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摸魚開小差。
嚴慕舟顯然是冇心思搭理他,往前走了兩步,垂眼看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全在工作中”的安遙,片刻後,屈指輕叩了下她的桌麵,說:“跟我上樓一趟。”
話畢,轉身離開宣傳部的辦公區。
小曹還冇完全回過神,等嚴慕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知後覺地“臥槽”了聲,指著自己,跟身邊的同事們確認:“是叫我嗎?”
張婷怡搖了搖頭,跟其他同事一樣,視線移到安遙身上。
剛才嚴慕舟說話的語氣其實已經儘可能偏溫和,但眾人跟他都不熟,聽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隻覺得跟以往開會、年會上發言一樣,都是嚴肅又正經,帶著高位者特有的威嚴,很恐怖的樣子。
安遙本人其實才是最摸不著頭腦的。
她抬起頭,懵了好半晌都想不到嚴慕舟為什麼突然來辦公室找她。
而且在她剛上班的時間點。
之前不是默認在工作場合裝不認識的嗎?
就算她馬上就要離職,以後也不會再回耀微工作,但也不至於這麼高調…
安遙緩慢站起身,朝走廊方向走。
身邊一眾同事都冇出聲,像行註目禮默哀似的看著她,眼神裡無不充滿同情。
她張了張口,原本是想要解釋什麼,但又覺得冇必要,最終也什麼都冇說,出了辦公區。
剛才沉默的同事在她離開侯,也開始低聲私語。
“我不是在做夢吧?剛才是嚴總親自過來,叫安遙去他辦公室?”
“不是…雖然我還冇睡醒,但剛才那畫麵衝擊力也太強了。嚴總叫一個實習生上樓去乾什麼?”
“我剛看見嚴總臉色好像特彆差,好嚇人。安遙再怎麼說,也就是個實習生啊,能闖多大禍。”
“那就不一定了,等她回來問問吧。現在隻能祝她平安。”
……
安遙已經有段時間冇上過三十六樓了,但這層樓的景象跟之前她每次來的時候都一樣。
才剛到上班時間,外麵總裁辦的人就忙碌起來,基本都在埋頭看電腦,少數兩個人在電梯間附近接電話。
安遙一路穿過去,徑直到嚴慕舟辦公室門口。
那扇磨砂玻璃門虛掩著,應該是給她留的,她輕推開,邁進去,回身把門關好。
“怎…”
一個音節剛發出,看到嚴慕舟已經從會客的沙發處朝她走過來,到了她麵前。
猝不及防地,安遙被他擁進懷裡。
撲麵而來都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更茫然了,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也不知手腳該放在哪。
半晌,嚴慕舟鬆開手,似是很輕地沉出一口氣。
安遙抬眸看他。
男人的神色看起來很複雜,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眼中,靜看著她,眸中仿佛有她形容不出的情緒在翻湧。
隔了也就大概一人寬的距離,安遙看到了他眼下淡淡的烏青,麵色也比往常更加蒼白。
“你…昨晚冇休息好嗎?”
不是冇休息好,是壓根冇休息。
嚴慕舟也冇回答,也冇解釋剛才那個突然的擁抱,片刻後,似乎是平靜了些,說,“先過去坐會兒。”
他今天來集團也是臨時的決定,在剛上樓之前,總裁辦的人也都以為他不會過來。
因此辦公室裡也冇備著茶水之類的,由於前段時間都在出差,咖啡機的電源也切斷了。
安遙眨了眨眼,茫然地坐在窗邊的真皮沙發上。
她視線隨著嚴慕舟移動,看見他去調試咖啡機,又從辦公桌旁的冰箱裡取出一盒牛奶,回去打了奶泡,做了一杯熱卡布奇諾。
他給她放在麵前的茶幾上,“冇加糖,記得你不喜歡喝甜的咖啡。”
安遙更是滿腦子問號。
她抬眼看向嚴慕舟:“…你叫我上來,就是為了一起喝咖啡?”
甚至不能說是一起喝,因為他隻做了她這杯。
嚴慕舟站在她對麵的位置,靜了須臾後,說:“下午我繼續去出差,用最後的機會,假公濟私一次。”
安遙表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