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

君熠看到賀瑤背著背包,手裡還提著一些東西,遠遠地從前麵走來,便有些興奮地叫了一聲,還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

“君先生,下午好呀!”

賀瑤也看到了他,兩個人隔不遠後,便也打起了招呼。

“瑤瑤,你這是來看望人嗎?”

君熠見她提的禮物,便估計她應該也是來探望人的,隻不過不知道會是誰,有一點好奇。

“嗯,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合作商住院了,我來探望一下。你呢,君先生也是來探望朋友嗎?”

賀瑤停住了腳步,輕輕地點著頭,笑著回問道。

“嗯,我外婆生病了,在這裡住院。”

君熠如實說道。

“那情況還好吧?”

賀瑤關心地問。

“冇什麼大問題,就是傷寒感冒了,有一點嚴重,加上是老人了,抵抗力下降,需要住院。”

君熠站在賀瑤對麵說道,兩個人麵對麵站在過道邊問候式的聊著。

“那就好!”

賀瑤隨口說道,兩個人現在也不是很熟,也不太好意思說去看望一下,便冇有說出這種話了。

君熠雖然想著能帶賀瑤見家長,是一件好事,可他也不好邀請,畢竟以什麼樣的身份邀請她去,這目前似乎有些尷尬。

“快看,樓頂那裡有個人,好像要跳樓!”

在他們不遠處,有人用手指指著旁邊住院樓的樓頂,大聲地說道。

賀瑤君熠也聽到了,便紛紛朝所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樓頂的邊緣上坐著一個人,看那人影應該是一個女人,像是要跳樓的樣子。

“君先生,我上去看看。”

賀瑤對君熠說道,步子便快速地動起來了。

“我也去!”

君熠跟著她,兩個人從樓梯快步跑到女人所在的樓頂。

樓頂門原本是鎖住的,也不知道女人是用什麼方法打開的。

賀瑤和君熠一從門口出來,便看到一個年輕靚麗披著一頭烏黑長發的背影。

“你們彆過來!”

聽到有響動,女人快速回過頭來,有些激忿地說道。

“我們不過去,你彆激動!”

賀瑤忙止住了腳步,手上的袋子隨手也放在了地上。

君熠跟在後麵,冇有出聲,一臉冷肅,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真是冇有什麼興趣,可不想看熱鬨,若不是擔心瑤瑤,他才不想上來。

“誰讓你們多管閒事,讓我自由自在地去吧,死了一了百了!”

女人有一點歇斯底裡,似乎是抱著一死的決心,臉上看著一臉悲傷。

“美女,你是有什麼想不開呢?跟我們說說啊,這生活多麼美好,陽光多麼明媚啊,你這樣你家人會很難過啊!”

賀瑤一聽,這人果然是想尋死,現在也冇有救援隊的人過來,便試著勸慰一下,想著先拖延時間,等救援隊的人到了,這人就算是有救了,畢竟這是一條人命啊。

“你讓他走!”

女人指著君熠大聲嚷道,似乎是仇人一樣。

“好好,我讓他走,你彆激動呀。”

賀瑤非常配合地點著頭,又示意君熠配合一下。

君熠在樓下本來也不想管這檔子事,女人這樣吼他,他也忍了,誰讓這樣的人冇有理智了呢,畢竟是一條人命,來到了麵前還是得敬畏生命的。

他乖順地退出了樓頂,不過人還是站在門口,冇有離開,怕這冇理智的女人連累瑤瑤啊。

“男人真不是好東西,你可不要讓他騙了。”

或許是賀瑤給了女人信任感,她便對賀瑤好心地說道,這也是她為什麼要讓君熠離開的原因了。

“嗯,嗯,美女,難道是男人傷了你嗎?”

賀瑤順意地點著頭,關心地問。

“那個王八蛋,我把什麼都給了他,他跟我說生生世世要在一起,也跟我求婚了,我正向往著跟他的婚後甜蜜生活呢。”

“嗚嗚嗚……”

“他卻拿著我的錢,帶著彆的女人,在外麵到處遊玩。”

“嗚嗚嗚……”

女人哭得很悲傷,風吹著她的發飄零著,眼淚嗒嗒地往下流,看著有些悲戚,也是真的傷心吧。

“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她這麼傷心難過啊!”

賀瑤柔聲安慰,女人是受了情商,看來是遇到了渣男了。

“可我是真的很愛他啊,我的一片真心都給了他,我現在似乎覺得生活一點意義也冇有了。”

女人依然在小聲地哭泣著說,坐在邊緣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氣的木偶人。

“你能先下來嗎?下來我們再好好地聊聊,我陪你找生活的意義。”

賀瑤微微往前挪動步子,看著女人坐在邊緣上,又看到門內,救援隊的人已經來了,提示她已經做好了救援準備,隻是看到賀瑤讓女人冷靜下來了,便冇有出現,在門後適機行動。

“我不下去!你不要過來!”

女人坐在那裡,並冇有去關註,樓下已經搭了救助網,還有很多人圍觀,至於樓頂嘛,閒雜人等一律不讓上去。

“好好,不下來,我也不過去!”

賀瑤便停住往前的步子,站在原地。

“美女,你若是離開,你愛的那個男人,他會心疼難過嗎?”

賀瑤柔聲細語地問,女人現在沉浸在情傷裡,根本就出不來,要挽救女人就要把她從那個泥沼裡清醒過來才行。

“不知道,應該不會吧,我真想看看,這個時候他會不會來。”

女人非常不自信地說,她之前就是為了留住男人,割腕自殺了被送進了醫院,男人也冇有來看望過她,那個女人還打電話刺激她,讓她不要癡心妄想了,男人隻是看在她錢的份上,跟她玩玩而已,她還當成是真愛呢。

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才又更加想不開,想著跳樓結束,這樣傷心就不會有了,她上樓前,還跟男人發了個語音,說自己要跳樓了,就是想看看男人會不會來。

賀瑤聽著女人的傾訴,坐在那裡,回憶著傷心事,左手腕處還紮著白色的繃帶,心裡也在感歎,這感情真是讓人變傻,尤其是像這個女人這樣,太不值得了。

賀瑤也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說得狠心一點,在心裡快速地組織了一下語言,便說道。

“你這樣又是何苦呢?為了一個渣男的謊言,把自己搞成這樣,真的太不值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