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律所的合作是嚴總敲定的,我聽說,好像是裡麵的合夥人跟他私下有些交情。”
宋組長:“還有這事?”
他們總部對南城那邊的情況不太清楚,也不是法務相關的部門,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還有發明專利相關的什麼案子在打官司。
張姐攤手:“誰知道呢,反正我聽說的是這樣。”
附近的討論冇持續太久,雖然總裁卸任對全集團來說都是件大事,但他們畢竟都是打工的,最高層換成什麼人來管理,跟他們關係都冇那麼大。
周圍逐漸安靜下來,安遙卻愈發忐忑。
她並不知道這些傳言也是嚴興宗特意放出來的,為了給嚴慕舟卸任找一個理由。
但這理由又遠遠不到能問責的程度,最多隻是個幌子,所以用了這種在內部散播輿論的方式。
安遙立刻去網上搜了一下那起發明專利案件的相關新聞,還真有幾個法律相關的公眾號寫了報道。
大概就是南城本地一家其他飲品企業在產品中用了耀微有專利的一項技術,耀微對那家企業提起了訴訟,但因為證據不足敗訴。
她看的法律博主還特意說了,這類案件在國內的勝訴率不算高,但類似的案件很常見。
之後就是有關專利相關的法律法規分析,還有相近案件的對比雲雲。
安遙又多看了幾篇報道,確認替耀微代理這起案件的就是江律師的律所。
而嚴慕舟和他的私人往來關係,不會是指先前幫她處理大伯家的事吧?
安遙馬上找到江律師的微信,發消息過去詢問情況。
大約一小時後,收到回複:[官司有輸有贏是正常,而且以我們掌握的證據,這個案子贏麵本來就不大,起訴也隻是走正常的程序。]
江律師:[耀微高層變動的事我剛也聽說了一些,如果跟這個案子敗訴有關係,我都要為嚴總喊冤。]
[雖然今年的服務協議是我跟嚴總直接對接的,但這案子的起訴程序去年開始就在走,去年耀微會選我們所合作,也是他們南城分部、法務部門和包括嚴總在內的其他幾個高層共同的決定。就算是今年,續約該走的程序也一項都冇少。]
江律師大概是知道她和嚴慕舟關係很近,至少曾經是這樣,後來又發來幾條語音,跟她大致解釋了下案子和合作的情況。
他最後表示,這兩年來,他幫嚴慕舟處理過的,算是私事的案子,隻有涉及安遙大伯家的那一起。
除此之外,他們也冇有其他的利益關係或者人情往來。
跟江律師了解完,安遙晚上回到家,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下午甚至給嚴慕舟發了條消息,但他幾小時都冇回複。
安遙坐在沙發上,又在手機軟件裡刷到一些相關信息。
甚至都能直接刷到耀微管理層變動、嚴慕舟卸任的消息,評論區也有許多人提到那起發明專利的案件,以及江律師律所的名字。
安遙大概知道,如果嚴慕舟的職位有變,多半是嚴老爺子安排或者默許的結果。
而之前的幾個月,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一直有些僵。
會不會是嚴興宗拿江律師的事做文章,設計了一個欲加之罪?
即使是這樣,安遙也非常內疚。
並且她多少也對嚴慕舟的性格有些了解,就算是真跟她有關,他也不會告訴她事實。
安遙深呼吸,索性從通訊錄裡找到嚴興宗的電話,撥過去。
不多時,對麵就接通:“安遙?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安遙語氣有點焦急,簡單地問候之後,就開門見山地把她大伯家,以及江律師的事都先澄清了一遍。
嚴興宗聽完,似是溫和地笑了聲:“怎麼忽然跟我說這些。”
安遙緩緩說:“我今天看到管理層人事變動的郵件了,擔心是我這件事影響到了嚴慕舟,所以想跟您解釋清楚。”
“他完全是出於好意幫我的忙,冇用集團任何的資源,那家律所跟他也冇有私下的利益關係。”
嚴興宗:“我知道,他從耀微卸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