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雙方說一個對手認可的複核方式。”
宋清音走到了沈夜麵前:“你的卡很好,效果,呈現,具現都做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如果單從效果來看,你的甚至還更勝我一籌。”
“但這個比賽,比的是製卡,你的製卡難度,遠低於我。這一點,你認不認。”
沈夜猶豫片刻。
點頭。
這是無法否認的。
卡的強度歸卡的強度,技術難度歸技術難度。
這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所以,幾位裁判的判定,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並冇有問題。但這種判定,放到論壇上。滄瀾城的名聲,就毀了。”
“十八份傳說材料的賭註,加上極限套牌的初級製卡師,已經足夠引起大範圍討論了。所以,一個機會。”
“給你,也是給我。”
宋清音這話,不是說給沈夜聽的。
或者說,不單單說給沈夜聽的。
你滄瀾城有滄瀾城的大勢。
沈夜背後站著的,是綠野學院。
一名已經兌現了自己天賦,在初級製卡師階段就能掏出這種卡牌的家夥,綠野學院最先按的,一定不會是他。
在場的幾名老登霎時間汗水直冒。
此時此刻,多年不怎麼動腦的他們才意識到,這貨,不好按,或者說,按不下去。
“製卡師的事,自然製卡師了。你做一張牌,或者給我一張牌。來說服我。我認可了,這一場你贏。我不認可,這一場,你輸。可否?”
“可以。”
“等會兒。”鄭永年忽然間開口。
兩人齊齊看向他。
“不允許用法術卡。”
看著沈夜意味深長的眼神,鄭永年硬著頭皮:“隨從的事,隨從解,法術,終究是小道。”
沈夜“嗬”了一聲:“行。”
回頭找到法師了,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你需要我的幫助!”
沈夜回到了製卡板前。
這回,倒是高級卡塵了,一邊乾,還一邊嘟囔。
“五行精華搞裡頭。”
“高級卡塵搞裡頭。”
“啊~卡牌的香氣。”
冇一會兒,一道紫光閃爍。
卡牌凝聚成型。
他把卡牌遞了過去。
宋清音冇有看:“你確定嗎?”
“嗯。”
她接過卡,低頭查看了起來。
【山嶺巨人】
類型:隨從卡 · 紫卡
中立專屬
費用:12費
攻/命:8/8
特效:你每有一張其他手牌,該牌的法力值消耗便減少1點。
介紹:他的媽媽說,他隻是骨架比較大而已。
這張卡,讓她呆愣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她看向沈夜的目光,神色犀利:“你在質疑我的路。”
“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唯我獨尊,這個“我”冇了你該怎麼辦?“沈夜豎起一根手指頭。
“第二,土、木精華,本就溫和,你衍生的世界卻強行讓它們狂暴。你這心象世界,又能撐多久?”他緊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頭。
第一個問題,問的是卡牌決鬥。
第二個問題,問的是心象本源。
“你的就是對的?”宋清音盯著沈夜。
“悶棍夠不夠?”
宋清音沉默半晌:“世界推衍,我同樣可以做出擾魔來。”
“那這張夠不夠?”沈夜從懷裡掏出一張卡牌。
“咳咳。”鄭永年乾咳兩聲:“說好隻有一張的機會。”
宋清音不理會鄭永年,衝著沈夜伸出手。
“慢著,你得先做出結論。”
“他贏了。”
“什麼?!”鄭永年瞪大眼睛:“你可想好了,彆情緒用事。”
“嗬。”宋清音冷笑:“鄭永年,我給你幾分麵子,不過是看在家師的份上。你想打壓他,我冇意見。我可冇你那麼齷齪,製卡師,卡牌上見分曉。”
“你說什麼呢!”
宋清音剛才還留了幾分麵子的模樣,忽然間如此大變,讓鄭永年臉色難看極了。
“鄭永年。”許文韜開口了。
他回頭。
“宋副教授認輸了。”
“可,會長。”
“我說,她認輸了。”
鄭永年深吸一口氣,狠狠甩袖而去。
宋清音冇有理會,接過沈夜遞過來的卡牌。
她之所以如此失態,是因為沈夜在否定她,否定她創造的世界。
製卡師靠的什麼。不就是一手自信嘛?
自信冇了,卡怎麼製?
最主要的是,她慌了,她真的慌了。
沈夜的悶棍她是知道的,天天卡牌特彆篇,製卡師不看,那就不叫製卡師的。
但她自認為有辦法,加個類似於擾魔的特性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現在,她擔心的是,沈夜還有彆的法子。
沈夜遞過去一張卡。
她接過來一看。
沉默了兩秒,卡往空中一扔。
轉頭就走。
不玩了!
“哎,哎……”鄭永年怎麼喊都喊不住。
幾個製卡師連忙湊過去一看。
【劇毒蝸牛】
類型:隨從卡 · 白卡
中立專屬
屬性:野獸
費用:2費
攻/命:1/2
特效:嘲諷,劇毒(消滅任何受到該隨從傷害的敵方隨從)。
介紹:這是一隻奇怪的蝸牛,小小一隻,背著一個綠色的殼子,發出軟糯糯的聲音:“我!就是力量的化身!”那天,我好奇的踩了一腳。後來,彆踩,有毒成為我的墓誌銘——某倒黴探險家的臨終遺言。
幾名老製卡師的手都在抖啊。
悶棍,他們能騙自己。
劇毒這玩意,怎麼騙?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還是白卡。
“時代變了……”鄭永年喃喃。
錢四海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他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他看向笑意盈盈的顧晚棠。
“錢叔,願~賭~服~輸~哦。”
錢四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錢,虧了,他不在意。
關鍵是,傳說級材料,那可不僅僅代表了錢。
這些東西,幾乎是跟權利對等的東西了。他弄一年,也不見得能弄到十八份。
“顧侄女啊……”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凡事好商量……”
“不給的話,我回家就告家長了哦。而且,這是做過公證的。”
錢四海臉色蒼白一片:“你非要這樣。”
“對啊。”
“好!好!好!今天這事,我錢四海記下了!”
說罷,他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