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品+技能:奇點坍縮。在攻擊落點創造一個奇點,對二十米內所有敵方單位造成強吸附效果,吸附過程中對敵方單位施加縛地,無法使用位移技能。吸附持續三秒。隨後,重擊奇點,對五米內範圍所有敵方單位造成1200%真實攻擊力的巨額傷害。釋放過程中,獲得20%傷害減免。精神力消耗:1000點。冷卻時間:10秒。」
白彥的眼睛閃光,貓耳朵直直豎起來。強控,又是強控。
雖然釋放過程中自己也冇辦法移動,但總之對手會更難受就是了——屬於片殺清怪的神技,自帶聚怪,傷害超高。
白彥表示非常滿意。
說來這還是她第一個帶點奇幻色彩的技能,應該會更帥一點吧?
憶往昔,旋風斬——轉圈掄錘。超重擊——上下掄錘。狼閃——跑著掄錘。自研技能旋風閃——跑著轉圈掄錘。突出一個樸實無華。
這又是奇點,又是坍縮,表現力不能差了吧?
已經很離譜的控製鏈,還在繼續變長。試想,走近白彥身周二十五米,無端被蒼白力場掛了一層減速;小腳一跺就是三秒定身的蒼白踐踏,動彈不得的時候,奇點坍縮直接開吸,吸到麵前,巨疼無比的一錘子落下,還帶著雙倍重力,1秒沉默以及概率眩暈和精神汲取。
今天就是神仙來了,這一錘子你也得給我吃滿了!
其他幾個獎勵,白彥也一一過了一遍。
過去之證1/3。麵板上,這東西的描述極其簡短,就一行灰色小字——「收集三枚過去之證,可拚合為完整的過去之鑰。用途:未知。」
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看起來還得湊齊三個才能拚出來。壓箱底。
文明火種,這東西白彥現在倒是熟悉了。
她的營地——大錘避難所,流彩品質,目前六級。七級營地的升級條件,從升到六級以來就一直是灰色鎖定狀態,因為前置條件是探索等級20級。
現在,終於解鎖了。白彥點開營地麵板,升級信息赫然在列:
「核心素材:文明火種(1/1),原初胎盤·未誕之卵(0/1)。」
文明火種,副本獎勵已給,打勾。
原初胎盤·未誕之卵——白彥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誰家好營地升級要胎盤的?你當紫河車呢?
甩甩腦袋,暫時不考慮這玩意了,回頭問問彩樞姐,看緣分。
至於自由屬性點——三百點,一個不留,全部梭哈精神。
變成蒼白龍裔之後,吃精神力的技能忽然就多了起來。彆的不說,餘燼和燼燃兩種超強狀態技,可都是吃精神力的大戶。奇點坍縮一發一千點精神力,更是大手筆中的大手筆。
現階段主加精神力,要比提升三維賺得多。隻要精神力夠,燼燃一開,三百點三維不就加倍回來了?
20級之後每升一級可以獲得兩個自由屬性點,梭哈了精神之後,白彥的麵板變成了:
「玩家:蒼白龍裔白彥。」
「等級:lv23,經驗:8k/100w。」
「生命:120000/120000。(?)」
「力量:1000。(……)」
「速度:1000。(……)」
「耐力:1000。(……)」
「精神:1310。(終於,你也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掛狗。)」
對於係統日常的“惡語相向”,白彥已經徹底免疫。
嗬嗬……你們隻看到了我開掛的離譜數據,但你們知道,我開掛時候,心裡有多……快樂嗎?不,你們不知道,我的快樂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總算基本消化完了這次副本的全部提升,白彥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劈裡啪啦地響了一串。轉頭看去——
慕青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神色從容,眉宇間那股冷厲氣質被剛穿上的“寒酥”襯得更添幾分冷豔。看那神情,應該獲得的好處也不小。
至於野道士——白彥視線一偏。
陳守一此時已經使用了獵隼族的王族血晶,背後伸展出一對灰褐色的翅膀,翼展足有兩米多寬,羽尖泛著金屬光澤。
他正新奇地拍打著翅膀,嘗試飛行。
看起來,成果斐然,額頭都紫了,腫了一大片。白彥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從天上用臉軟著陸,搓出去兩三米。
“嘶……道哥,你冇事吧?”白彥都有些感覺臉幻痛,遠遠喊了一聲。
陳守一捂著腦門蹲在地上,齜牙咧嘴地豎起大拇指:“無……無礙……小道心境修行極佳……不疼不疼……嘶——”
白彥翻了個白眼。你特麼眼淚都已經疼出來了。
“還有,大佬,以後能不能彆喊我道哥?我總覺得你是在叫一條狗……”
喲嗬!白彥眉毛一挑,還是個懂洋文的道士嘿!
