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當擺爛金絲雀,嫁給了高冷保鏢 > 第432章“冇、冇夢見什麼……”

夜色深沉,朝暉半島的彆墅裡安靜得隻剩下中央空調極輕微的運作聲。

鄭潯佳睡得並不安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激素飆升的緣故,這幾天她的身體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感,尤其是到了半夜,那種感覺在睡夢中被無限放大。

她陷入了一個潮濕又滾燙的夢裡。

夢裡冇有具體的場景,隻有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和屬於厲鋒的荷爾蒙氣息。

她夢見厲鋒把她壓在出租屋那張老舊的木板床上,寬闊結實的肩膀像是一堵牆,將她所有的退路封死。他小麥色的胸肌上覆著一層薄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

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掐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指腹粗糙的觸感擦過她敏感的腰窩,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體型差和力量差在夢境裡被無限放大。

她在夢裡像是脫水的魚,渾身軟得使不上力氣,隻能無助地攀著他寬厚的脊背,嘴裡溢出細碎的、甜膩的輕哼。

現實中。

厲鋒本來就睡眠淺,懷裡的人稍有動靜他就醒了。

他睜開眼,在昏暗的光線中低下頭,眉頭微微蹙起。

鄭潯佳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

她的一條腿大喇喇地搭在他的腰腹處,柔軟的臉頰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最要命的是,她渾身發燙,隔著輕薄的真絲睡裙,那具嬌小玲瓏的身軀像個小火爐一樣貼著他。

他伸出大掌,捏住鄭潯佳的肩膀,試圖把她稍微推開一點。

誰知他剛一動,鄭潯佳反而纏得更緊了,無意識地在他鎖骨上胡亂地親了一下。

厲鋒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不能再任由她這麼下去了。

“潯佳。”厲鋒聲音啞得像含著一把沙子,大掌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醒醒。”

鄭潯佳在夢裡正覺得空虛,忽然被人拍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臥室的感應地燈亮著微弱的黃光。

她視線還有些對不上焦,眼尾泛著一抹動情的桃花紅,水光瀲灩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厲鋒。

兩秒鐘後,理智逐漸回籠。

鄭潯佳感受到了自己現在的姿勢,她整個人幾乎壓在厲鋒身上,冷白皮的肌膚緊緊貼著他小麥色的胸膛。

回憶起剛才那個荒唐的春夢,鄭潯佳的腦子“轟”的一聲,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她觸電般地收回手腳,手忙腳亂地往後退,結果一頭撞在了柔軟的枕頭上。

“醒了?”厲鋒半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我……”鄭潯佳結結巴巴,雙手抓著被子邊緣,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

“夢見什麼了?”厲鋒盯著她,大掌伸過去,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透的耳垂,聲音低沉危險。

“冇、冇夢見什麼……”鄭潯佳死不承認,眼神四處亂飄,“就是……就是有點熱。”

厲鋒看著她這副心虛又嬌怯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明白。

孕期受激素影響,女人的身體會發生很多變化,包括性欲的改變,他在查資料的時候也看到過相關的科普。

知道是一回事,但真真切切地被她這麼撩撥,又是另一回事。

厲鋒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散開的領口處移開。

“咕嚕——”

就在這極其曖昧又尷尬的僵持時刻,鄭潯佳的肚子裡忽然傳出一聲清晰的鳴叫。

空氣安靜了一瞬。

鄭潯佳眨了眨眼睛,捂住肚子,理直氣壯地轉移話題:“老公,我餓了。”

孕婦容易餓,這也是真的。晚上那點清蒸鱸魚和豆腐湯早就消化得乾乾淨淨了。

厲鋒看著她這副理不直氣也壯的小模樣,緊繃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絲無奈的弧度。

“想吃什麼?”他問。

“不想吃太複雜的,喝點熱牛奶就好了。”鄭潯佳小聲說。

“等著。”

厲鋒掀開被子下床。

鄭潯佳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褲,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倒三角身材展露無遺,而褲子前方那明顯壯觀的輪廓,讓她趕緊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厲鋒大步走出了臥室,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到了樓下廚房,他先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把腦子裡那些旖旎的畫麵強行衝散,這才從冰箱裡拿出一盒鮮牛奶,倒進奶鍋裡加熱。

等他端著熱氣騰騰的牛奶回到臥室時,身上的那股燥熱已經平息得差不多了。

鄭潯佳乖乖地靠在床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厲鋒把馬克杯遞給她:“有點燙,慢點喝。”

“謝謝老公。”

鄭潯佳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醇厚的牛奶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半夜的饑餓感,也安撫了她剛才有些躁動的神經。

厲鋒就坐在床邊看著她喝。

冷白皮的小女人捧著杯子,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喝奶的時候像隻安靜的小貓。

她現在還完全看不出懷孕的征兆。

而且,鄭潯佳長得就比較清純顯小,她還冇有去上過班,不用麵臨加班或者老板的磋磨,就更有些軟稚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已經結婚了,更不像是要當媽媽的樣子。

等她喝完,嘴唇上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漬。

厲鋒伸出粗糙的拇指,自然地替她抹掉,然後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把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

“喝飽了?”

“嗯,飽了。”鄭潯佳點點頭,重新滑進被窩裡。

厲鋒也跟著躺下,關掉了感應地燈,臥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他長臂一伸,熟練地把她撈進懷裡。

“睡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已經恢複了平穩。

鄭潯佳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聞著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沐浴露氣息,剛才那個荒唐夢境帶來的羞恥感終於徹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