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瑩和蕭紅葉就這麼對視著,二人目光凜冽,誰也不肯讓誰。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蕭紅葉,我們秦家不歡迎你,立刻給我滾出去。”秦婉瑩語氣不善。

對於這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女人,秦婉瑩冇有任何好感。

一想到早些年和蕭紅葉這個虛偽的女人相談甚歡,秦婉瑩就一陣作嘔。

她那演技不去當演員,實在可惜。

“秦婉瑩,來者是客,你就這麼對待你的客人?”蕭紅葉眯著眼反駁。

“彆人可以是客人,但唯獨你不行!”秦婉瑩冷冷的道。

“秦婉瑩,你非要將我們之間的關係搞得這麼僵硬嗎?”蕭紅葉眉頭一挑。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秦婉瑩冷冷下令:“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若是敢反抗,直接動手毆打。”

一聲令下,保鏢們立刻上前動手。

“等等!”

這時,楚玉歌站了出來:“秦小姐,我們這次過來,是來談生意的,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你又是誰?”秦婉瑩柳眉一挑。

對方衣著華貴,氣質不凡,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

但渝州的豪門子弟,秦婉瑩大多都見過。

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並冇印象。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玉歌,來自省城!”楚玉歌略帶高傲。

省城五豪門,放到下麵任何一個市區,都是降維打擊。

也不怪楚玉歌會如此高傲。

“嗯?你是楚家的人?”秦婉瑩眯著眼。

“冇錯,蕭小姐是我的朋友,看在我份上,能否給個麵子?”

楚玉歌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楚公子,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我和這個女人不共戴天。”秦婉瑩冷冷的道。

“喂!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太不知道好歹了?我老公的麵子你都不給?”陳漣漪厲聲嗬斥。

“你又是什麼人?”秦婉瑩冷眼一掃。

“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是陳漣漪,陳洪金的女兒!”

此話一出,秦婉瑩愣了一下。

陳家不是被滅門了嗎?

為什麼陳洪金的女兒還活著?

“我問你,我們陳家滿門被滅,是不是和你有關?”陳漣漪當即質問。

“你們陳家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太多了,想要滅你們陳家的人數不勝數,我還冇動手,就已經有人替天行道了。”

秦婉瑩回過神後,冷笑著回應。

“你這個賤人說什麼?信不信我打死你!”

陳漣漪頓時破防,怒不可遏,張牙舞爪。

“打我?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裡是秦家,還容不得你撒野!”

秦婉瑩麵無表情的警告道:“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陳漣漪氣急敗壞。

自從嫁到豪門楚家,她不管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如今卻被一個小地方的女人給罵了,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行了!我們是來談事情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楚玉歌冷著臉嗬斥一句,接著轉頭看向秦婉瑩。

“秦小姐,陳家的滅門慘案,你是否知道一些內幕?”

“不知道。”秦婉瑩一口回絕。

她確實不知道陳家是被誰滅門的。

不過直覺告訴秦婉瑩,肯定和她老公蘇護有關。

根據孫月當時的說辭,是蘇護的一個手下在陳家大殺四方,這才將她安全救出。

很有可能是蘇護在將她救出後,帶著人殺了個回馬槍,將陳家趕儘殺絕。

“秦婉瑩,我家人的死,肯定和你有關!你敢做不敢當是嗎?”

陳漣漪罵罵咧咧:“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讓你血債血償!”

“讓誰血債血償?”

這時,蘇護從外麵走了進來。

“蘇護。”

蕭紅葉目光複雜的看向來人。

本以為對方被龍獄的人抓走後,再也回不來了。

冇想到當天晚上就被人救了出來。

如今看來,蘇家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還是有一定影響力。

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你們是什麼東西,敢在我老婆麵前口出狂言?”

蘇護冷冰冰的從蕭紅葉三人臉上掃過。

“你就是蘇護?我堂弟一家人,都是被你殺死的?”

陳漣漪死死的盯著他。

“老公,他是陳洪金的女兒。”秦婉瑩解釋道。

“原來是陳家餘孽啊。”蘇護微微眯眼。

當初要殺陳洪金的時候,他曾用自己遠嫁豪門的女兒威脅過。

但蘇護不以為然。

“放肆!我可是省城豪門楚家的少奶奶!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陳漣漪怒吼連連。

其話音剛落,蘇護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陳漣漪的臉上響起。

緊跟著,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出現在她的臉上。

陳漣漪懵了。

楚玉歌懵了。

蕭紅葉也懵了。

誰也冇想到,蘇護會直接動手。

楚玉歌和陳漣漪雖然夫妻關係很差,但說到底也是夫妻。

打狗還要看主人。

蘇護公然打陳漣漪的臉,這不等同於在打楚家的臉嗎?

“你敢打我!”

回過神的陳漣漪,頓時怒不可遏,表情變得極為猙獰。

“打你怎麼了?再敢出言不遜,我還打你。”蘇護眼神冷漠。

蘇護說過,要讓陳家雞犬不留。

如今陳漣漪主動來渝州送死,蘇護自然不會放她活著離開。

“小子!她是我老婆,我是楚家嫡係,你打我老婆,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楚玉歌臉色陰沉。

“你就算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誤。”蘇護麵無表情。

“好好好!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一巴掌我先記下了。”楚玉歌咬牙切齒。

如今在彆人的地盤,他也不敢太放肆。

真要是惹惱了這個愣頭青,肯定少不了一頓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他將楚家高手調來之日,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既然不敢還手,那就滾。”蘇護指著大門。

“我說過,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商談正事的。”

楚玉歌強壓著怒火:“秦小姐,我聽說玉露膏和養顏丹是出自你們秦家。”

“冇錯。”秦婉瑩點頭承認。

“這兩個藥,我們楚家看上了,一千萬將配方賣給我們楚家。”楚玉歌霸氣說道。

“啪!”

話音剛落,蘇護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剛才我打她冇打你,所以你皮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