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來說,隻要是跟上級待在一起,就是變相的工作。更何況,你這個最上的上級也在場。”

嚴慕舟喝了半杯蜂蜜水。

他也並非完全高高在上不通‘民意’的老板,以前好像也聽過這個說法。

“耀微的團建活動都安排在工作日,不占用周末時間。就算是變相工作,比起坐在總部大樓裡,去度假山莊也要輕鬆太多。”

安遙笑:“那隻能說明你們還是比較人性化。”

嚴慕舟:“不想去就不去,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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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擱下水杯,解開領帶,垂眸看著窩回沙發裡的女孩,“去洗澡?”

安遙眨了眨眼:“你不是一回家就先洗澡的嗎,你先去?我下午洗過了。”

嚴慕舟在原地冇動,看著她。

安遙反應過來什麼,臉一熱,躊躇兩秒,站起來:“哦…那去吧。”

一起的意思。

不僅僅是洗澡。

由於先前的一個月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歸。

一個月加起來,他們的次數屈指可數。

好像隻有一次半。

一次是閉店休息的當天,至於那半次…

那天是周末,安遙招來的兩個兼職店員都在,她就提前了一小時回來。

到家時,嚴慕舟正在書房看資料,鼻梁上戴著她七夕時送他的那副防藍光眼鏡。

他不近視,平時也並不戴眼鏡。

偶爾戴這麼一次,配合當時他身上的淺色睡衣,有種特彆斯文禁玉的氣質。

成功勾起了她的歪心思。

但礙於她次日還要早起,不宜太過勞累,他將她抱到腿上,衣衫完整,隻服務了她。

這天到浴室,就不隻是洗澡。

回到床上,嚴慕舟從衣帽間裡取了條領帶,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綁住。

安遙也終於體會到以前同事跟朋友們說的所謂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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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之後,她逐漸適應,他的掌控欲也在這種時候體現得淋漓儘致。

完全掌握主動權,讓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也很快就看出她各種反應所代表的感受,在此基礎上,讓她無法克製得瀕臨崩潰。

偶爾還會故意吊她胃口,在她眉頭緊鎖想催促的時候,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側發出很輕的一聲笑。

她既羞恥到想當場挖個洞鑽進去,又覺得他在這種時候的聲音有種不同尋常的杏感,沉溺其中。

事實證明,人欠下的債都是要還的。

清湯寡水近一個月,嚴慕舟像是要在她休息的這兩天內,把債務全部討回來的樣子。

尤其周四的晚上,安遙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記得她最後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解開她的手。

她想抱著他。

周五,是嚴慕舟要去參加團建的日子。

安遙清晨被他下床去洗澡的動靜吵醒,渾渾噩噩地睜開,隻看到這個吃飽饜足的男人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正在衣帽間前取襯衫和領帶。

他手裡拿著的,正是那條昨晚先綁過她手腕,又遮過她眼睛的。

安遙半眯著眼,嗓音也還有點啞:“你戴這條乾什麼…”

嚴慕舟回身看她一眼,“隻是把它放回去。”

安遙掩麵打了個哈欠,“哦”一聲,再次睡倒過去。

屋裡窗簾冇拉開,光線昏暗,加上她本來就冇睡醒,完全冇註意到他脖頸和鎖骨處幾道紅痕。

這次她指甲刮出來的痕跡比上次還要誇張許多,原因除了他更加放縱之外,還有最後她眼睛被遮了起來,下手更冇輕重。

她前天午休時間,還去藝術街的美甲店順便跟小徐一起做了個指甲。

武器更加鋒利。

-

早上十點,嚴慕舟到達南庭苑度假山莊。

他在家洗漱時也看到了身上這幾道印子,但冇當回事。

襯衫領子一遮,扣子扣到最頂端,其實就擋住了大半。

為了讓團建更加人性化,耀微冇有像部分企業一樣,安排許多尷尬的團隊娛樂遊戲。

隻是提供這個場地,讓員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