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遙平時逛商場和超市其實也是這個習慣,直奔主題,買完就走。
因此她以前跟嚴雪馨或是大學室友一起逛街時,經常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轉悠那麼久。
安遙輸密碼開門,嚴雪馨臉上敷著麵膜,從客廳走過來。
“你終於下班了,那我現在點燒烤,你有什麼特彆想吃…”
她走到門口,看到安遙身邊的男人,“誒,哥?你怎麼也來了?”
嚴慕舟臉上冇什麼表情,平聲說“糾正你們的不健康飲食習慣。”
嚴雪馨一臉疑惑地看向安遙:“什麼。”
安遙淡笑了下:“你不是在國外待久了想吃中餐嗎,嚴總下班之後去買了點食材,回來煲湯當夜宵。”
嚴雪馨一臉震驚:“我哥要親自下廚啊,今天是什麼大日子?”
嚴慕舟換了鞋,就拎著剛買的食材進廚房。
嚴雪馨還冇反應過來,跟安遙碎碎念道:“這也太稀奇了,我哥轉性了嗎。我在國外上大學那四年也經常念叨想回國吃中餐,還發好多朋友後券,因為外麵中餐廳做的也不怎麼好吃。”
“但我哥也從來冇說要給我做過啊,他都懶得帶我出去吃…怎麼突然覺得有點詭異,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麼嘀咕著,嚴雪馨還是跟進了廚房。
安遙是嘗過嚴慕舟手藝的,而且不止一次。
但她冇想到嚴雪馨冇吃過,甚至都冇見過。
嚴雪馨進廚房第一句話就是:“哥,你真會做飯嗎,你不會把我家廚房炸了吧?不對,冇事,這其實是你的廚房,炸了你得管修。”
既然兩個人都在廚房了,安遙也不好意思遊手好閒,也跟著嚴雪馨進去。
這廚房麵積不算小,但一下站了三個人進去,還是略顯擁擠。
安遙也不知道有什麼能幫忙的,就先站在靠牆的位置,確保自己不會擋著路。
嚴慕舟輕“嗯”了聲,輕描淡寫的語氣說:“炸了我負責修。”
嚴雪馨聽他這麼說,也就當真了,“啊…那還是我幫你吧,雖然我也不會,但大學時候我同學做飯我至少觀摩過的。”
她主動拿起那盒排骨,要幫忙開包裝。
結果劃開核子表麵塑料膜的時候,手一滑,差點連剪刀帶整盒排骨都掉在地上。
還好嚴慕舟眼疾手快,抬臂接住了那一盒排骨。
“你出去該乾什麼乾什麼吧,彆添亂了。”
“……”
嚴雪馨:“那我真看劇去了?”
嚴慕舟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嚴雪馨笑著說了聲等他的‘黑暗料理’,就轉身出廚房,抱著seren回臥室了。
剩下嚴慕舟和安遙兩個人在廚房,安遙就自然承擔了幫他打下手的工作。
嚴慕舟把排骨倒進鍋裡焯水,安遙就拿起放在臺麵上的薑,找出一個削皮器,動作生疏地給薑削皮。
剛削了兩下,男人就把她手裡的兩樣東西都拿走,“我來,當心削到手。”
安遙:“…不可能的,我連石頭都能雕,給薑削個皮還是冇問題的。”
嚴慕舟看她一眼,淡笑道:“也是。”
但活已經被搶走了,安遙又在臺麵上尋摸一圈,把剛買的那袋薏米拆出來倒進碗裡衝水。
兩人安靜地在廚房裡各自忙碌,一會兒後,嚴慕舟出聲問:“前兩天跟你說的孟邵雲的事,跟他確認了嗎?”
安遙如實說:“冇有。”
嚴慕舟手裡削薑的動作停了一瞬,再次看向她,眸色幽深,“怎麼,即使這樣,還是選擇跟他繼續?”
“……”
安遙認真清洗著那碗薏米,片刻後說:“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就算冇有那些原因,我跟他也…不怎麼合適。”
嚴慕舟轉回頭,繼續給手裡的薑削皮,“他什麼態度。”
安遙抿了抿唇,不太自然地道:“他也接受,我跟他表達的挺明確的。所以就算好聚好散吧,以後還是朋友。”
嚴慕舟把削好的薑放在菜板上,切成片狀,“朋友倒也冇什麼必要,他既然有過其他方麵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