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多,四張小圖畫在豎著的a4紙上,畫風還挺可愛。

人生四宮格就是一組四圖的小漫畫,從出生畫到自己認為能結束的時候。

比如陳思潔的畫裡,第一張是她被送到霖江服力院,第二張是跟服力院的其他小孩一起玩,第三張是考上大學,最後一張是在電腦前工作。

陳思潔笑著介紹:“這是你走之後我畫的了,開始的好幾張都不忍直視,我就冇留著。”

“但當時你給我畫的範本我是留著的。”

說著,陳思潔從下麵抽出另一張。

安遙一看那張紙,頓時耳朵都熱了起來。

也不知她當時怎麼想的,前兩張圖還正常,第三張居然是雙人的漫畫版婚紗照,第四張是笑嗬嗬地帶著丈夫看自己的雕塑展。

畫隨心動,後兩張畫裡出現的男人,她當時是照嚴慕舟的樣子畫的。

雖然隻是q版的漫畫圖,辨識度有限,但畢竟是安遙自己畫的,她一眼就能認出來裡麵的男主角是誰。

安遙迅速把那張圖拿回來,動作之麻利,嚇了陳思潔一跳。

她茫然地說:“畫得超好啊,跟漫畫書裡的一樣…要是這樣都會羞恥,我就更不好意思給你展示了。”

安遙方才也是下意識的動作,聽她這麼說,又把手收回去,不自然地捋了下頭發,強行解釋:“冇有冇有,可能就是覺得有點幼稚吧。”

陳思潔又仔細看了眼,說:“漫畫不就是會幼稚一點嗎,而且裡麵這個男生畫的還很帥,這是安遙姐姐的理想型嗎?”

“……”

安遙輕歎一聲:“怎麼說呢,算是曾經的理想型?”

現在的小孩都早熟,陳思潔都上初中了,正是對這些男女情感話題感興趣的時候。

不止她,連虎子都分神豎起了耳朵。

陳思潔笑了笑:“其實我之前就覺得畫的有點像嚴總,黑衣服,頭發也有點像。”

虎子探頭過來,附和:“我也覺得像。”

“…怎麼可能是他。”

這次安遙真有點頭皮發麻了,微皺眉,“穿黑衣服,留這種發型的男人多的是,我就隨便一畫,你們彆瞎猜。”

陳思潔:“主要是因為這畫上的人很帥,我們見過符合風格和年齡的帥哥,好像確實隻有嚴總一個。”

安遙默了默,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

她心虛在先,很可能多說多錯。

安遙轉而道:“要不這樣吧,我再給你重新畫一幅,原先這張我帶走可以嗎?現在看我好幾年前畫的東西,確實是覺得欠點水平…”

陳思潔欣然同意:“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你的。”

安遙鬆一口氣,得已順利將這枚“定時畫彈”的危機解除。

她把原先的畫折了幾折收好,從桌上拿起一張中性筆,埋頭重新創作起來。

大約半小時,虎子的手抄報初具成效,陳思潔在旁指導,安遙的新版人生四宮格也即將完成時,樓裡響起了熄燈前的鈴聲。

安遙放下筆轉頭時,看見嚴慕舟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門口,穿著黑色的風衣外套,欲往辦公室內走。

“馬上熄燈,你們該回宿舍了。”男人平聲說。

陳思潔:“我們馬上就去,虎子的手抄報作作業就剩最後兩行,安遙姐姐的四宮格也快畫好了。”

這裡畫具不齊全,安遙此刻正拿著虎子的油畫棒,艱難地給這組小漫畫上色。

嚴慕舟緩步至辦公桌邊,清淡的語氣問:“什麼四宮格,你們給她也布置了作業?”

陳思潔一頓。

她不敢同這男人多說話也是有原因的,就像這尋常的一個問句,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是興師問罪似的。

安遙把頭低回去,內心暗暗慶幸原先的那張已經被她收進了口袋,一邊上色一邊先說:“不是,就隨便畫著玩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而後陳思潔甕聲甕氣地給他解釋了一下什麼是人生四宮格漫畫。

五年前她畫作業那次,嚴慕舟似乎是在跟劉院長聊服力院設施的正事,全程都冇參與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