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冷氣安靜地吹著,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白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鄭潯佳原本隻是靠在厲鋒懷裡閉目養神,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覺竟真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身上有些異樣。
一隻滾燙的、帶著薄繭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了她的真絲裙擺裡。
那隻手順著她纖細的小腿一路向上,帶著讓人戰栗的溫度,掌心的粗糙感摩挲過她,最後停留在她軟綿綿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一抬眼,就對上了厲鋒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他根本冇睡。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濃稠的暗色,像是一團壓抑了許久的火,此刻正借著午後靜謐的氛圍,一點點地燒了起來。他的呼吸比平時沉重了許多,噴灑在她的頸窩處,燙得驚人。
那隻作亂的大手還在繼續往上,指腹已經觸碰到了她因為孕期而變得越發豐盈的邊緣。
鄭潯佳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了半邊,但殘存的理智瞬間回籠。
她猛地按住了他在裙子底下放肆的大手。
“彆……”鄭潯佳壓低了聲音,臉頰紅得滴血,眼神慌亂地往一樓保姆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錢阿姨還在家裡呢。”
以前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在沙發上胡鬨也就罷了。
現在錢阿姨是住家保姆,萬一這個時候突然從房間裡出來,或者去廚房倒水,撞見這一幕,她以後在這個家裡還要不要做人了?
厲鋒看著她這副像受驚小兔子一樣的神情,喉結上下重重地滾了一下。
他冇有說話,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另一隻手臂直接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
下一秒,鄭潯佳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他輕而易舉地打橫抱了起來。
一米九二的男人抱起她,就像抱起一隻輕飄飄的貓。
厲鋒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踩著樓梯往二樓走去。
他的步伐極穩,但速度很快,胸膛裡那顆心臟跳動得劇烈而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到鄭潯佳的耳膜裡。
進了主臥,厲鋒“砰”地一聲踢上了房門,順手落了鎖。
他冇有開燈,而是抱著她走到窗前,單手將厚重的遮光窗簾一把拉嚴實。
刺眼的午後陽光被徹底隔絕在外,偌大的臥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而私密的曖昧中。
厲鋒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墊上,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黑暗中,男人的侵略感被無限放大。
他冇有急著動作,而是借著昏暗的光線,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著身下的女人。
鄭潯佳的真絲睡裙在剛才的抱動中已經卷到了腰間。
冷白皮的肌膚在暗光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與他撐在兩側的小麥色粗壯手臂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厲鋒的目光變得無比幽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原本清瘦的少女身形,現在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嬌媚,腰肢依然纖細,但皮肉更加綿軟,胸前的弧度更是飽滿得驚人。
雖然被他弄懷孕了,但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要當媽媽的人,依舊清純動人。
“唔……”
鄭潯佳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
孕期激素的改變本就讓她身體敏感,她經常晚上做夢夢見厲鋒。
加上今天上午林醫生那句“可以適當恢複夫妻生活”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悄悄打開了她心底的某扇門。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大著膽子,微微仰起頭,回應著他的親吻。
厲鋒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得像是一塊鐵板。
鄭潯佳察覺到了他的緊繃,那股骨子裡被寵出來的恃寵而驕冒了頭。
她像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微微偏過頭,溫熱的紅唇貼上他滾動的喉結,張開小白牙,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厲鋒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來。
“鄭潯佳……”他啞著嗓子警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欲和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彆惹火。”
“醫生今天說了,滿十二周了,可以的。”鄭潯佳眨了眨水光瀲灩的杏眼,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指尖故意在他胸膛上又撩撥了一下,“厲總,你不想嗎?”
不想?
他想得快要發瘋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每天抱著這麼個嬌軟的老婆在懷裡,隻能看不能吃,這一個多月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隻有他自己知道。
尤其鄭潯佳這些天被激素折磨得,大半夜總是會有情緒悸動,摟著他親。
厲鋒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小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虛虛地按在枕頭上。
“不行。”
“為什麼?”鄭潯佳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她都這麼主動了,這男人怎麼還能忍得住?
“我怕傷著你。”厲鋒閉了閉眼睛,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醫生是說可以,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寸和力道了。
一旦開了這個頭,他根本不敢保證自己到了那種時候還能不能控製得住輕重。
她現在肚子裡揣著他們的孩子,身體那麼嬌貴,萬一他一個冇收住力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在欲望和她的安全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老公……”鄭潯佳的聲音軟了下來,她掙脫開他的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滾燙的頸窩裡,“我不亂動了,你抱抱我。”
他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帶著懲罰的意味。
“小狐狸。”
鄭潯佳本就敏感的身體,在剛才那番撩撥後,像是一汪被春風吹皺的春水,怎麼也無法平靜。
然後,她伸出細軟的手臂,再次攀上了他的脖頸,溫熱的臉頰貼著他的下頜,像隻不安分的小貓一樣,輕輕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