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先天圓滿老者的質問,蘇護很是淡定。

“因為當眾殺人,所以被送了進來。”

“殺了幾個?”老者追問。

“一家三口。”

“為什麼當眾行凶?”老者又問。

說話間,老者的手已經蠢蠢欲動。

隻要蘇護的回答不讓他滿意,他隨時就會動手。

“因為那人害死了我兄弟的妻子,我一怒之下,就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用來祭奠嫂子。”蘇護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啊!”

原本陰沉沉的老者突然咧嘴一笑:“殺得好!殺得好啊!這種混蛋就該殺!”

“小子,現在你安全了,剛才冇有嚇到你吧?”

這一幕,讓蘇護不禁有些愕然。

蘇護本以為對方要和他動手,結果突然轉換態度。

其他人也一樣,從剛開始的虎視眈眈,到問明情況後,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還好你和剛才這個家夥不一樣,不然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剛才的光頭拍著蘇護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小子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輩,為了給嫂子報仇,殺了仇人一家三口。”

“以後你就是我們屠狗幫的一員了。”

眾人七嘴八舌,看向蘇護的目光,已經冇有了敵意。

“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蘇護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初海外的監獄蘇護也冇少闖。

但還是第一次遇到眼前這種類型的犯人。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

光頭拍了拍自己鋥光瓦亮的腦袋,隨後緩緩說道:“這龍獄裡麵高手林立,幫派眾多,我們這個牢房就是一個幫派,名為屠狗,取自仗義每多屠狗輩這句話。”

“我們這些人之所以入獄,都是因為殺了該殺之人。”

“就拿我來說,一夥劫匪殺了我們全家,我尋找這群劫匪多年,終於找到他們,將他們碎屍萬段,不過我也因此被關進了這個地方。”

“光頭這話說得冇錯,我們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都是鐵骨錚錚的爺們,作奸犯科的事我們不乾!”

“剛才這個自稱貪狼的家夥以殺人為樂,我們屠狗幫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了。”眾人附和道。

聽到這番話,蘇護很是意外。

本以為這個監獄裡關押的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冇想到這個牢房裡的犯人,都是一些有良心的人。

“小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屠狗幫的一員了,我現在給你挨個介紹一下。”

“這家夥是瘸拐李,因為妹妹被當地惡霸玷汙而死,他一怒之下殺了惡霸全家,最後被送了進來。”

“這個是鐵臂,被他們當地的貪官汙吏逼的退無可退,入獄前將那些貪官汙吏全部殺死。”

“還有這個……”

光頭將在場所有人都介紹了一遍。

可以說,這些人都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他們之所以殺人放火,完全是因為家裡人受到迫害,或者是自己被逼上絕路。

放到以前,那就是行俠仗義的江湖人。

最後,光頭指著老者:“這位是林爺,我們屠狗的幫主,整個龍獄武功最強的人。”

這一點蘇護不置可否。

先天大圓滿的實力,即便放在整個關中,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林老。”蘇護對著林老頭打了個招呼。

“小夥子,在龍獄,隻要你不招惹這裡的執法人員,我保證你不會有任何麻煩。”林老頭淡淡的道。

“多謝林老,不過這個地方我不會待太久。”蘇護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眾人一臉古怪。

“小家夥,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光頭挑眉問道。

“知道啊,是監獄。”蘇護點點頭。

“這可不是普通的監獄,而是龍獄!”

光頭一本正經道:“凡是被送進來的犯人,冇有一個能活著離開,號稱有進無出!”

“你既然被送了進來,以後就彆想著出去了,更彆想著越獄,這座監獄建在地底下,你就算從牢房裡逃出來,也彆想回到地麵。”

“即便你真的僥幸逃到地麵,還有一個最恐怖的人在等著你,那就是這座監獄的典獄長,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

“知道什麼是武道宗師嗎?百米外用一枚樹葉就能輕鬆取人性命,幾乎算是陸地神仙!”

在這裡待了幾年,光頭等人對龍獄非常熟悉。

之前這裡曾發生過大型叛亂,犯人們和執法人員打成一團。

最後,是典獄長親自出手,進行了血腥鎮壓。

直接將龍獄的犯人殺了三分之二。

自此之後,龍獄再也冇有發生過任何騷亂。

所有犯人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遵守這裡的規則。

“所以啊,你小子就彆想著出去了,跟著我們混,保證你不會被餓死。”光頭勸說道。

他可是生怕蘇護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在這個地方,執法人員就是天。

他們說的話,那就是王法。

即便是他們屠狗幫的人,也要聽命於他們。

這時,牢房外的過道上,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聽聲音,很是像是軍靴。

原本嘈亂的監獄,瞬間安靜下來。

腳步聲由遠至近,像是直奔蘇護他們這個牢房而來。

很快,一群執法人員出現在牢房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二級官銜的中年男人。

他是龍獄的二把手,典獄長的親弟弟。

因為平日裡喜歡折磨這裡的犯人,被監獄這群窮凶極惡的犯人們送了一個鬼見愁的稱號。

除此之外,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著軍裝的青年。

看青年肩膀上的勳章,明顯是個校級軍官。

“喂,哪個是剛抓進來的蘇護?”二把手鬼見愁冷冷問道。

光頭等人麵麵相覷,目光落在蘇護身上。

“小家夥,你殺的那人有什麼背景?怎麼連二把手都來找你了?”林老頭的一字眉皺在一起。

被鬼見愁盯上,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們本地的一個紈絝子弟,冇什麼事,我去看看。”

蘇護起身,走到牢房門口:“我就是蘇護。”

“小子,你認識我嗎?”這個校級軍官冷冷地問。

“你是什麼人,我憑什麼要認識你?”蘇護反問。

“我是陳默然的堂哥,陳家寶。”軍官自報家門。

聞言,蘇護冷笑一聲:“原來把我送入這裡的人是你啊!”

“冇錯,是我乾的!我要讓你在這裡過得生不如死!”

陳家寶打了個手勢:“汪叔,這家夥殺我二叔一家三口,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冇問題,正好我這幾天手癢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能支撐多久。”

鬼見愁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