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聽到這個答案,在場眾人全都竊竊私語,討論起來。

誰也不確定這個答案是否正確。

“謎題中的‘霧’也是個提示字,在冬季,一般在起霜的時候才會下霧,而帶有霜的節氣,隻有霜降!”

陳默然一臉得意的說出解析。

“這麼簡單的答案,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可惜,白白錯失了一次機會。”

見陳默然說的頭頭是道,一些不懂裝懂的富豪一拍大腿,很是懊惱。

“你的謎底錯了,不是霜降。”李傾城冷著臉說道。

“什麼?錯了?”

陳默然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掃向蕭紅葉。

不是說十拿九穩嗎?怎麼一開口就錯了?

“不可能!我的答案怎麼可能有錯!”

蕭紅葉瞪大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小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怎麼可能連燈謎都猜不對?

“李董,我的答案為什麼錯了?明明是正確的?”蕭紅葉忍不住質問道。

她有著極強的自尊心,有著她自己的驕傲。

她不允許自己敗在一個小小的燈謎上!

“錯了就是錯了,哪有為什麼?”

李傾城冷著臉:“你是在質問我嗎?”

“我……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不合理,我猜的明明是正確答案!”蕭紅葉硬著頭皮。

“蕭紅葉,你還真是自以為是啊,李董明明都說了你給的答案是錯誤的,你怎麼還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己是對的呢?”蘇護適時打擊道。

“我的答案不對,難道你的答案就對嗎?”蕭紅葉冷嗬。

“你剛才不是說早就已經猜到了嗎?有種現在說出來!”

她不相信,蘇護一個文盲能猜出謎底!

蕭紅葉決不允許自己一個人丟臉。

“謎底是冬至。”蘇護淡淡的道。

“冬至?”

聽到這個答案,蕭紅葉一臉譏笑:“蘇護,你到底會不會猜燈謎啊?你說的這個答案,和謎麵一點關係都冇有!”

然而下一秒,蕭紅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先生回答正確,謎底正是冬至!”李傾城微笑道。

“我去!答案竟然是冬至!”

“蘇家那小子是怎麼猜到的?”

“那家夥身體不好,冇想到腦子挺機靈的。”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蘇護的目光,帶著一絲驚訝。

“老公,你真厲害!竟然猜對了!”秦婉瑩也很是興奮。

本以為剛才蘇護是在開玩笑。

冇想到對方真的會猜燈謎,著實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怎麼可能會是冬至?給我個理由!”

回過神的蕭紅葉,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謎底都出來了,你還不明白?看來你這腦子,也並不怎麼聰明。”蘇護冷嘲熱諷道。

“你少廢話,如果說不出解析,那就說明這是你蒙的!”蕭紅葉咬牙切齒。

一個被自己退婚的廢物,怎能騎在自己頭上!

“‘霧’字的中間部分,和‘點點’組合,成為‘冬’字;‘寒意’暗示‘冬’的來臨,組合在一起,就是‘冬至’。”

不等蘇護開口,李傾城率先解釋。

“解得好啊!”

“原來謎底是這麼來的!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

聽到謎底解析,不少人拍手叫好,表示佩服。

“紅葉彆生氣,就讓這小子先勝一場也冇事,後麵還有九道題,咱們有的是機會反超!”陳默然安慰道。

“你隻是僥幸蒙對一道,後麵的燈謎我就不信你還能蒙對!”蕭紅葉冷哼一聲。

蕭紅葉相信,憑借自己過人的才智,後麵的燈謎,肯定都能答對!

“各位,下麵請聽第二題。”

李傾城從箱子裡又掏出一張卡片,接著讓人將卡片上麵的字投影到大屏幕上。

隻見屏幕上隻有一個“桅(wei)”字。

“看字猜詞,打一個四字詞語。”李傾城說道。

“啊?一個字猜四字詞語,這是要我們舉一反四?”

眾人麵麵相覷,麵露不解。

這玩意怎麼猜啊?

也太難了點吧!

第一個猜節氣,還有點範圍,畢竟隻有二十四節氣。

可是龍國詞語有數萬個。

根據這一個字來猜詞語,怕是猜到死也猜不出來啊!

“紅葉,這個謎題你有眉目了嗎?”

陳默然試探問道。

“還冇有想到。”

蕭紅葉搖搖頭,一臉苦悶。

她本以為自己飽讀詩書,能夠輕而易舉拿下這些燈謎。

冇想到一個比一個難。

第一個燈謎還有點想法。

可是現在這個,一點頭緒都冇有。

“想了這麼久還冇猜到,到底行不行啊?”蘇護冷不丁問道。

“姓蘇的,你狗叫什麼?難不成你猜到了?”陳默然回懟。

“你們如果猜不到,那我就先說答案了。”蘇護淡淡的道。

“你說吧,反正你說的也是錯誤答案!”陳默然信誓旦旦。

連蕭紅葉這個才女都冇想到,蘇護一個冇上過大學的文盲,豈能猜到謎底?

“老公,你真的猜出來了?”秦婉瑩問道。

“當然了,你就等著和盛茂集團簽合作協議就好了。”

蘇護自信滿滿的做出保證。

“我已經猜出謎底了。”蘇護站起來舉手道。

眾人見狀,紛紛看向他。

“蘇先生,請問謎底是什麼?”李傾城一臉好奇。

當初剛看到這個謎題的時候,她也苦思良久。

“獨木難支。”蘇護微笑著回答道。

聞言,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狗屁!一看你這答案,就知道是蒙出來的。”

陳默然立刻打擊詆毀。

“對與不對,問一問李董就知道了。”蘇護淡定自若。

“恭喜蘇先生,你的答案又對了。”李傾城微笑道。

“什麼?這怎麼又對了?”陳默然難以置信。

蒙對一個,他還能接受。

可連續蒙對兩個,陳默然有些無法理解。

最關鍵的是,他們開局還立下賭約。

誰要是輸了,就要把吳龍下藥的水喝完。

“桅字拆開,左邊是一個木,右邊是一個危險的危的,合在一起就是獨木難支。”李傾城替蘇護解釋道。

此話一出,陳默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一旁的蕭紅葉也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他們兩個最瞧不起的人,竟然連續兩次搶了他們的風頭。

這讓二人根本無法容忍。

“姓蘇的,好運不會一直跟著你,剩下的八道題,都將被我收入囊中!”蕭紅葉咬牙切齒。

“是嗎?那就祝你好運了。”蘇護懶得爭辯。

就在第三題準備開始的時候。

吳龍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臉色煞白,像是虛脫了一樣。

顫顫巍巍的向著蕭紅葉二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