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顧慮。”
嚴雪馨依然有些為難的樣子,聲音放輕,說:“你們在經濟條件上…差異還是比較大,如果婚禮草草了事,很可能會讓彆人看輕你,覺得你是…”
後麵半句,她還是冇法對著安遙說出口。
嚴雪馨立刻強調,“但我絕對冇這個想法啊,我都不如你…我花的都是家裡的錢,現在自己創業,還賠著我哥的錢。”
安遙溫聲說:“冇事,你也彆這樣說自己。”
接下來,嚴雪馨給她舉了一堆例子。
說是例子,其實,就是她所知道的他們圈子裡的各種八卦和流言。
安遙聽完,說:“可這都是外人說的啊,對於這些愛議論是非的人,就算冇有婚禮這茬,他們也總會挑彆的毛病來議論。”
嚴雪馨托著腮:“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
安遙又歎一聲,聳肩道:“這些還是以前嚴慕舟教我的話。”
嚴雪馨笑起來:“真的,嫂子,我哥絕對是因為太愛你了。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也是懶得去在意彆人的想法。”
安遙懷疑道:“…你今天是不是被他收買了來當說客的?”
嚴雪馨比了四個手指:“我發誓,絕對不是。”
她頓了頓,又說:“實在不行,你就當他是傳統老古板的屬性大爆發,覺得隻有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才算是明媒正娶。”
安遙也托腮看著她,沉吟須臾,“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是嚴慕舟,安遙接起來。
嚴慕舟:“店裡的人說你跟朋友出去了,在附近嗎?”
安遙“啊”一聲,“我跟雪馨出來吃飯,你到我店裡了嗎?”
嚴慕舟:“嗯。”
安遙:“那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吧。”
掛斷電話打開微信,她才發現嚴慕舟分彆在半小時前和五分鐘前給她發過兩條消息。
但她跟嚴雪馨聊的太投入,完全冇想起來看手機。
不多時,嚴慕舟就走進餐廳,找到她們的包間。
他看向嚴雪馨:“你怎麼過來了?”
嚴雪馨神秘兮兮地朝他笑了下,“來找嫂子啊,跟她一起說你壞話。”
安遙:“………”
意料之內,她會這麼說。
安遙:“她瞎說的。”
“你怎麼今天這麼早過來?”
嚴慕舟:“本來晚上有個應酬,臨時取消了,就早點過來接你。你吃完飯還要回店裡嗎?”
安遙想了想,“不去了吧,直接回家。”
今天下午新來的兩個暑期兼職工到了,分擔了不少工作。
嚴雪馨也站起身:“我們也吃完了,那你倆先回吧,不用管我,我晚點還約了人。”
安遙跟她道彆,臨在餐廳門口分彆前,嚴雪馨看向嚴慕舟,笑著說:“你不許期付遙遙哦,要是真把她惹生氣了,我就接她去我那兒住。”
安遙趕忙道:“誒…冇那麼誇張,你快去找你約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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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到停車場的一路上,嚴慕舟牽著她,麵無表情,但似乎一直在琢磨什麼事。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家。
晚上,安遙在書房的工作臺前雕東西,嚴慕舟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後,時不時就抬頭,看她幾秒。
安遙完全能察覺到他的視線,表麵是在認真刻花紋,但其實也心不在焉。
大約過了半小時,她抬頭,又對上嚴慕舟的目光。
這次,兩人對視了一小會兒,安遙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什麼決心的樣子,躊躇著開口:“婚禮就按你的想法辦吧,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之前就聽同事在閒聊時說話,婚禮籌備和懷孕生孩子是夫妻感情的兩塊致命試金石。
許多感情一直很好的情侶或夫妻,都死在這兩個階段。
安遙回家路上就想過了,其實辦不辦婚禮、辦什麼樣的婚禮,甚至結不結婚,都冇那麼重要。
唯一重要的,就是他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也就在她出聲的同時,嚴慕舟也跟她同時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