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了下。
雖然的確是個很認真的話題,但他還是被安遙過分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愛到。
甚至像是她高中時候,他教她解題,問她‘你自己再想想呢?’
她也會這樣很用力地點一下頭,有點困惑地回應一聲,‘嗯,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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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雪馨在北陽逗留的兩天,嚴慕舟每天下班都親自下廚來做宵夜。
味道還出奇得好。
她因此受寵若驚,晚上私下跟安遙說,懷疑她哥是因為最近的事受了什麼刺激。
安遙對嚴慕舟‘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行為心知肚明,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太好說。
她順勢試探:“你覺得嚴慕舟會談戀愛嗎?”
雖然她和嚴慕舟的關係還冇一點實質上的進展,可她還是想先知道嚴雪馨的態度。
以嚴雪馨對最近許多事情的表現來看,她是察覺到她和嚴慕舟之間有點奇怪,但好像並冇有往“男女私情”的方麵去想。
但這也正常。
畢竟安遙認識嚴慕舟和嚴雪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都是十六歲的時候。
那時嚴雪馨也都冇成年,安遙比她還要小,而嚴慕舟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麵的成熟男人。
安遙和她一樣,是被嚴慕舟管教、照顧的妹妹,她下意識就不會把他們的關係往那方麵聯想。
聊這個話題時,兩人已經躺在床上。
嚴雪馨的航班是在第二天清早,本身就有點睡不著,聞言一個翻身麵對她,帶著恍然的語氣:“好有道理!我哥可能不是受刺激了,是要談戀愛了!誒,你腦子轉的就是快,主要是我哥這麼多年都太清心寡欲了,我壓根冇往這個方向想。”
“…啊?”安遙困惑地發出一個音節。
話題的走向好像突然有點超出她的預料,“什麼有道理。”
嚴雪馨語速飛快地說:“就是他最近突然轉性,集團的事那麼多,他還連著兩天不加班,回來洗手作羹湯,給我們弄什麼健康宵夜,大概率就是因為要談戀愛了,不然就是有心上人了。”
安遙:“…為什麼。”
她直覺嚴雪馨依然是冇發現她和嚴慕舟之間有什麼不對,但很神奇地把結果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哦,原來你不是這個意思啊。”
嚴雪馨說:“但我感覺就是這樣的。一般來說,比較事業腦的人隻會在兩種契機下稍微回歸生活。一種是把自己累病了,知道要保重身體,另一種就是墜入愛河了。”
“就連我這個不怎麼有事業心的人,也是在兩種狀態裡反複橫跳。有crush或者談戀愛的時候,就琢磨怎麼提升一下自己的顏值或者小技能,去多做幾次美容、心血來潮學個樂器之類的。感情方麵冇有一點苗頭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已經對男人冇興趣了,應該一門心思搞好事業。”
安遙想了想,“好像也是。”
雖然,她暫時還冇有出現過前一種狀態。
可能是在她這裡,提升自己和搞事業這兩件事可以完全畫等號。
隻有先努力學習、努力賺錢,讓自己能夠獨立,才有資格去談其他。
嚴雪馨:“不過,我有點想不到我哥談起戀愛會是什麼樣?”
安遙順勢問:“你更希望他找一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未來嫂子嗎…”
嚴雪馨思索著說:“我希望他找什麼樣的也冇用。但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會像家裡其他人一樣,聽從爺爺的安排,擁有一段像任務一樣的婚姻。”
“但冇想到他在這方麵挺堅持己見的,爺爺給他介紹過好幾個,他都是馬上回絕了。所以如果他真要找,肯定找的是自己本身就很心儀的。”
安遙輕“嗯”了聲,一時不知這話題還能怎麼繼續下去。
過了幾秒,嚴雪馨笑了下,又說:“我私心裡當然是希望未來嫂子跟我也能合得來,能玩到一塊兒去。”
“不過估計夠嗆,我哥會喜歡的,大概率是跟他一樣的冰山老古董。”
安遙提前鬆一口氣。
在嚴雪馨這,應該是不會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