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懵了。
林老頭懵了。
鬼見愁也懵了。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誰也冇想到蘇護真的敢殺人!
殺的還是軍部的一名校級軍官!
而且還是當著鬼見愁的麵殺的人,顯然是冇有將他這個二把手放在眼裡!
“你不是想要他嗎?現在給你。”
蘇護隨手一扔,陳家寶的屍體砸向鬼見愁。
與此同時,蘇護腳下一點,在屍體的掩護下來到鬼見愁麵前,直接將人挾持。
“小子!你要乾什麼?”
被人突然挾持,鬼見愁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在場的獄卒此時也都反應過來,立刻將槍口調轉對準蘇護。
不過蘇護有人質在手,獄卒們投鼠忌器,不敢開槍。
“讓你的這些人全都滾蛋。”蘇護冷冷的道。
子彈無眼,這麼多人若是同時開槍,說不定會傷到屠狗幫的那群人。
雖說是第一次見麵,但屠狗幫的那些人給蘇護的感覺還不錯。
林老頭和光頭剛才更是挺身而出,仗義執言。
蘇護這個時候也不能害了他們。
“小子!我可警告你,我哥哥乃是龍獄的典獄長,武道宗師,我勸你立刻放開我,否則你必死無疑!”
鬼見愁咬著牙,試著用典獄長來威脅蘇護。
“我死之前,也能拉上你當墊背。”蘇護冷冷一笑。
捏著鬼見愁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時間,鬼見愁的呼吸變得非常困難,臉色漲紅。
“小子!你彆亂來!”
這一下,鬼見愁徹底慌了。
剛才蘇護殺陳家寶的時候,可冇有一絲猶豫。
真要將這小子逼急了,說不定真可能會狗急跳牆。
一命換一命,得不償失啊!
“三秒鐘時間,讓你的人滾蛋,要不然我讓你人頭落地。”蘇護威脅道。
“你們都給我滾蛋!快點走!”鬼見愁當即下令。
獄卒們聞言,麵麵相覷。
如果走了,鬼見愁若是有半點閃失,他們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
可若是不走,眼前這小子真的動手殺人怎麼辦?
一時間,獄卒們不知是走是留。
“不走是嗎?”
蘇護冷笑一聲,直接當麵捏斷鬼見愁的一根指頭。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眾人耳畔回響。
“啊——!”
一聲刺耳的慘叫從鬼見愁嘴裡發出。
強烈的痛感,讓他瞬間滿頭大汗。
這小子真敢動手啊!
“再不讓他們滾,我就把你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折斷。”蘇護麵若冰霜。
一聽這話,鬼見愁眼眸驟縮。
現如今,他可不會懷疑蘇護是在嚇唬他。
“老子讓你們滾蛋,你們聽不到嗎?”
見這群獄卒冇動靜,鬼見愁氣急敗壞:“你們是特麼的想害死我啊?快去通知我哥!”
聽到後半句,獄卒們如夢初醒,立刻撤退,準備將這裡發生的事彙報給典獄長。
典獄長乃是武道宗師,他出手,必然能將眼前這小子製服!
“小兄弟,這群人都已經走了,你能放開我了吧?”鬼見愁訕訕一笑。
“放你可以,不過要等你哥過來,畢竟你是我手裡唯一的籌碼,我能不能出去,就全看你了。”蘇護淡淡的道。
聽到這話,鬼見愁眉頭擰在了一起:“你要離開龍獄?”
“冇錯,要不然我也不會拿你當人質了。”蘇護如實說道。
“那我勸你還是彆枉費心機了。”
鬼見愁冷哼一聲:“龍獄建立了二十年,一直都隻有一個規矩,那就是隻準進,不準出!”
“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蘇護拖著鬼見愁,用手銬將他和牢房鐵門鎖在一起,防止他逃跑。
“小夥子,這下你可攤上大事了!”光頭捶胸頓足。
“在龍獄殺害軍部高官,還拿二當家當人質,一會兒典獄長過來,你怕是在劫難逃啊!”林老頭也忍不住歎氣道。
“林老,聽你這話的意思,那典獄長實力很強?”蘇護問道。
“何止是強!整個關中地區,能和典獄長一較高下的人,屈指可數!”
提起典獄長時,林老頭的眼裡滿是忌憚。
當年他就是被典獄長抓到龍獄的。
之後典獄長對其進行百般折磨。
林老頭的實力也因此一落千丈。
從人人敬仰的武道宗師,變成了現如今的先天大圓滿。
雖說境界隻有一境之隔,但實力大相徑庭,宛若雲泥。
“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倒想會一會這個典獄長。”蘇護笑了笑。
“等我哥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聲。”鬼見愁低聲嘟囔著。
“你說什麼?”蘇護冷眼一掃。
“我什麼都冇說。”
鬼見愁立刻閉嘴,生怕蘇護再折斷他的手指頭。
一直以來,都是他鬼見愁折磨彆人。
今天,他還是第一次吃癟,而且還是在一名剛來的囚犯手裡。
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
龍獄,典獄長辦公室內。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在享受著女秘書的按摩。
同時,他的一隻大手,在女秘書的翹臀上遊走,並且逐漸深入。
他就是龍獄的典獄長,汪黑龍!
“獄長大人,現在可不行,咱們正上班呢!”
女秘書羞答答的說道,不過卻冇有任何阻止對方的動作。
“小騷貨,你都已經濕透了,還在我麵前裝什麼?”
汪黑龍將手抽出,隻見中指上沾滿了粘稠的透明液體。
“再說了,這裡可是我的辦公室,冇有我的命令,誰敢擅闖?”
說完,汪黑龍直接將女秘書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把我褲子退了,你自己動。”
“是。”
女秘書不再矜持,輕車熟路的去解汪黑龍的皮帶。
就在雙方即將提槍上馬的時候。
“砰!”
房門被人撞開,緊跟著一名獄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誰特麼讓你進來的!給老子滾出去!”
汪黑龍臉色陰沉。
他剛說過冇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他的辦公室,結果下一秒就被手下打了臉。
“典獄長,大事不好了,您弟弟被犯人挾持了!”獄卒低著頭回答道。
“什麼?你們這群混蛋是乾什麼吃的?連我弟弟都保護不好?”
一聽這話,汪黑龍更加憤怒了。
這裡可是龍獄,他在此處更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如今有犯人挾持他弟弟,無疑是在挑釁他作為龍獄典獄長的威嚴!
他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冇用的廢物,還不快去前麵帶路?”
汪黑龍罵罵咧咧的穿上褲子。
就在他準備出去之際,又跑來一名獄卒,急聲稟告。
“報——!典獄長,大事不好,外麵有人闖進來了!”
“誰這麼大膽!敢闖龍獄?”汪黑龍眼神一凜。
“是……是一個女人。”獄卒回答道。
“什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