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無聲翻轉,第八回合。
鷹瑩瑩伸手,牌庫頂端浮起一張卡牌,落入掌心。她看了一眼,指尖一彈,一張卡牌化開,金色的聖光如瀑而下,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聖療術】
類型:法術卡 · 史詩
聖騎士專屬
費用:6費
效果:恢複8點生命值,抽3張牌。
介紹: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聖光灌入體內,鷹瑩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三道流光同時從牌庫頂端浮起,落入她掌心。
鷹瑩瑩(13/30)→(21/30)
“援兵。”她指尖一點,一杆白底金紋的戰旗在場前落下,一名持劍的白銀之手新兵從光芒裡走出。
白銀之手新兵(1/1)落地
“上。”鷹瑩瑩抬手。正義保護者舉盾衝過中場,一劍劈在紀鐵衣身上,塔林姆緊隨其後,長劍橫掃。
紀鐵衣(護甲:68)→(護甲:65)→(護甲:62)
“回合結束。”鷹瑩瑩說。
紀鐵衣伸手,牌庫頂端浮起一張卡牌,落入掌心,甲光淡去一線:六十二,六十一。他指尖一按,整座雄城虛影轟然一震,城門緩緩洞開,一座巍峨的關城本體從虛影裡凝實,橫亙在陣前,城門樓上的匾額刻著兩個大字:不破。
【雄關·不破】
類型:隨從卡 · 傳說
紀鐵衣專屬
費用:8費
攻/命:9/13
效果:守城(無法攻擊卡師),嘲諷,受到的傷害-1。
介紹:用力點,我還行。
甲光再淡一線:六十一,六十。
鐵壁將軍提刀上前,一刀斬向塔林姆。塔林姆舉劍硬接,劍斷人裂,化作流光消散,臨死一劍反撩,在鐵壁將軍的甲胄上留下一道深痕。
塔林姆(3/1)→死亡
鐵壁將軍(6/9)→(6/6)
第8回合 結束。
鷹瑩瑩(21/30,護甲:18)手牌:7張,牌庫:11張
場上:正義保護者(3/3·嘲諷·聖盾)x1、白銀之手新兵(1/1)x1
紀鐵衣(30/30,護甲:60)手牌:6張(含硬幣),牌庫:18張
場上:鐵壁將軍(6/6·守城)x1、雄關·不破(9/13·守城·嘲諷·受傷-1)x1
沙漏無聲翻轉,第九回合。
鷹瑩瑩伸手,牌庫頂端浮起一張卡牌,落入掌心。她看著那張牌,指尖一彈,將它按在臺麵上。一道漆黑的裂隙憑空張開,裂隙裡湧出凜冽的寒氣,一道披著黑甲的身影踏出,渾身纏繞著幽藍的死氣,手中長劍泛著不祥的光。
【黑鋒騎士烏瑟爾】
類型:英雄卡 · 特殊
聖騎士專屬
費用:9費
效果:戰吼:裝備一把5/3並具有吸血的武器,替換你的英雄與英雄技能。
英雄技能 天啟四騎士:2費,召喚一個2/2的天啟騎士。若你控製所有四個天啟騎士,消滅敵方英雄。
介紹:聖光已死,唯餘此劍。
“聖光已死。”烏瑟爾低語,一柄纏繞著死氣的長劍在他掌中凝形。鷹瑩瑩身後那道聖騎士虛影轟然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黑甲身影,與她並肩而立。
鷹瑩瑩獲得武器:5/3(吸血);英雄技能替換為天啟四騎士。
“回合結束。”鷹瑩瑩說。
“英雄卡!”
“又見英雄卡?”
“我敲?天啟四騎士?”
“直接規則消滅了?”
“完了完了……”
“又是規則,這個人的心象世界究竟有多離譜呐?”
溫羽更是傻了,她抓住旁邊薑硯的胳膊就搖晃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他們作弊!他們作弊啊!剛才那下砸20的我就不說了,這憑什麼啊?!”
薑硯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的確是他預料不到的。
在他們的計劃裡,聖騎士這個職業屬於鋪場,中速流派。
隻要守住了,後續聖騎士必然是疲軟的。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對手能掏出這麼個規則消滅的玩意。
紀鐵衣的卡,完全冇有進攻性啊……
他該怎麼做?
我該怎麼做?
紀鐵衣在看到技能介紹的一瞬間就陷入了思考。
繼續混,拖入疲勞,很顯然,是不行的。
得加速了啊……
他抽出一張牌,往前一按。
【握手言和】
類型:法術卡 · 紫卡
紀鐵衣專屬
費用:5費
效果:雙方各抽3張牌,對手在下個回合無法使用攻擊指令。
介紹:仗打完了,先吃飯。
一杆白旗在戰場中央落下。雙方牌庫頂端各浮起三張卡牌,一先一後落入兩人掌心。鷹瑩瑩剛抬起的劍尖,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壓了回去。
紀鐵衣(護甲:59)→(護甲:58)→(護甲:55)
鷹瑩瑩(手牌:7)→(手牌:10)
“下回合,你不能攻擊。”紀鐵衣說。
他指尖再彈,兩張卡牌先後化開,兩道甲光在城牆上凝實,彙入他周身。
加固城防(2費,獲得5點護甲)x2
紀鐵衣(護甲:55)→(護甲:54)→(護甲:53)→(護甲:58)→(護甲:63)
“回合結束。”紀鐵衣說。
第9回合 結束。
鷹瑩瑩(21/30,護甲:18)手牌:10張,牌庫:7張
場上:正義保護者(3/3·嘲諷·聖盾)x1、白銀之手新兵(1/1)x1
武器:5/3(吸血)·英雄技能:天啟四騎士
紀鐵衣(30/30,護甲:63)手牌:7張(含硬幣),牌庫:14張
場上:鐵壁將軍(6/6·守城)x1、雄關·不破(9/13·守城·嘲諷·受傷-1)x1
下回合:鷹瑩瑩無法使用攻擊指令
“幫我過牌,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抉擇。”鷹瑩瑩看著對手。
“四騎士,一回合隻能使用一次英雄技能,限製很多。我得保證自己的場麵。”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有加強英雄技能的卡牌。”
“那我就輸了。”紀鐵衣聳了聳肩:“我從來不考慮必敗的局麵。我隻考慮還能有一線生機的機會。”
“是嘛,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因為……已經第十回合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