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適應他,先用一根手指,然後逐漸加到三根…

她臉頰發燙,把頭彆開,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收起軟尺,把嚴慕舟推走,“量好了,現在開始,你彆說話,否則會影響我的創作思路!”

嚴慕舟笑了下,也真就不說了。

他關掉電視,也站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水,跟她一起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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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遙其實算個行動力挺強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他要儘快完成,大年初四當天晚上,就開始繪製花樣。

給嚴慕舟日常佩戴的戒指,自然也不需要過於繁雜的樣式紋路,整體以舒適簡約為主。

隻是,在挑選石料的環節,安遙還是有些犯難。

自從她管理分店之後,為了給店裡上架新品,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采購一批原材料。

跟高中、大學時比,她手頭倒是不缺這些原料,光家裡的,就攢了滿滿兩大箱。

但畢竟都是用來售賣的,他們也不是專門的玉器商行,造型樣式大於石料本身,所選用的玉石籽料也都是相對物美價廉的,不會太過名貴。

現成的這些石料用在嚴慕舟的戒指上,就顯得不太合他身份。

高中時候安遙送給他的那枚,用的也是當年爺爺留給她的最後一塊和田白玉,也是羊脂級的上品。

翌日安遙翻遍庫存,最終還是拿出了那枚壓箱底的——她畢業那天嚴慕舟送給她的禮物。

羊毛出在羊身上,左右都是他送的,她也想不出其他能舍得用的場合,乾脆就切出一部分做成戒指還給他了。

他戴在手上,她每天能看見,也不算虧。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在春節結束後的第二個周一,晚上嚴慕舟回到家,安遙頗有儀式感地從把戒指裝在盒子裡,遞到他麵前。

當時嚴慕舟剛到臥室,一手解著領帶,衣服也還冇來得及換,接過她遞來的盒子。

他打開來看,須臾後說:“怎麼是用這塊玉石雕的。”

安遙也有點小驚訝:“這你都能看出來?”

為了保留驚喜感,從她繪製花紋圖樣到後來拿出去切割,再到上手雕刻,她都不讓他靠近看。

嚴慕舟淡笑了下,當即取出戒指,戴在中指上,“畢竟是我選來送你的,認不出來才不正常。”

而且,他本人雖然對文玩字畫一類的東西冇有特彆的愛好,但嚴興宗很好這些,他從小耳濡目染,多少也是有些眼力。

安遙把他的手牽過來,細細端詳那枚戒指。

尺寸非常合適,不愧是她匠心定製的。

也不知是手襯戒指,還是戒指襯手,總之這枚玉戒戴在他中指上,顯得手和戒指都更加精致好看。

嚴慕舟由她拉著手反複察看,說:“但你用這個給我雕,豈不是虧了?”

安遙抬眉,換了個思路道:“能套牢你的東西,出什麼血都不算虧。”

嚴慕舟扯唇,跟她十指相扣,“早就套住了。”

至於這枚戒指,隻是個形式罷了。

安遙:“而且,不管你的我的,不都是從一個口袋到另一個口袋嗎,冇差的。”

“這倒是。”

嚴慕舟淡笑說:“但也不能讓你的口袋空著,我再補給你。”

對他而言,這戒指的心意和寓意都遠大於價值本身。

安遙再次抬起那隻跟他相扣的手,垂眸看了許久後,感慨般的輕歎一聲。

時隔五年,她的戒指終歸是能戴在他的中指上了。

或許隻有在嚴慕舟身上,她才能感受無數回“得償所願”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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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佩戴飾品的習慣方麵,安遙和嚴慕舟可謂截然相反。

嚴慕舟日常戴著的隻有手表和戒指。

對男人來說,尤其是他這樣一個本來就不喜歡花裡胡哨的穿著打扮的男人,這兩樣也已經足夠。

但安遙偏偏不愛戴戒指和手表,她總覺得這類佩戴在手上的飾品會影響她做東西。

她平時出門,最多就是戴條項鏈,偶爾正式場合會為搭配衣服彆個胸針。

是以,嚴慕舟在之前不同節日送給她的兩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