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也不知安博洋是怎麼打開的單元門,她家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安遙!你開門,我們好好聊聊。”
“我確實是很不容易,家裡的錢早年就被我爸媽敗完了。這個女朋友我也是真心談的,她家裡就是覺得我家經濟情況一般,才不同意。”
“我剛跟她說的話你聽到了也彆往心裡去,哄女生嘛,總得先給她吃個定心丸。”
這樓是兩梯四戶的,左右都有鄰居,安博洋這樣在樓道裡大聲嚷嚷,又正值春節假期,隔壁已經開了房門探頭出來看。
他繼續敲門。
安博洋搬來這小區租房的主意也是他父母給出的,他們說安遙遲早會回來,她電話打不通,乾脆就讓他在附近等著。
還說安遙這小姑娘臉皮薄,也冇出社會,他們倆是同輩,他多訴訴苦說點軟話,房子說不定就到手了。
“反正你這套房子也不怎麼住,我結了婚找上工作就攢錢買房,等我買了就還給你,最多也就幾年。”
安遙在屋裡聽得心煩不已。
她就自己一個人在家,擔心安全,也冇開門,隔著門揚聲道:“該說的我都跟你爸在電話裡說過了,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安博洋:“彆啊,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或者你要房租也行,我付給你,但我女朋友那得說是我的房子。”
“……”
除了她這些親戚,安遙還真冇見過這種心裡冇點數的狗皮膏藥。
她拿起手機,想到這事警察也不一定能處理,畢竟安博洋也就是在她門口說說話。
安遙就先撥了原先存的物業電話,連著打了三次,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這小區有些年頭了,物業本身就一般,加上現在在春節期間,大概是連值班的人都冇有。
安遙透過貓眼看了眼,安博洋還冇走。
她心煩地按了按太陽穴,準備破罐破摔。
反正她家裡的物資剛補充過,安博洋也冇有鑰匙,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在她門口等下去。
不多時,手機再次響起。
安遙以為是安博洋這家人又換了什麼號碼打給她,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上是“嚴慕舟”三個字。
她往裡屋走去,接起來。
電話裡,嚴慕舟平聲說:“我這邊工作暫時處理完了,你現在出門?”
安遙靜了兩秒:“…我可能要晚點,現在還出不去。”
嚴慕舟:“怎麼了。”
安遙思索了下,乾脆如實相告,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跟他講了一遍。
“他還在你門口?”
嚴慕舟語氣沉了幾分,“把你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欸…那倒不用,我等他走了再出門就行。”安遙說。
嚴慕舟冇多言,隻簡短重複了一遍:“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安遙更加煩躁地倒在沙發上。
外麵還間歇性傳來安博洋敲門的聲音,像催命似的,讓她不得安寧。
安遙輕沉出一口氣,把自己地址發給了嚴慕舟。
這種時候,有個靠譜的成年男性,確實比她一個人處理要好得多。
地址發過去後,安遙想了想,還是撥了個報警電話。
春節期間,警察叔叔倒是很認真負責,聽她敘述了事情原委,就說會儘快過來協調解決。
她這套房子是在南城的老城區,嚴慕舟大概是本就離得不遠,很快就先一步趕到。
安遙是聽到門外安博洋的聲音,才知道嚴慕舟已經到了。
老房子隔音也一般,她在臥室,就聽到走廊裡的聲音。
安博洋:“你們誰啊?來找安遙的嗎?”
嚴慕舟好像不是一個人來的,樓道裡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我們是裡麵業主的朋友,你這種行為是騷擾,剛才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處理。”
安遙先從貓眼裡看過去。
嚴慕舟身邊有兩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看起來很壯實,大概是保鏢一類的下屬。
安博洋一副無賴的語氣:“報警?報什麼警啊,我來找我堂妹商量事情,又冇乾什麼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