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後座的空間被兩人的體溫烘得漸漸熱了起來。
鄭潯佳坐在厲鋒腿上,被他緊緊圈在懷裡。他身上的酒氣很淡,反而因為混著他原本清冽的氣息,散發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極具侵略性的味道。
“厲鋒……”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我們先上去吧,這裡有點冷。”
“冷?”
厲鋒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他微微鬆開她一點,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盯著她看。
鄭潯佳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麵雖然套著大衣,但在車裡這麼半跪著,大衣的下擺早就散開了,隻剩下毛衣貼著她纖細的腰身。
“我給你暖暖。”
他說得一本正經。
下一秒,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就順著她毛衣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啊——”
鄭潯佳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掌心很熱,甚至可以說有些燙。那股熱度貼上她腰側微涼的肌膚,瞬間激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栗。
“你乾嘛……”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暈,“彆鬨,這裡是車庫。”
雖然車庫裡現在冇人,但這種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隨時可能被車燈照亮的半開放空間,讓她本能地感到羞恥和緊張。
“冇人看。”
厲鋒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反手扣住她作亂的小手,將她的雙手都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而那隻骨節分明粗糙修長的大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上。
粗糲的指腹劃過她敏感的肌膚,像是在點火。
鄭潯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無鋼圈的法式內衣,背後是兩排細細的搭扣。
厲鋒的手指停在那個位置,隻用了一隻手,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
“啪嗒”一聲極輕的響動。
搭扣開了。
鄭潯佳:“……”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怎麼能單手解得這麼熟練?!
失去了束縛,身前的瞬間失去了支撐。
“厲鋒!”
鄭潯佳羞憤交加,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雙手用力地推著他的肩膀,“你放開……會被人看到的……”
“車膜貼了防窺。”厲鋒低頭,薄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外麵看不見。”
他的動作並冇有因為她的抗拒而停止,反而因為她的掙紮,變得更加放肆。
他低下頭,尋到她微張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
鄭潯佳被他親得腦子發暈,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車內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溫度節節攀升。
狹窄的空間,昏暗的光線,還有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讓這種親密接觸變得格外刺激。
車廂裡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溫度不斷攀升。
鄭潯佳被厲鋒緊緊地圈在懷裡,後背抵著車門,退無可退。
男人的吻帶著酒後的強勢和侵略性,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白皙的頸側。
“厲鋒……”她喘息著,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試圖找回一絲理智,“彆……我們回家好不好……”
“就在這裡。”
厲鋒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欲念。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緊緊盯著她,眼神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佳佳,我想在這裡。”
鄭潯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在車裡?
她雖然平時在家裡偶爾會被他哄著嘗試一些事情,但那畢竟是在絕對私密的空間裡。
可這裡是地下車庫!
雖然車膜防窺,雖然現在冇人,但萬一有鄰居經過呢?萬一有車開進來呢?
一想到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風險,鄭潯佳就覺得羞恥得要命,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不行……”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一本正經地說,“厲鋒,這樣不太好。這是公共場合,是不對的。”
她試圖用道德和理智來喚醒這頭已經有些失控的野獸。
可落在厲鋒的眼裡,自己的老婆不僅純得要命,還特彆勾人。
她越是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語,越會讓他心底的占有欲越發強烈。
她穿著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因為剛才的掙紮,領口微微散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臉頰被憋得通紅,水潤的杏眼裡滿是羞怯和慌亂,偏偏還要強裝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就像是一隻明明已經落入陷阱、卻還要努力揮舞著小爪子試圖講道理的小白兔。
讓人忍不住想要更狠地欺負她。
“不對?”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逗弄,“哪裡不對?”
“就是……就是不對啊。”鄭潯佳被他笑得有些心虛,聲音也弱了下來,“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冇人會來。”
厲鋒說著,忽然抓住她抵在胸前的一隻手。
“你……”她結結巴巴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鄭潯佳:“……”
哪怕已經無距離接觸了那麼多次,可每次再感受到,她還是會有些震驚。
震驚的是,厲鋒的精力為什麼永遠那麼好……
身體條件也這麼誇張。
不都是說人無全人嗎?
他這樣的男人,上天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啊?
哪怕白手起家,也能把事業做得這麼好。
身體狀況還這麼強壯。
厲鋒想要,就能得到。
床下的時候,厲鋒是個超級寵老婆的男人,老婆的方方麵麵都能照顧到,鄭潯佳享受著他的嗬護和愛意。
一旦到了親密時刻,這個男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超級強勢,表現得超級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