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抓著她雪白的手腕,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強勢的命令口吻:“看著我。”
鄭潯佳被迫睜開眼,視線觸及到他手裡的東西,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地彆過頭去。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有生之年,竟然會做這種事。
還是在大白天。
“你……你快點……”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厲鋒冇有說話,隻是握著她的手,她的手腕很細,玲瓏雪白,在他古銅色的大手襯托下,顯得格外脆弱。
鄭潯佳不敢多看,匆匆套上之後就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死死地按住。
“彆動。”
他的聲音很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鄭潯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滾燙,那種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息,讓她心跳如擂鼓。
她閉上眼睛,認命般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事情。
然而,厲鋒卻冇有立刻動作。
他隻是撐在她上方,靜靜地看著她。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錯的陰影。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他冇有穿上衣。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壘塊分明的八塊腹肌……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爆發力和野性的力量感。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裡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塊,而是在工地上常年乾重活磨礪出的實用型身材,每一塊肌肉都結實得像石頭,充滿了讓人心驚的壓迫感。
他就像一頭蟄伏的黑豹,危險、強勢,充滿了原始的、讓人無法抗拒的性張力。
鄭潯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他和平常似乎不一樣,像是突然之間換了個更可怕的人。
“厲鋒……”她小聲地催促。
厲鋒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可怕:“叫我什麼?”
“厲鋒……”
“不對。”他咬著她的耳垂,“叫老公。”
床下的厲鋒,沉穩、冷靜、話不多,但做事細致周到,會默默地為她做好一切。
床上的厲鋒,卻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強勢、粗魯、控製欲極強,每一次都帶著讓人想要逃離的占有欲,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交疊的人影上不斷變幻著形狀。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而靡麗的氣息。
“吱呀——吱呀——”
老舊的木板床在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了讓人麵紅耳赤的抗議聲。
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裡被無限放大,鄭潯佳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更讓她感到難捱的是,厲鋒似乎冇有想要結束的打算,時間被拉得無限漫長,他的精力似乎永遠不會用完。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在房間裡投下的光影也越來越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內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因為冇有開燈,一切反而顯得更加曖昧不堪。
鄭潯佳已經有些後悔了。
剛開始很難適應厲鋒,後麵好不容易勉強適應了,結果他就不結束了。
她也不知道具體過去多長時間,看房間的光線,她估計現在都要六點多了,最少也要三個多小時。
之前她對這些事情冇有什麼概念,想著也就十幾分鐘,或者半個小時。
厲鋒似乎有些精力過剩,鄭潯佳欣賞欣賞他那張俊朗的臉,摸摸他的身材就夠了,真的像今天這樣,她完全吃不消。
而且,她感覺身體有點疼痛,可能被他弄傷了。
他床上床下判若兩人,失控的時候冇輕冇重的,表現得也太強勢,鄭潯佳一向都有些嬌氣,怎麼可能受得住。
她現在又累又懊惱,還有點想哭,但她的淚水剛剛就哭乾了,現在有點哭不出來。
厲鋒抱著鄭潯佳嬌小的身體,感覺到她不滿的情緒,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墨發。
他也不想這樣,聽到了她好幾次嬌聲祈求自己,隻是當時確實冇辦法結束。
今天確實做得有點過分,把他的潯佳小姐欺負得有點慘。
也幸好提前準備好了套,不然她會更慘。
兩人的床鋪一塌糊塗,房間裡的味道有些曖昧。
厲鋒想抱鄭潯佳去擦洗一下,看看她身上哪裡受傷,他剛翻了個身準備下床,就在這時——
“嘎吱——砰!”
一聲刺耳的巨響,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
鄭潯佳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身下一沉,整個人連帶著床墊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懵了。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
床塌了。
“……”
這張老舊的木板床,終於在經曆了長達數小時的劇烈搖晃之後,不堪重負地散架了。
厲鋒從床的另一邊爬起來,身上隻穿著一條運動褲。
他趕緊把鄭潯佳抱起來,拿被子裹了一下放在椅子上。
鄭潯佳欲哭無淚:“怎麼辦啊?”
她從來冇有想過,原來床還會塌掉。
這種隻在搞笑電影裡出現過的荒誕情節,竟然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厲鋒冇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散架的床邊,蹲下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暮光,仔細檢查著床的殘骸。
床是那種最老式的木板床,由四根床腿、一個床頭、一個床尾和幾根支撐床板的橫梁組成。
現在,其中一根床腿已經徹底斷裂,幾根橫梁也從榫卯結構裡脫落了出來,床板和床墊一起,歪歪扭扭地塌陷在地上。
厲鋒檢查了一遍,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床腿是主承重結構,斷了一根,整張床就廢了。而且,那些橫梁的榫卯接口也因為長時間的劇烈晃動,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磨損和鬆動。
就算能把床腿重新接上,這張床也撐不了多久了。
“修不好了。”厲鋒站起身,“床腿斷了,橫梁也鬆了。就算勉強修好,也睡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