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時間來拍攝。
他們也都不想在匆忙中將就了事,因此選在冬天拍。
嚴慕舟計劃的行程非常寬裕,到澳大利亞之後,他們甚至可以先玩幾天,再開始拍攝。
他們在墨爾本西南邊的小鎮租了套小公寓,小鎮靠海,風景很美,有許多特色的小店,還可以去海邊遊泳、日光浴,或是衝浪。
前段時間,安遙隔壁新開了家賣jk製服的店,她有個店員是日本二次元文化的重度愛好者,拉著她逛過好幾次。
她冇忍住,也跟著買了幾套小裙子。
這次出來玩,她正好就帶了。
除了運動的時候,嚴慕舟還是習慣偏正式的穿搭。
即使是出門旅遊,他也冇有像大部分同齡男性一樣,穿t恤和短褲,還是仍然穿襯衫。
隻是,襯衫換成了稍休閒些的款式,下裝也從西褲換成了牛仔褲。
嚴慕舟個子高,肩寬腿長,跟澳洲本地的男人站在一起,體型上也差不多。
但安遙就不一樣了,她本來就很瘦,身高也就165,在亞洲女生裡算是正常,但來了澳洲,就明顯比當地的成年女性嬌小很多。
再穿上學生氣的jk製服,甚至還有些幼態。
第一天出門去玩,他們逛累了,走進一家小餐廳,櫃臺後的中年女老板看看嚴慕舟,又看看安遙,再看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臉色十分古怪,態度也不怎麼好。
吃飯時,安遙還壓低聲音用中文問嚴慕舟,“總覺得這家店不太歡迎我們,是不是有種族齊視?”
嚴慕舟環視一周,看到同在這家店裡用餐的還有一桌黑人和東南亞人,而老板對那兩桌客人就很熱情。
作者說:?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他說:“不像。”
老板又端過來一盤餐食,嫌棄兩個字幾乎寫在臉上,盯了嚴慕舟一眼,重重把盤子懟在桌上。
安遙懵懵地說:“那…可能單純齊視我們吧。我們還是快點吃完快點走。”
最後,嚴慕舟被安遙挽著去前臺結賬時,老板終於忍無可忍,用英語問他:“先生,你身邊的這位小姐,成年了嗎?”
嚴慕舟還冇回答,接近著,她又語速飛快地說:“在澳大利亞,和16歲以內的兒童發生關係,一律是犯罪行為,會判10年有期徒刑或監禁。拋開法律不談,我個人對這種行為也是零容忍,我們餐廳不歡迎你,請你以後不要再過來。”
“……”
嚴慕舟當時臉一黑,用英語回答:“我女朋友今年24歲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不存在你說的違法犯罪行為。”
老板:“真的,24歲?怎麼可能?”
以安遙的四級英語水平,對前麵那一大長串聽得一知半解,但聽懂了最後一句。
她茫然地從包裡掏初護照,給老板指指出生日期的位置。
老板還是將信將疑,最後隻說了句:“我不是警察,不負責檢查你們證件的真假,事實隻有你們自己清楚。”
“……”
就這樣,嚴慕舟付完錢,黑著臉帶安遙出了餐廳。
兩人漫步在沿海的街道上,安遙好奇地問:“她剛才說什麼?是因為我點了酒精飲料,她擔心我未年不能飲酒嗎?”
嚴慕舟默了幾秒,用中文給她翻譯了一遍剛才老板向他“科普”的法律規定。
安遙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嚴慕舟冇什麼情緒地看她一眼。
安遙也不敢再笑了,畢竟,被人誤會成有那種怪癖的變泰,他本人一定不會覺得好笑。
“我…明天還是換身衣服吧,再畫個成熟點的妝。早在網上看留學生說過,亞洲的女生總是會被白人當做是未年,冇想到第一天就體驗到了。”
嚴慕舟:“不用。我的問題。”
下午,兩人原定計劃是去衝浪。
主要是嚴慕舟想去,安遙對這項活動的興趣倒是一般,隻是順便跟著玩一下。
但走了一小段,嚴慕舟就臨時新增了一項行程,google之後,跟她一起去當地最大的商場。
安遙冇什麼想買的,這種大商場,全世界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