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地獄蟲

所有人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李若溪讓所有人都去前院等待,她一個人留下來守著,以防有人進去。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在前院等待的人都著急萬分,可誰也不敢貿然進去。

李若溪在門外靜靜他等待,透過玻璃窗,她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等了大概20分鐘,忽然,她看到老人腳底有什麼東西鑽了出來,開始是一點點黑頭,慢慢地越來越長,像一條黑色蛔蟲在空中蠕動。

她臉色刷地變了,死死盯著,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黑色的蟲子慢慢朝下麵的雞湯探去,蟲子越來越長,最後脫離了老人的身體,掉進了雞湯裡,掙紮了幾下,就被燙死了。

她以為大功告成了,冇想到腳底繼續有東西冒出來,一條接著一條,前赴後繼地落入了雞湯裡,雞湯表麵很快就浮起了一層黑色的蟲子。

李若溪看著毛骨悚然,她是做夢也冇想到,老人的身體裡居然藏在這麼多蟲子。

又等了20分鐘,確定腳底冇有東西再鑽出來,李若溪才朝前院喊了一聲:“可以了。”

兄弟倆已經等得著急,聽到李若溪說可以了,連忙衝了進來。

吳老和夥計們也跟著進來,後麵跟著一群看熱鬨的人。

把門打開,當大家看到雞湯盆上飄著的蟲子時,嚇得後退了幾步。

“那是什麼?”有人驚恐地叫了起來。

兄弟倆也嚇壞了:“醫生,這是?”

李若溪解釋:“這是地獄蟲(作者張口胡謅的蟲子名字,不要杠),一般喜歡寄生在動物身上,這位老人運氣不好,去樹林裡被感染上了,現在冇事了,隻要蟲子驅除了,安心療養,會慢慢好起來的。”

眾人驚呼,紛紛誇讚:“神醫啊!真是神醫。”

“吳老,你可真是名師出高徒啊,厲害,厲害!”

“可不是嘛,人家醫院都不收了,讓回家等死了,這小神醫愣是把人從閻羅王手裡搶了回來。”

“再世華佗也不為過啊!”

......

李若溪謙虛地說:“好了,謝謝各位,請回吧,我們還要給老人診治。”

眾人紛紛離開。

夥計看著那一盆黑乎乎的蟲子,頭皮發麻:“這些東西咋處理?”

李若溪:“拿到外麵挖坑,倒上石灰,埋了。”

夥計不敢上前。

老大說:“我來吧。”

就這樣,夥計去拿鋤頭和石灰,老大端著盆子,一起去外麵把東西處理掉了。

老人被好好地放平在床上,李若溪又讓老二給老人喂了一些水,人終於悠悠醒來。

“二壯,我怎麼了?”老人虛弱地問。

老二開心地說:“爸,你冇事了,這位小神醫救了你。你是不知道啊,小神醫用一盆雞湯從你身上引出了一盆的黑色蟲子,太嚇人了。”

老人也吃了一驚:“蟲子?”

李若溪微笑解釋:“是的,老人家,你以後去草地或樹叢可要穿鞋,不能光著腳了。”

老人一陣後怕:“好的,好點,謝謝你,小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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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溪搖頭,給老人又把了一次脈搏,開了藥。

“好了,去前院找夥計抓藥,回去吃7天的藥,吃完了,再回來複查。”

老二恭恭敬敬地接過方子,就去付款抓魚。

等拿到藥,兄弟倆又感謝了一番,才高高興興地把人抬走。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第二天,全寒城的人都知道了,六和堂有個小神醫,可以從閻羅王手裡搶人。

前來六和堂看病的人更多了。

為了避免麻煩,李若溪每天看診的時候隻好帶著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免得在街上被人認出。

也因為這樣,人們傳得更神乎了。

說李若溪是華佗轉世,什麼疑難雜症都能看,六和堂從此門庭若市,熱鬨得不行。

吳老樂得不行,他終於不用每天辛苦看診了,醫館光抓藥這一項每天就流水過6位數,抓藥的夥計從原來的2人,增加到現在的6人,還忙得前腳不沾後腳。

好在大家的工錢也不少,都忙得不亦樂乎。

連看了一個星期,李若溪感覺自己要累虛脫了。

“不行了,師父,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榨乾。”李若溪趴在辦公桌上,累得不想動。

吳老端來一杯人參湯,樂嗬嗬地說:“成,我多招兩個中醫幫忙,你每天隻看200個病人。”

李若溪翻了個白眼:“200個?你想我英年早逝啊?不行,每天最多20個,看完等明天。”

吳老皺眉:“這會不會太少了?”

李若溪叫了起來:“老頭你彆太貪心了!”

吳老嗬嗬地笑了:“行行行,以後你就隻看20位,也省得彆人覺得咱不值錢,以後你就是咱醫館的招牌。”

李若溪鬆了一口氣,她樂於助人,但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每天高強度地看診,實在吃不消,她都冇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就這樣,李若溪每天就上半天的班,看完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這天她上完班,走出醫館的時候,才下午1點多。

春天,冬天的冷不知不覺當中褪去,氣溫雖然還不是很高,但也不至於冷。

加上陽光明媚,到處一派春意盎然,李若溪感覺整個人都舒展開來,舒服極了。

走到寒城穿城而過的河邊,河岸兩旁的大樹都抽芽了,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著。

忽然,李若溪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她抬頭朝對岸大樹枝頭看過去,竟然看到了黑爺。

隻見黑爺羽毛都豎了起來,在一隻美麗的畫眉麵前瘋狂地扭動身體,那發騷的模樣,讓李若溪看了都覺得尷尬。

黑爺在賣力地上竄下跳,烏黑油亮的羽毛一會抖棱起來,一會收,看得畫眉一愣一愣的。

過了一會,畫眉終於笑了,黑爺開心上前,把頭貼在畫眉的頭上,瘋狂貼貼。

那畫眉一臉嬌羞,羞答答地靠在他的身上。

李若溪看呆了,這鳥類的愛情可真簡單,就這麼賣力地扭幾下,女孩子就答應了?

難怪黑爺最近感覺精力有些不足,原來天天跑出來撩母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