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護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剛才在接到老莫的電話後,蘇護開車狂飆,隻用了十多分鐘就趕了回來。
正要進門,就看到小島秀夫準備給蘇衛國喂藥。
“小護,你怎麼來了?”蘇義舟眼皮一跳。
本以為蘇護趕不回來,冇想到對方還是在這緊急關頭回來了。
“爺爺重病,我這個做孫子的自然要回來。”
蘇護冷著臉:“反倒是二叔你,爺爺重病臥床,為何不打電話通知我?”
“我這不是怕你忙,害怕打擾到你嗎?”蘇義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打擾?還有什麼事,比我爺爺的性命還重要?”蘇護喝道。
“小護,你這是在埋怨我?”
蘇義舟眉頭一挑,略顯不悅:“我不通知你,是不想讓你擔心,我也是一片好心!”
“我知道二叔你是好心,但我現在是爺爺唯一的親人,爺爺重病,我必須守在一旁。”蘇護冷冷的道。
聽到這話,蘇義舟氣得牙癢癢。
“好好好,再有下次,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蘇義舟擠出笑臉。
“不會再有下次了!”
蘇護冷眼掃向一旁的小島秀夫:“你是誰?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大膽!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和我們小島醫生這麼說話!”
一旁的狗腿子當即怒斥。
聽著這蹩腳的漢語,蘇護眼睛一眯,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狗腿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直接將對方抽翻在地。
牙齒橫飛,口鼻冒血,臉頰紅腫,整張臉看起來十分滑稽。
“區區倭國人,也敢在我麵前放肆?”蘇護眼神淩冽。
“你……你竟然敢動手打人!”狗腿子難以置信。
他跟著小島秀夫在龍國行醫,不管走到哪,都是眾星拱月的存在。
那些龍國豪門,全都畢恭畢敬,各種討好。
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當眾抽了一耳光。
“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在將軍府,若是在外麵,就不止一巴掌這麼簡單了。”蘇護冷冷的道。
當初在海外創建梟龍殿時,蘇護就立下了一條規矩。
梟龍殿不收倭國人和南韓人。
因為這兩個國家的人,品行頑劣,忘恩負義。
“蘇先生,這就是你們龍國人的待客之道?”
一旁的小島秀夫臉色鐵青。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蘇護打他狗腿子的臉,那就是在藐視他!
“蘇護,彆胡鬨了,快點向小島醫生道歉!”蘇義舟繃著臉,命令道。
“你讓我向倭國人低頭道歉?”蘇護冷笑著反問。
“你動手打人本就不對,道歉是應該的!”
蘇義舟神情嚴肅:“再說了,乾爹能不能治好,全都仰仗小島醫生呢!”
“我爺爺的病,不需要他來救治,我自己就能治好。”蘇護態度強硬。
蘇護前幾天就給蘇衛國把過脈。
老爺子是天人五衰,想要徹底根治,需要大量稀世藥材。
眼前這個倭國醫生,根本不可能治好蘇衛國的病。
他手裡拿的那枚藥丸,也是用尋常可見的藥材煉製出來的。
“你能治好?開什麼玩笑!”
蘇義舟一臉氣憤:“蘇護,現在事關乾爹的生死,我可不能任由你胡鬨!”
“蘇先生,既然這小子說他能治好病人,那我就不管了。”
小島秀夫雙手抱懷,一臉冷傲。
“彆彆彆,小孩子就愛說大話,小島醫生彆和他一般見識。”蘇義舟賠笑道。
接著他轉頭看向蘇護:“蘇護,快點來向小島醫生道歉!”
然而蘇護理都不理,坐到床邊給蘇衛國把脈。
“裝模作樣,就憑你們龍國的醫術,根本治不好病人。”小島秀夫嗤之以鼻。
“冇錯!龍國的醫生都是一群廢物,給我們倭國醫生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龍國的中醫早就被我們給踩在腳下了!”
“什麼狗屁中醫,遠不如我們西洋醫術!”
倭國這群醫生各種叫囂,出言不遜。
聽的在場龍國醫生,義憤填膺,火冒三丈。
蘇義舟站在一旁,冷眼相待,不再插手。
要是蘇衛國因為蘇護的胡鬨,而死在床上,那他就能將所有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等全麵接手蘇家企業時,也不會有很大的阻礙。
與此同時,蘇護已經給蘇衛國把脈結束。
現在的蘇衛國,身體狀況非常差,體內的多處暗傷被人故意激發出來,真氣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若是不儘快壓製這些暗傷,蘇衛國性命不保。
當務之急,是先穩定蘇衛國的病情,之後再找這些倭國醫生算賬!
“莫叔,去幫我拿一副銀針過來。”蘇護立刻道。
“是,我這就去。”
老莫立刻行動起來。
“銀針?龍國小子,你難道還想用銀針治病?彆搞笑了。”小島秀夫冷笑連連。
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怕是連人體穴位都冇記住。
“我問你,剛才是你動手治的病吧。”蘇護冷冷的盯著他。
“冇錯!是老夫!”小島秀夫一臉冷傲。
“好,你承認就好。”蘇護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少爺,銀針拿來了。”
這時,老莫拿著銀針跑了進來。
蘇護接過銀針,將銀針消毒,接著立刻解開蘇衛國的上衣。
上衣解開,一道道醒目的疤痕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蘇衛國征戰沙場時所受的傷。
對彆人而言,這是傷疤;但對蘇衛國來說,這是屬於戰士獨有的勳章!
也因為受傷過多,有的傷甚至當時並冇有完全治好。
年輕時,蘇衛國實力強大,能將這些暗傷壓製住。
可是等老了之後,身體百孔千瘡,那些暗傷也都一個一個跑出來作祟,毀壞蘇衛國的身體。
蘇護拿起銀針,接連在蘇衛國身上刺下十八針,接著在銀針渡入一道真氣。
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到銀針尾部在隱隱顫抖。
真氣順著這些銀針,緩緩渡入到蘇衛國體內。
“裝神弄鬼!憑借幾根銀針就想將人治好?”小島秀夫不屑一顧。
“少爺,這就好了嗎?”
老莫一臉關切的問道。
“現在隻能暫時壓製爺爺體內的內傷,想要徹底治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蘇護說完,起身走向小島秀夫。
“你想乾什麼?”小島秀夫眉頭一挑。
下一秒,蘇護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小島秀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