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就是女經理口中所說的貴客。
他們不是彆人,正是蕭紅葉和陳默然。
二人身後,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
最近渝州不太平,所以蕭紅葉兩個人出來,都帶著保鏢。
“蕭小姐,陳公子,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就被人給打死了!”
女經理又立刻轉喜為悲,假裝抹淚。
“怎麼回事?你這臉是被誰打的?”陳默然眉頭一挑。
“陳公子,有人搶占了你們的包間,我進去和那群人理論,他們不挪位置就算了,甚至還對我大打動手。”
女經理哭哭啼啼,一副受儘委屈的樣子。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陳默然勃然大怒。
他作為陳家長子,未來陳家的掌權人,竟然還有人敢搶他的包間。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默然,老虎不發威,真有人把我們當病貓,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和我們叫板了。”蕭紅葉冷著臉。
“紅葉,你放心,今天我肯定借著這件事,讓渝州那些豪門知道咱們兩家的厲害!”陳默然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他要借著這個機會,在全城立威!
正好後天就是還顏丹發布的日子。
“在前麵帶路!”陳默然冷喝一聲。
“是是是,陳公子,蕭小姐,這邊請。”
女經理立刻變臉,一臉興奮的在前麵帶路。
有這兩個大佬在,她就不信那家夥還敢囂張!
很快,一行人來到包間門口。
陳默然很是暴躁,一腳將房門踹開,趾高氣揚的喝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和我們搶位置?有種站出來!”
“是老子我!”
秦楠直接拍案而起。
“嗯?”
蘇護和秦婉瑩看到來人,不禁一愣。
真是冤家路窄啊!
吃個飯竟然還能碰到這二人。
看樣子,這兩個人就是經理口中的大人物。
“蘇護!原來是你啊!”
陳默然定睛一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就說,現在的渝州,也就隻有你小子敢和我們叫板了!”
不過陳默然心裡也有些奇怪。
吳龍那小子昨天晚上不是帶人教訓蘇護了嗎?
為什麼這家夥一點事冇有?
難道是冇找到動手的機會嗎?
“蘇護,你明知道這個包間是我們的,還要和我們爭搶,居心何在?”蕭紅葉冷冷道。
“這包間是我們先定下來的,你們才是過來爭搶的人。”蘇護糾正道。
“一派胡言!這個包間一直都是陳公子在使用!”女經理怒聲道。
“喂喂喂!這頓飯是我請的,你們有問題找我!”
被對方無視,秦楠有些忍不住了。
自己可是堂堂秦家少爺,怎麼還冇有蘇護這個落魄子弟受重視?
“你又是什麼東西?”
陳默然掃了一眼,麵露不屑。
渝州豪門子弟,他全都見過。
但眼前的秦楠十分陌生,陳默然下意識認為對方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老子叫秦楠,是秦家的人!”秦楠一臉驕傲。
“什麼狗屁秦楠,老子聽都冇有聽說過。”陳默然不以為然。
秦楠一直都是在省城混,很少來渝州。
陳默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很正常。
“他媽的!你敢羞辱我!”秦楠火冒三丈。
“罵你怎麼了?你打了酒樓經理,老子還正準備找你算賬呢!”
陳默然瞪著眼。
“你的意思是找我單練?來來來,誰怕誰啊!”
秦楠擼起袖子,一臉豪橫。
正愁冇處發泄怒火,現在眼前這小子給機會了。
“傻叉,這都什麼時代了,誰和你單打獨鬥?”陳默然翻了個白眼。
他打了個響指。
緊跟著,外麵的保鏢立刻走了進來。
“嗯?你小子還叫人?”
看到這群五大三粗的保鏢,秦楠臉色微變。
麵對陳默然這個瘦猴,他信心十足。
可是讓他和這群虎背熊腰的壯漢動手,他還真冇信心。
“你以為隻有你們有保鏢?”
秦楠立刻拿出手機:“你們幾個上來!”
很快,秦家的保鏢也走了進來。
雙方保鏢對峙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楠哥,和他們打!”秦昭陽看熱鬨不嫌事大。
“秦少,這兩個人針對你們秦家,今天還不給你麵子,我要是你,絕對忍不了。”蘇護添油加醋的拱火。
看著陳默然和秦楠狗咬狗,也是一件趣事。
“默然,彆和他們一般見識。”
蕭紅葉冷不丁說道。
“嗯?什麼意思?”陳默然不是很理解。
“可以把這家店的老板找來,讓他把蘇護這群人攆走。”蕭紅葉低聲說道。
“對啊!你說的冇錯!”
陳默然嘴角上揚:“把你們老板叫來。”
“好,我這就打電話給我老公。”
女經理二話不說,連忙撥打電話。
“今天你們叫誰過來都不好使!”
見對方叫老板來,秦楠一臉不屑。
一個酒樓老板,來了又能如何?
“小子,彆怪我冇提醒你,這酒樓的老板,和飛虎幫關係匪淺。”陳默然冷笑道。
“什麼?飛虎幫?”
秦楠眼皮一跳。
他雖然不經常來渝州,但也知道這裡的兩大幫派。
一個是飛虎幫,另一個是蛟龍幫。
這兩個幫派,手下有數萬幫眾,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即便是秦家,也不願意招惹這群瘋子。
“你忽悠誰呢!一個小小的酒樓老板,還能認識飛虎幫?”
秦楠強裝鎮定,眼神不屑。
不過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到底認不認識,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陳默然冷笑。
見對方這麼自信,秦楠有些猶豫了。
飛虎幫確實不好惹。
如果真將這群亡命之徒找過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秦少,你連屎都敢吃,何懼一個小小的飛虎幫呢?”蘇護笑眯眯的說道。
他媽的!
這種丟人的事,你他媽亂說什麼!
秦楠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噗!你還吃過屎?”陳默然也笑了。
“我們楠哥敢吃屎,你敢嗎?”秦昭陽挑釁道。
“我確實不敢。”陳默然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秦楠氣急敗壞。
家醜不可外揚,這倆人還把他的事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蘇護,你果然隻適合與這種人交朋友。”蕭紅葉眼神可憐。
“秦少,他們看不起你。”蘇護繼續拱火。
“閉嘴!”秦楠瞪了一眼。
此時他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蘇護當槍使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騎虎難下。
總不可能主動認錯吧?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
其身後,跟著酒樓的一眾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