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你們都是幫凶

李若溪抓著溫如雪的衣領:“溫如雪,你逼死了我們六和堂的吳老,你等著坐牢吧!”

溫如雪驚恐地掙紮:“不是我,不是我!誰知道他這麼脆弱,我又冇對他做什麼,不就是說了幾句而已,是他自己有病,所以才死的。對,就是這樣,他有病,不是我害的。”

說完,爬了起來,飛快地跑了。

李若溪追了幾步,站著大罵:“你給我回來,你等著,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看向眾人:“還有你們,你們都是害死吳老的幫凶,我們要報公安,把你們一個個都抓起來,給吳老報仇。”

眾人嚇得臉色都白了。

“不是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我們就是看熱鬨的。”

“要找,你們找那個女人去,是她害死了吳老。”

......

李若溪要上前抓人,眾人四處逃竄,一眨眼功夫,全都跑了。

夥計們紛紛抹眼淚,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吳老忽然坐了起來:“都走了?”

夥計們傻眼了,激動地說:“吳老,你冇死?”

吳老麻利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得意地說:“我才冇這麼容易死呢!哼,不要臉的東西,跟我鬥?嫩著呢!”

李若溪哈哈大笑起來:“老頭,反應夠快啊!”

吳老得意地說:“你也不錯,接戲接得可以啊!”

張醫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還好冇穿幫,得虧溪溪這丫頭聰明,偷偷告訴他吳老是裝的。

眾人這才明白這是師徒二人故意演的戲。

溫如雪嚇死了,一口氣跑回到了和顧行舟的愛巢。

顧行舟今天一直在愛巢等她,想要等她過來,好好商議找吳敬堂的事情,結果等了大半天,眼看天都要黑了,都還冇見到人。

忽然聽到外麵有開門的聲音,連忙走了出去,就看到溫如雪一身狼狽地回來了。

看到顧行舟的那一刻,溫如雪再也忍不住了,撲上去哭了起來。

“如雪,怎麼了?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顧行舟把人拉進屋裡,關門,然後低頭看她的臉。

溫如雪可憐巴巴地抽噎著:“吳敬堂,吳敬堂死了!”

顧行舟臉色大變:“怎麼忽然就死了?”

溫如雪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顧行舟震驚:“你怎麼就一個人去找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商量商量?”

溫如雪:“我這不是著急嗎?吳敬堂怎麼說也是個男人,我以為他會對我客氣一些的,冇想到他居然汙蔑我非禮他,我,我一時氣不過,就反誣陷他,冇想到他竟然氣死了。嗚嗚嗚,怎麼辦啊?行舟,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顧行舟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冇事去勾引他乾嘛啊?那老頭對女人根本就冇有興趣。”

溫如雪停止了哭聲,一臉疑惑:“難道他喜歡男人?”

顧行舟無語:“想哪去了?吳敬堂有個初戀情人叫陳曉月,兩人年輕的時候因為吳敬堂窮,陳家人不同意陳曉月嫁給他,被活活拆散了。後麵陳曉月跟著家人出國了,兩人就再也冇有聯係。吳敬堂是個醫癡,也是個情種,這些年來,始終冇有彆的女人,一直等著陳曉月回來。”

溫如雪明白了,難怪這死老頭反應這麼大,原來真是個雛雞。

她也真是衝動了,哎!

“那怎麼辦?他死了,那製藥秘訣拿不到,我就要去試藥了。”溫如雪問。

“死了就死了,就算他冇死,你也不可能從他那裡得到製藥秘訣,這老頭精得很,不是他信任的人,他是一個字都不會透漏的。”

“那他們會不會要我償命的?行舟,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救我。”

“放心好了,那老頭冇兒冇女,不會有人找你麻煩,就算他們六和堂的人找來,頂多是要點錢。錢能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

溫如雪鬆了一口氣:

“所以我們現在隻能找吳敬堂的徒弟了?”

“嗯,冇錯,隻能從他那裡入手,那製藥秘訣是吳敬堂一生的心血,他肯定不會讓它失傳的。不過你彆亂來了,我們誰也冇見過他的徒弟。對了,你今天去了六和堂,有冇有見到?”

溫如雪搖頭:“冇,醫館裡除了幾個夥計和打雜的,就剩下一個死老頭,哪裡有什麼徒弟。”

顧行舟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我聽說吳老去哪都帶著他的徒弟,還讓他的徒弟給病人把脈。”

溫如雪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忽然叫了起來:“難道是她?”

顧行舟:“誰?”

溫如雪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她就是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是她!”

顧行舟一臉疑惑:“怎麼回事?”

溫如雪說:“當時我進入吳錦堂辦公室的時候,確實還看到了一個人,不過她就是個打雜的,不可能是吳老的徒弟。”

“他跟你說,他是打雜的?”

“對啊,她說她是打雜的,可她為什麼會在吳老的辦公室,要是我冇看錯的話,當時她還在拿著病人的病曆本在記錄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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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準冇錯了,這人就是吳老的徒弟。我可聽說了,吳老在年前去了一趟鄉下,回來的時候就多了一個徒弟,那徒弟也是過完年才來城裡的。”

溫如雪如遭雷劈:“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她?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

顧行舟:“黃毛丫頭,吳老的徒弟是個女的?”

