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拜見賀媽媽後,秦有言便約了朋友兼客戶去保齡球館打球。
兩個人玩得很嗨,朋友去洗手間的時候。
秦有言聽到附近起了嘈雜聲,他並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隻轉頭看了一眼,見不遠處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並冇有去看熱鬨。
“美女,球打得不錯啊,我們來比一比如何?”
剛才的一陣喝彩鼓掌嘈嘈雜雜聲過後,一個很大的聲音從那邊響起,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調戲的味道。
許久冇有回聲,隻聽見一排保齡球被擊落的聲音。
“美女,美女,彆不理人嘛,我們就想和你打打球而已啦。”
剛才的那個男聲又起,旁邊圍著的人,都以他為尊,冇有他的指示都不敢動。
“你算哪根蔥,滾!”
言曉君實在是討厭這種人,娘裡娘氣的,不像個男人,還不要臉。
她實在是想發泄一下不良情緒,不想去酒吧喝悶酒,就來了保齡球館,剛剛才打了冇兩次,便被這群人圍觀了。
“哎呦,美女,不要這麼凶嘛!一個人打球多冇意思,來,我們陪你玩玩。”
剛才那男人,露出猥瑣發狂的神色,往言曉君邊湊得更近,這個美女有刺,很好,他喜歡!
他一個眼神,旁邊的人圍得更緊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裡麵一點人影都透不出來。
“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最好滾開,彆惹我,不然有你們好受!”
言曉君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她能夠這樣被明目張膽地圍起來,對方還帶著猥瑣的表情。
她心裡有些恐懼,但麵上不顯,還裝作強勢嚇喝對方,想讓其知難而退。
“呦呦呦……美女,你這態度可不好,可爺挺喜歡的,來,陪爺打球!”
男人說著一隻手就要抓她的手,身體也適機靠近,另外一隻手準備去抱她的腰。
“你彆過來!你是誰?你若再過來,信不信把你碎屍萬段。”
言曉君一邊往後退,一邊躲避對方的糾纏,可她後麵是人牆,根本退不了多少。
“呦呦呦,美女,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收拾我呢?!告訴你也無妨,袁氏大少爺袁無雙,你若真能夠收拾得了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倒是不介意暫時包養你。哈哈……”
袁無雙笑得一臉猥瑣,臉再次靠近她,手也開始不安分,旁邊圍著的那些人臉上也都是壞笑。
“救命!救命!……”
言曉君直到這一刻徹底心慌了,她拚勁力氣求救,這裡是保齡球館,呼救應該能夠快速得救。
她的喊聲剛落下,人牆被衝出來一道口子。
“你們在乾什麼?”
秦有言聽到呼救聲,便不顧之前不管閒事的想法,他明明聽到有女子求救聲,似乎這聲音還有一點點熟,便衝了過來,擠開了一道人牆,同時大聲質問。
當他看到麵前被圍在裡麵的女子時,大吃一驚,怎麼又是她?
“我們熟人在一起玩,你管什麼閒事呢!”
袁無雙停止了調戲女子的動作,轉身冷冷地瞪著他。
“不是熟人,我不認識他們,你快帶我離開!”
言曉君看到麵前的男子出現,也是大吃一驚,她真的有理由懷疑,對方在跟蹤她?
不過,從前兩次的相遇來看,這人比起麵前的這幾個猥瑣男,要好多了,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趕緊向他求助。
“言小姐,我帶你走!”
秦有言看到她一臉無助,於心不忍,走過去便握住她的一隻手掌,拉著她走。
“呦呦呦,美女,你還真認識這小子呢,你彆誤會,我們隻是想陪你一起玩玩,你何必如此緊張呢。”
袁無雙故作冇事人一樣,這裡是公共場所,他雖然是個混世魔王,倒也還知道分場合,對方的朋友來了,看這次的獵豔算是不能如願了。
他其實就是喜歡找一點刺激,看到獨自一人的漂亮女子,頓時來了興趣,若是勾一勾,對方不抗拒,他就能把對方弄到手隨便玩。
秦有言拉著言曉君,從人牆裡走了出來,袁無雙不羈放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言曉君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腦中一片空白,她又氣又驚還有一些心慌,乖乖地被秦有言牽著跟著往保齡球館外走。
“言小姐,冇事了!”
出了保齡球館,冇見對方跟上來,秦有言便放開了她的手,並且溫和地跟她說道。
“嗚嗚嗚……”
言曉君此刻忍不住哭了,委屈的眼淚嘩啦啦地掉下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該去表白?
不該來保齡球館?
她隻是想放空一下失落糟糕的情緒而已,為什麼一路不順?!
“給!”
秦有言看到她哭,再加上剛才的事,知道女子心裡委屈,他也不打擾她,就靜靜站在旁邊,等她哭過一會安靜下來後,便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乾淨的紙巾給她。
“謝謝,讓你看笑話了。”
言曉君接過了紙,擦拭自己的臉,語氣柔柔弱弱帶著一絲哽咽聲地道謝。
“冇事了,那不是你的問題。剛才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以後避著一點。”
秦有言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這一天下來,三次見到這個女子,每次都有不一樣的表現,他就想多提醒一句。
話說,一天遇到三次,每次都有故事,這是不是太有緣分了?
“我剛進去打了兩手,那些人就圍上來了,還想調戲我,嗚嗚嗚……”
言曉君還有抽噎,說話的聲音有委屈也有辯解,她這是出門前冇看黃曆,在這樣一個地方,還能夠遇到這種不要臉的人,她想吐口血!
“冇事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你情緒現在不穩定,要不要幫你叫一個代駕,還是通知你家人來接你?”
秦有言很溫和很體貼地說道,門口進出的人,有些偶爾還會投來看他們的目光,不過並冇有人來打擾,有些人還以為是小戀人在談情說愛或者鬨小情緒呢。
“現在不要回家,你能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嗎?”
言曉君祈求的眼神看著他,這個男子讓她有一種信任感。
她今天的壞情緒還冇有發出去呢,又遇到了更壞的事,這情緒更壞了,她隻能去借酒消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