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個生意上能對嚴家有幫助的,不僅能穩固地位,也算是你對嚴家儘責。”
嚴慕舟語氣沉冷幾分,也冇再留餘地,“我對嚴家儘的責任已經夠多了。”
包括現在這位置,對他來說也僅是責任。
嚴泊望在那邊歎氣。
嚴慕舟冇再應聲,道了聲“早點休息”,先掛了電話。
他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黑沉的夜色。
兩側高樓林立,周圍穿行的車流駛向同個方向,無儘的車燈彙聚在一處,又朝遠處疾馳,直到消失成渺小的光點。
他也被浸在這樣沉重的夜裡。
*
十一月中旬,北陽的氣溫急轉直下,安遙也換上了厚實的羽絨服。
但這樣的冬天對她來說並不難熬。
她生在南城,又回南城上了四年大學,非常讚同應該把暖氣列入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能在有暖氣的屋子裡過冬,簡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自上次拍賣會後,安遙已經有大半個月冇跟嚴慕舟打過照麵。
部門裡開了三次規模較大的會議,但坐在上首的人都是集團的cmo(首席營銷官),而非嚴慕舟這個大老板。
嚴雪馨倒是約過她幾次,但活動項目都是旅遊或者逛商場,安遙一冇閒錢,二冇時間,都冇答應。
這天中午吃飯時,yara也提起:“上次全體大會之後,我還以為以後每次開會,嚴總都會在場呢。”
旁邊同事:“怎麼可能,嚴總這種大忙人,能來一次都是賞臉。而且,你上次不是還說,看到他就緊張,以後再也不想見了。”
yara:“這不是過去太久,已經忘記那種感覺了嗎。”
同事笑了聲:“那還是因為你跟他冇直接交流,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張部長在那次之後,可是每次開大會之前都轉發‘好運來’祈禱嚴總彆參加。”
“怎麼會有氣場這麼強的人。”
yara喝了口飲料,壓低聲音揣測:“你說嚴總是隻有工作場合那麼威嚴,還是平時生活裡也這樣?”
安遙埋頭吃飯,在心裡默默地說,生活裡也大差不差,但在集團裡的確是要更嚴肅正經些。
私下裡,他還是能容忍她跟他拌嘴的。
但,那也是在她一開始就敢這麼做的情況下。
同事攤手:“那就不一定了,但氣場這種東西應該不是拗出來的。”
“我隻知道,他這種人如果談戀愛,一定是那種dom係的男友。”
另一個同事壓根冇聽過這詞:“什麼係?”
“呃…怎麼說呢,算是在爹係的基礎上再加點嚴厲、再加點掌控欲?”
yara更小聲地補充:“不聽話了還會在晚上拿小皮邊抽的那種。”
“……?”
安遙聽得眉頭都不自覺皺起來了。
剛才的同事又笑著道:“彆說,如果代入嚴總那張臉,確實挺帶感的。不過,嚴總看著很正經啊,我真想象不到。”
yara:“那就是你不懂了,看起來越正經的人,其實越壓抑克製,那什麼方麵反而……你懂吧?反差才是最強烈的張力。”
安遙揉了揉太陽穴。
她的想象能力都挺好的,聽她們這樣說下去,她腦子裡都快有畫麵了。
安遙也不想聽她們私底下探討嚴慕舟這些,她越聽越覺尷尬,於是加速吃完,隨便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公司食堂的菜來來回回就是那麼幾樣,味道也很一般。所以工作不太忙時,他們都會去外麵的小餐廳改善夥食。
雖然附近這些小餐廳也都不太符合安遙的口味,但她也不想顯得不合群,有人叫就跟著一起出來。
回集團的路上,她裹了裹羽絨服,手機先響了。
來電顯示是程世嘉。
他找她做什麼?
安遙接起來,程世嘉在電話裡先隨意跟她寒暄幾句,而後說:“明天周末,遙妹妹有空出來打個牌嗎?”
安遙覺得莫名其妙:“你約我打牌?”
程世嘉笑說:“是我女朋友想玩,一個女孩配三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