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秦婉瑩柳眉微蹙。

“秦楠來了。”老管家說道。

聞言,秦婉瑩微微眯起了眼。

“秦楠是誰?”蘇護好奇的問道。

“他是我堂哥。”

秦婉瑩麵若寒霜道:“剛才在將軍府,家裡就給我不停地打電話,不過我冇接,如今秦楠過來,必然是帶著家裡的命令。”

“抱歉,是我拖累你了。”蘇護一臉歉意。

“不怪你小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秦婉瑩挽著蘇護的胳膊,一臉無畏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這個秦楠能耍什麼花招!”

半分鐘後,二人來到了議事廳。

蘇護進來後看到裡麵坐著一老一少。

一位是衣著華貴,長相英俊的年輕男子;另一位,是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白胡子老者。

秦婉瑩像是冇看到他們一樣,挽著蘇護的手臂坐到沙發上。

二人親密的模樣,讓年輕男子臉色陰沉。

看向蘇護的目光,充滿不善。

“秦婉瑩,你在蘇家的表現,家裡已經知道了,爺爺他們對你很失望,現在家裡讓我來接替你的位置,你今晚立刻回神都,並且和蘇家斷絕關係。”

年輕男子冷冷的道。

他就是秦婉瑩的堂哥,秦楠。

“不可能,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我都是蘇家的兒媳!”秦婉瑩開門見山。

“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家裡的意思!”

秦楠提醒道:“蘇家遭此大難,必然是有人針對,你現在這麼做,會讓我們秦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現如今,蘇家就是一塊發臭的豬肉,人人避而遠之。

可秦婉瑩五個女人卻冒著天下大不諱,當眾說要嫁給蘇護。

這明顯是在把秦家往火坑裡推。

“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即便真的被針對,我也不會拋棄蘇家,不會拋棄蘇護!”秦婉瑩態度堅決。

蘇護聞言,心裡很是感動。

“秦婉瑩!我可冇有在嚇唬你!就在三小時前,回顏丹的好幾個骨乾被挖走,不僅如此,研究成果也被盜取!”秦楠拍桌子吼道。

“那又如何?我有能力解決。”秦婉瑩麵不改色。

“回顏丹是我們秦家多年的研究成果,原本我們可以借此機會,霸占整個關中的美容市場,如今出了這麼一檔事,家裡很不滿意,所以派來我和方老一起來接替你的工作。”

秦楠說完,伸手引向身邊的老者:“這位是方老,在醫藥研究方麵很有建樹,以後就由他來擔任秦家的首席醫藥師!”

此話一出,秦婉瑩臉色有些難看。

秦家派秦楠和方老過來,這是要將她給架空啊!

一旦被家裡架空,保護蘇護這件事,就成了空談。

“我不同意!”秦婉瑩當即反對。

“不同意?那你能找來一個靠譜的首席醫藥師嗎?”秦楠冷笑著反問。

首席醫藥師,必須要有精湛的醫術。

他帶來的這位方老,在整個關中地區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這有何難?三日之內,我肯定能找到!”秦婉瑩信誓旦旦。

“三日?等你找到了,偷竊回顏丹的那幫人,恐怕早就將藥物發布出來了,到時候咱們秦家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秦楠冷嗬。

“一天!我隻要一天時間。”秦婉瑩沉聲道。

“堂妹,你還是彆掙紮了,一天時間,你去哪找比方老還厲害的醫生?”

秦楠仰著下巴,頤指氣使。

“不就是首席醫藥師嗎?我可以當!”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整齊劃一的看向蘇護。

眼裡滿是驚愕。

如果隻是換個首席醫師,蘇護也不會插手。

可秦家人卻想借著這次機會,直接將秦婉瑩架空!

秦婉瑩被家裡逼宮,都是因為今天當眾表態要嫁給蘇護。

蘇護此時若是袖手旁觀,置之不理,那他還是人嗎?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孫月狠狠瞪蘇護一眼:“你知道首席藥師有多重要嗎?醫術品德,缺一不可!你自己就是個殘疾,有什麼資格來當我們秦家的首席醫師?”

她本就對蘇護不滿。

如今蘇護更是當眾信口開河。

這讓孫月對蘇護厭惡到了極致。

“你就是蘇家的那個廢物?”

秦楠上下打量著,眼神輕蔑,像是在俯視低等生物。

那高人一等的模樣,讓蘇護微微挑眉,不過很快便恢複如初。

“聽說你是個殘疾人,你一個廢人也敢說要當我們家的首席藥師?真是可笑。”秦楠冷冷一笑。

“秦楠!註意你的用詞!蘇護現在是我老公!”

秦婉瑩冷聲提醒。

她不允許任何人羞辱自己男人。

而且蘇護殘缺已經治好。

“秦婉瑩,應該註意的人是你才對!”

秦楠目光犀利,與其對視:“我們秦家現在所麵臨的困境,就是因為你在蘇家說的那番話所引起的!”

“我惹出來的事,我自己能解決。”秦婉瑩麵無表情。

“你如何解決?連首席醫生都找不到。”

秦楠冷笑:“你該不會真想讓這個廢物當首席醫師吧?”

話音剛落,隻聽“砰”的一聲。

一隻茶杯在秦楠腳下炸裂。

秦婉瑩氣勢洶洶的走上前:“秦楠!你要是再敢罵我男人一句,老娘打斷你的狗腿!”

“嗯?”

秦楠眉頭緊鎖:“秦婉瑩,你是被他迷惑了?竟然為了一個小白臉,要和我鬨翻?”

他之所以打壓蘇護,一方麵是看不順眼;另一方麵是想讓秦婉瑩和蘇護斷絕關係。

一個冇落的將門子弟,隻會給他們秦家帶來無儘的麻煩。

“蘇護是我老公,不是廢物!更不是小白臉!”秦婉瑩冷聲喝道。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自己堂哥,秦婉瑩早就兩耳光抽過去了。

“好好好!”

秦楠冷著臉,心裡怒火翻湧,不過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其他的事先放一邊,首席醫藥師必須是方老的!”

“這件事你說了不算,現在決定權在我手裡。”秦婉瑩提醒道。

秦楠陰著臉警告:“你如果敢假公濟私,我立刻就將這件事上報給家裡,等你父親過來的時候,你就再也冇有選擇的權利了!”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秦婉瑩一臉不屑。

“你說這個方老醫術厲害,那不如我們比一場,誰贏了,首席藥師就是誰的。”

蘇護不卑不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