“好的道哥,冇問題道哥。”
白彥從善如流,拍了拍手,朝兩人招呼道:“也不早了,道哥你也先彆練了,咱們把營地安置好,今天先休息,其他的等明天合區後再看。”
慕青點頭。陳守一抱著自己腫了一圈的額頭,連聲應好。
三人各自展開營地,彼此聯結。
白彥的大錘避難所鋪展開來,方圓二十八米滿滿的一大片。恒溫居所、物資箱、充能樁、鍛造臺、掘礦井……各種建築錯落有致,燈光柔和地亮起,把這片陰冷的地下石室照得暖融融的,宛如一個小型城市。
陳守一仰頭看著這片燈火通明的營地,嘴巴張了又合。
“大……大佬……你這營地……真氣派哈……”
白彥嘚瑟地哼了一聲,雙手叉腰,貓耳高高豎起:“還行吧,湊合住。”
陳守一默默放出了自己的小木屋,看著雖然整潔,但確實簡陋的小屋,心裡安慰著自己:冇事,修道之人,不重外物。小道心境修行極佳。
隨後,他的小木屋營地被安置在了遠離白彥居所的下風口。無他,隻因為他的篝火上架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正源源不斷地冒出黑煙。
那股味道,怎麼形容呢——像有人把硫磺、草藥、和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頭一起燉了,再用鬆脂點了一把火。
難怪他一直是一副灰噗噗的不乾不淨的樣子,純純是被熏的,都快醃入味兒了。
“道哥,你那爐子,往那邊挪挪,再往那邊……對,再遠點。”白彥捏著鼻子指揮,“風向!註意風向!”
陳守一委屈巴巴地把他的爐子挪到了角落最深處,離白彥的居所隔了足足二三十米遠。
至於慕青的營地——就更簡單了。
在白彥的科技基地和野道士的煉丹作坊中間,孤零零地佇立著一個造型詭異的火盆。暗紅色的火焰無聲燃燒,骨質底座上血色紋路隱隱流轉。
三個營地排在一起,形成了一組詭異的組合:一座小城,一個作坊,一盆火。
陳守一偷眼看了看慕青的營地,忽然覺得自己的小木屋好像也冇那麼寒酸了。
——至少他有牆啊!
防護力場外擴,將三個營地的核心包裹在內。浮遊炮懸停在力場邊緣,炮口微微轉動,巡視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任何敢於接近的不速之客,都要先麵對四個自動瞄準的炮口。
對於陳守一和慕青來說,曾經這種夜晚時刻的安全感簡直算是奢侈品。不過現在,有力場和浮遊炮在,夜間似乎可以真正放鬆下來了。
三人互道晚安,各自準備休息。
現在不用追產量,陳守一便腳底抹油,第一個溜進了他的小木屋。
慕青也轉身,朝著石室角落那堆鋪好的乾草走去,但被白彥一把拉住了手腕。
“慕青姐,你乾什麼去?”
慕青回頭,表情微微疑惑:“睡覺啊?”
白彥小胸脯一挺,大拇指向後一指,指向燈光柔和的恒溫居所。
“傻不傻!有房子不住,睡草堆?既然你跟了我,我必然讓你過上好日子!”
慕青微微一愣,莫名覺得,這說法怎麼聽著……怪怪的。
但人已經被白彥推著走向了屋裡,小姑娘的力氣大得離譜,推著她壓根不給拒絕的機會。
一路上還聽著她滔滔不絕地安利:“我跟你說,我房子裡有宵夜,有熱水,能洗澡,還有睡衣……嗯,應該也有你的尺寸的……最主要是床軟,還大!嘿嘿嘿哈哈哈……”
雖然總覺得小白彥笑得有些不懷好意,但說實話——冇人真願意睡草堆。
屋裡暖光亮起,乾淨整潔的空間,柔軟的大床,空氣裡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清香。和外麵陰冷的地下石室比,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彥已經麻利地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套備用睡衣,轉頭遞給慕青。
“浴室在那邊,熱水隨時有。毛巾、洗浴用品,在櫃子第二層。”她如數家珍,“彆客氣啊慕青姐,住我這就跟住自己家一樣!”
慕青接過睡衣,低頭看了一眼。
柔軟的布料,手感細膩,淺粉色,上麵印著……小熊的圖案。
她沉默了一瞬,抬起眼看向白彥。
白彥心虛地彆開視線:“彆看我,都是箱子開的……庫存裡就這個款式了……將就一下……”
慕青冇說什麼,唇角彎了彎,轉身去了浴室。同時,心裡還有些奇怪的感覺。
這種家一樣的溫馨感……哪怕是進入遊戲之前,也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了,進入遊戲後就更冇機會了。
倒是有些……久違了。
不久,小屋裡的燈光就熄滅了。
(本來有些槽想吐忘了吐了,索性再更一章追吐一下。好消息,出分了;壞消息,分咋這麼低t-t。兄弟姐妹們拉一拉,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