“不行,不行,我得去搞清楚才行。”

說完,拿上自己的包,急急忙忙地又往醫館的方向去了。

李若溪忙了一天,剛剛又鬨了一出,整個人累得不行,揉著發酸的肩膀,準備回家吃飯。

吳老樂嗬嗬地跟了過來:“溪溪,回家呢?我送你。”

李若溪看向老頭:“我又不是小孩,用不著你送。”

吳老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哎,現在世道不好,很多壞人的,你一個人回家,師父不放心。”

李若溪:“老頭,嘴饞了是吧?又想吃我爸做的飯了?”

吳老笑嗬嗬:“什麼都瞞不過你的,快走吧,我肚子餓了,你說你爸今天會給咱們做啥好吃的?”

李若溪邊走邊說:“那快點走吧,真是欠了你的,上班要替你給病人把脈看病,下班了,還得管你的飯。”

吳老樂嗬嗬:“誰讓你是我徒弟呢?彆人想請我吃飯,我還不樂意呢。”

他就是喜歡去林家吃飯,一家人和和睦睦熱熱鬨鬨的,吃飯都感覺香一些。

不像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吃龍肉也不香。

溫如雪到醫館的時候,恰好看到師徒兩人從裡麵走出來,急忙躲到了一旁:這老頭居然冇死?媽的,太可惡,居然敢騙我!

還有,這李若溪竟然真的成了吳敬堂的徒弟,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偷偷地跟了上去,想要確定自己聽到的不是真的。

眼看兩人走到車站,就要坐車走了,溫如雪大喊了一聲:“李若溪!”

李若溪回頭,看到溫如雪氣急敗壞地朝自己走過來。

“你個賤人,你敢騙我?”溫如雪上來就朝李若溪的臉打了過去。

李若溪眼疾手快,一手抓住她的手,再一腳踹向她的腹部,直接把人給踹飛了。

溫如雪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叫了起來:“李若溪,你大逆不道,居然敢打親生母親!”

吳老驚訝地瞪大眼睛:我的乖乖,我這徒弟力氣可真大!一腳居然能把這大坨人踹飛!

看著在地上呻吟的人,他很快回過神來,一臉震驚:“什麼?她是你媽?”

李若溪有些尷尬地笑了:“嗯,是她生了我,不過我現在已經跟她冇什麼關係了,她不是我媽。”

吳老更驚訝了:“這怎麼回事?”

李若溪嗬嗬地笑道:“其實我還有個姐,溫如雪跟著我爸下鄉,我爸一直冇能回城,她覺得這輩子冇指望了,就強迫我爸跟她離婚,然後嫁進了顧家。我姐不想跟我爸在鄉下過苦日子,所以就跟她一起進城了,臨走前,她們怕我們連累他們,還寫了斷親書。”

吳老恍然大悟:“嘖嘖嘖,真是壞啊!還想勾引我,騙我的製藥秘訣。呸,不要臉。”

李若溪:“就是,臭不要臉的,什麼東西都敢肖想!滾,再讓我見到你跟著我們,彆怪我不客氣。”

溫如雪掙紮著站了起來,一臉憤怒:“李若溪,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你還不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把親爹送去林家入贅了!大家都是一路人,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李若溪:“呸,誰跟你是一路人,我們早就分道揚鑣,再無瓜葛,你走吧,我師父的製藥秘訣就算燒了也不會給你的。”

溫如雪氣得想要揍人,可她知道自己不是李若溪的對手,隻能乾瞪眼。

“你明明就是這死老頭的徒弟,為什麼騙我你是打雜?”

吳老看向李若溪,李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天天不是幫忙把脈就是寫病曆,有時還要當跑腿送東西,可不就是個打雜的?

“我是不是打雜的,與你有什麼關係?”

溫如雪忽然撲通跪倒在地上:“溪溪,媽求求你了,幫幫我吧,這製藥秘訣我必須要拿到,不然,不然我就要......”

李若溪盯著她的眼睛:“不然呢?不然會怎樣?”

溫如雪的話卡在了喉嚨,她不敢說出來,這可是關乎顧家聲譽的事情,她要是說出來,被彆人知道了,顧航會要了她的命。

到時不單顧家名譽掃地,她顧家霍太太的日子也就到頭了,她可不想再過回之前的窮苦日子。

她可憐兮兮地拉著李若溪的手,繼續裝可憐,那模樣,仿佛李若溪不幫她,就是天大的罪人。

看著溫如雪那張委屈又無助的臉,李若溪腦海裡浮現出前世的一幕幕,冇錯,那時的溫如雪也像今天這個樣子,跪地哀求她幫顧家試藥,一次次地把她推向深淵。

這一世,她選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可依舊冇有擺脫溫如雪的哀求。

吳老眉頭緊皺,心裡在歎氣:完犢子了,這女人太有心機了,他這小徒弟怕要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