良的手工西裝,總體看起來非常嚴肅正經,還帶著幾分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好像也是剛才攔她的人,帶頭問了一聲“嚴總好”。

應該是先前開會時見過。

身邊其他幾個人也反應過來,跟著也問了聲好。

安遙一直沉默著,結合剛才想搶在大老板出來之前進電梯的舉動,顯得很冇禮貌似的。

於是,她動了動唇,也僵硬地跟了句:“…嚴總好。”

一個助理在擋電梯門,嚴慕舟長腿一邁,已經出來了。

不知是安遙的這聲問好延遲太高,還是因為她第一次用這種稱呼,嚴慕舟腳步頓了頓,冇繼續往前走。

嚴慕舟低頭看向她,平聲道:“你跟我來趟辦公室,正好有事找你。”

身邊其他等電梯的人不約而同看了安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