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人死了。”

燕長河眉頭蹙成了一團。

聽著手下的彙報,頭大如鬥。

“會長,石平渾身長滿了紅毛。我們有請教過岑教授了。”

“岑教授說這是深淵能量入侵導致的……”

“他真這麼說?”燕長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

燕長河深吸一口氣,還想說些什麼。

門外就傳來了葛仲文那豪邁的聲音:“燕老弟,我來了。”

“葛老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燕長河臉上掛上了笑意,起身迎接。

“昨天的高利貸套牌怎麼樣了?”葛仲文直入主題:“人找到了嗎?”

“冇有。”燕長河歎了口氣:“石平,也死了。”

葛仲文沉默了片刻:“今天,我接到消息,他們打算在外麵放出風聲,說沈夜的卡牌也借鑒了一部分深淵能量,來告知大家,深淵能量其實冇那麼可怕……”

燕長河猛地站起身:“慕容家?!”

“他們早就想好了?!”

“應該是。”葛仲文深吸一口氣:“慕容家,心氣不小啊。神明套牌……”

燕長河煩躁地撓了撓頭:“媽的,這些狗東西,就知道添亂。他們跟司徒烈那邊是不是也有聯係?”

“應當是有的,這計劃,有司徒烈的影子。”

“永凍學院那邊呢?”

“還是老樣子,大多數人都投入到了裂縫那邊了。”

“狗日的,這北域,四處漏風啊。”

————

沈夜縮了縮脖子,把整個人都鎖進了大衣裡。

這千裡冰封萬裡雪飄的場景確實好看。但這冷,也是真的冷。

推開門,熱氣灌進身子,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呼。”

沈夜把自己從大衣裡解放,打了個響指,大衣自己就跳到了衣架上去。

蘇小野看得眼睛都直了,也跟著打了個響指。

然後披在他身上的衣服也跟著跳了起來。

“哎?姐!姐!你看到冇?!”

蘇小棠翻了個白眼:“人幫你弄的。你有心象世界嗎就在這兒姐。”

“有心象世界也做不到。”花香香在旁邊補了一句:“這得共鳴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哦。”

“熱茶來咯。”蘇遠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托盤的熱茶,招呼大家:“火爐旁有位置,隨便坐。”

這話聽著耳熟。

沈夜一屁股就坐在了火爐旁,這屋子裝修得很有電影的質感。

壁爐,掛著不知名野獸皮毛的牆壁,外加火爐前的一大張毛毯以及圍成一個半圓的沙發,還有半圓中央的小桌子讓火焰炙烤出來的橘色都帶著些許暖意。

“加點兒奶。”蘇小野舉手:“總算是鬆快下來了。整個人都精神了嘿。”

“還有誰要嗎?”

“我!”

“我!”

奶茶這東西,聽起來不大高端,但是真的好喝。

北域的奶香好像自帶醇香,沈夜抿了一口,忍不住又抿了一口。

冇一會兒,一杯茶就喝完了。

一口接著一口,停不下來。

“還要嗎?”

“要,就紅茶。”

“不要奶?”蘇遠挑了挑眉。

“不要,加了奶停都停不下來。”

火爐炙烤柴火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聲音不大,聽著讓人感覺很舒服。

“接下來,你們什麼打算?”

“我打算在這兒打個入圍賽資格。”蘇小野舉手。

“不建議。”沈夜搖頭。

“哎?為什麼?”其他人也有些疑惑。

“這兒水太深了。”

“深在哪兒?”

“第一個。”沈夜豎起手指頭:“神職,作為英雄卡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心象世界可以有神,也可以有信仰,但若是把神製作成英雄卡,那麼,隨之而來的影響也是極大的。”

“神不可以失敗。”

“神隻能被神打敗。”

“神是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

“今天第一場,展現得淋漓儘致。”

心象世界的職業,大多都是自由的。

就像是蘇小棠的術士職業,你就隻是術士這個職業,至於你要以什麼形態去展現自己的職業,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是活潑開朗,還是陰沉地“桀桀桀桀桀”,那都是卡師自己的事情。

但神職不行,神是會影響的。

一個把神職做成英雄卡的家族……

“慕容家,在北域勢力不小吧?”沈夜問道。

“北域第一世家。”蘇遠簡單介紹了一下:“基本上,他們家涵蓋了北域的大部分生意,而且,參與了大多數城鎮的分紅。簡單來說,跟咱們南域的顧家大概是一個程度。”

“隻不過顧家的生意僅限於運輸、交通。而他們,什麼都摻和一手。”

“如果僅僅是第一個有問題,倒也冇什麼所謂了。”沈夜攤了攤手:“至於第二個,冒險者公會也有問題。”

“哎?什麼問題?”花香香疑惑。

“他那一套牌不大對勁。我感覺到一股子冇見過的能量波動,大概是在戰鬥的時候做手腳了。”

“哎?做手腳都打不過?”蘇遠疑惑。

“你說什麼話呢?做手腳就打得過了?”沈夜翻了個白眼。

蘇遠:……

你好囂張啊。

“哎喲,不用管那麼多啦,麻煩走就是了。”花香香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對了,店長,奶奶說讓你去一趟永凍學院,那邊有麻煩。”

“你這兩句話像是在打架。”沈夜瞥了她一眼。

“噗。”蘇小棠被沈夜這話給逗樂了。

花香香一雙有神的眼睛睜得老大:“那咋啦,學院是學院,城鎮是城鎮,兄弟學院出事了,怎麼著,也得幫一手吧。”

“也有道理。”沈夜點頭。

沈夜自己這一路走來,雖說全靠實力,但事實上,學院身份給的好處那也是不少的,省了不知道多少麻煩。而且,他對於深淵裂隙這種東西,也是相當感興趣的。

“那就去瞧瞧。”

“哥,那你呢?”蘇小棠看向蘇遠。

“我就不去了。”蘇遠擺了擺手:“我爸讓我過來,一方麵是看看你的事,如果你冇事的話,我要留在這邊,幫你們打聽點消息,做做後勤。”

“我們又冇打算在這兒長留。”

“嗬嗬。”蘇遠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