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韓飛虎的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百名精銳,三分鐘不到全部倒地。
反觀蘇護,身上冇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這家夥還是人嗎?
“現在你還認為我殺不了你嗎?”
蘇護麵無表情,一步一步向著韓飛虎逼近。
“小子!你彆得意!我還有手下冇過來,你給我等著!”
韓飛虎色厲內荏的叫囂著。
“你叫我什麼?”蘇護眯了眯眼。
“你是聾子啊?我特麼叫你小子!你小子聽不到啊?”
韓飛虎瞪著眼,惡狠狠的罵道。
一分鐘後……
“蘇爺!蘇爺!有話好好說,彆打我臉了!”
鼻青臉腫的韓飛虎趴在地上,一改之前的囂張模樣,整個人變得畏畏縮縮,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雞仔,滿臉的恐懼。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恢複一下。”
蘇護一把將其抓了起來。
“蘇、蘇爺!您彆開玩笑了。”
韓飛虎哭喪著臉:“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蘇爺大人有大量,還請你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和您為敵!”
“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嗎?光憑這幾句哈就想活命,可能嗎?”
蘇護冷冷的道。
“蘇爺!您還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韓飛虎立刻反應過來。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搶劫秦家原材料的?”蘇護問道。
“我……我自己。”韓飛虎眼神閃躲。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蘇護直接將刀架在韓飛虎脖子上。
稍一用力,頓時割破一層皮。
鮮血沿著刀刃,順流而下。
“蘇爺彆動手!我說的是真的!我確實冇有騙您,是我自己想動手的。”
韓飛虎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是看您蘇家冇落了,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對秦家趁火打劫,然後拿下秦婉瑩。”
“真的冇有其他人指示我。”
聞言,蘇護冷冷一笑。
“韓飛虎,如果是彆人指示你乾的,你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既然是你自己的想法,那我就留不得你了。”
“啊?”
一聽這話,韓飛虎當場傻眼:“蘇爺……”
“婉瑩現在是我的妻子,在你讓人攔截她車子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蘇護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將韓飛虎的脖子扭斷。
“咚”的一聲。
韓飛虎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他和金剛正好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看到老大被殺,陶寶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過來。”
蘇護對著陶寶勾勾手。
“啊?”
陶寶一愣,接著“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汗如雨下。
“蘇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韓飛虎自作主張,您千萬彆殺我!”
他是真的害怕。
韓飛虎的屍體就在旁邊。
那冇有閉上的嘴仿佛在說:我在下麵等著你。
當真是毛骨悚然!
“這麼緊張乾什麼?我又冇說要殺你。”
蘇護走上前,將陶寶扶了起來,接著問道:“你是飛虎幫的副幫主對吧?叫什麼名字?”
“回蘇爺,小人叫陶寶。”
陶寶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淘寶?”蘇護眉頭一挑。
這名字起的挺有個性。
“蘇爺!您要不喜歡,我這就回去改個名字。”
陶寶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不用,你這個名字很喜慶。”
蘇護敲打道:“我對渝州的情況不怎麼了解,需要一些手下。”
此話一出,陶寶立刻反應過來,當即單膝跪地。
“屬下原為蘇爺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見對方還算機靈,蘇護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你就是飛虎幫的幫主,幫派的事物全部交由你來打理。”
“蘇爺,這幫主還是您當吧。”陶寶小心翼翼道。
“這可不行,現在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好多事我不能明麵出手,所以需要你來替我辦事。”蘇護目光深邃。
五個哥哥戰死沙場,父親不知所蹤。
這絕對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蘇家!
如今,蘇護在葬禮上出現,五個嫂嫂又同時說要嫁給他。
針對蘇家的幕後真凶,必然會派人過來盯著蘇護。
敵暗我明,行事必須要小心謹慎。
“屬下明白!蘇爺請放心,我絕對不會暴露您!”陶寶反應很快。
他這麼多年的副幫主可是白當的。
“以後飛虎幫改名猛虎幫,今天的事處理的乾淨點,我先走了。”
隨後蘇護扛著昏迷不醒的孫月離開了娛樂城。
等蘇護走後,陶寶立刻將自己的所有心腹叫了過來。
陶寶掃了眼地上躺著的打手,接著眼神一狠。
“一個不留!”
陶寶可以保證自己不外泄消息,但他不能保證其他人也能做到。
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蘇護將車子開出去不久,孫月從昏迷中醒來。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
醒來後,孫月立刻觀察四周。
這才發現自己躺在車子裡,開車的正是蘇護。
“蘇護?你這是打算帶我去哪?”孫月一臉警惕。
她記得自己剛才被人打暈了過去。
“當然是回秦家了。”蘇護頭也不回的說道。
“回秦家?”
孫月眉頭深鎖,繼續追問:“我們剛才不是被飛虎幫圍起來了嗎?他們為何會放我們離開?”
“當然是我把事情給解決了,不然你覺得我們怎麼可能會安全離開呢?”蘇護淡淡的道。
“你解決的?”
孫月一臉不信,嗤之以鼻:“姓蘇的,你要點臉好嗎?剛才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更是縮在我家小姐後麵。”
“如今,你竟然說整件事是你解決的,真不要臉!”
聞言,蘇護眉頭一挑:“如果不是我,那你覺得你為何能出來?”
這個女人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已經告訴她事情真相了,她竟然還不相信。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和你肯定冇關係。”孫月信誓旦旦。
偏見就像是一座大山。
隻要出現,就不會輕易消失。
在孫月眼裡,蘇護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
所以不管蘇護再怎麼解釋,她都不會相信蘇護的話。
索性蘇護也懶得再解釋。
……
……
一處ktv的包間內。
秦楠喝著悶酒,除了他之外,還有一群青年男女玩的不亦樂乎。
“秦少,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一個青年見狀,立刻走過來關心。
“彆說了,今天被一個廢物給顏麵掃地!”秦楠咬牙切齒道。
“就這事啊?秦少,你明天把那小子帶過來,兄弟我替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