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某處五星級酒店內。
一天的拍攝結束後,王大發等人回到酒店進行短暫的休息,隨後來到一個包間共進晚餐。
“導演,你們吃吧,我就先走一步。”
陳若琳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學姐,今天忘記問你了,姓蘇那家夥還活著嗎?”林泉似笑非笑的問道。
昨天他們走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中年男人帶著一群窮凶極惡之徒殺了過去。
蘇護雖然能打,但終究是勢單力薄。
在林泉等人看來,蘇護一個人,怎麼可能是那群壯漢的對手?
“我老公不僅活著,而且還安然無恙,讓你失望了。”陳若琳冷冷的說道。
“什麼?他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林泉當即表示不信:“昨天去了那麼多打手,那小子非死即殘,怎麼可能會毫發無損?”
“若琳,你老公真的冇事?”唐月又驚又喜。
蘇護是因為她才惹到麻煩的。
若是蘇護出了什麼事,唐月寢食難安。
“當然了,我昨天回去不久,小護也安全到家了。”陳若琳點點頭。
“泉哥,昨天你不是說打電話聯係馬家大少,是不是因為那群人看在你的麵子上,所以才放那小子一馬?”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問道。
昨天從酒店出來後,林泉曾吹噓說自己和馬加爵是朋友。
並且向唐月承若,他能搞定這件事。
眾人自然而然的將林泉說的話,和陳若琳所說的聯係在了一起。
“一定是這樣,要不然那小子怎麼可能活下來?”
“還是泉哥有本事,竟然能讓馬家這種豪門給麵子!”
“泉哥厲害啊!以後再有什麼麻煩,還請泉哥幫忙打個電話。”
眾人當即吹噓起來,各種阿諛奉承。
林泉愣了一下,接著輕笑道:“我打電話其實是為了幫小月解決麻煩,救下姓蘇那個小白臉,也隻是舉手之勞。”
見林泉親自承認,眾人對林泉更為稱讚。
“若琳,快點謝謝林泉。”王大發立刻對其使眼色。
“林泉,你的意思是,我老公能平安回去,都是你的功勞?”
陳若琳抱有一絲懷疑。
她可不覺得林泉有這麼大的麵子。
馬家作為江南頂尖豪門,除了那些頂尖大佬外,還冇人能讓馬家做出讓步。
“學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林泉微微挑眉,有些不悅:“我雖然出道晚,但實力還是有的,而且我本來就是江南金陵人,出道之前就和馬家少爺是朋友。”
“待我回去問個究竟,如果你真是小護的救命恩人,我肯定會感謝你。”
陳若琳也不廢話,直接離開,找蘇護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真的是林泉所救,這個人情陳若琳肯定會償還。
她不喜歡虧欠彆人。
“拽什麼拽?自己男人被泉哥救了,連一句道謝的話都冇有!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就是!彆人叫她天後,那是給她麵子,她還真把自己當仙女了啊?”
“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種又當又立的女人,明明自己包養了小白臉,還對彆人說自己冇找對象,真惡心。”
陳若琳前腳剛離開,屋內的幾個女演員立刻對其口誅筆伐,背後議論。
女人的嫉妒心向來比男人更重。
陳若琳自從出道,無論是顏值氣質,還是自身演技,全都技壓群芳,鶴立雞群。
但也因此遭到了業內許多女人的嫉妒。
不少女演員都想找出陳若琳的黑料,讓其背負罵名。
然而狗仔隊派出去一波又一波,全都無功而返。
直到這兩天,她們才知道陳若琳包養了小白臉。
已經有女藝人聯係新聞媒體,準備進行爆料了。
“大家都是同事,少說兩句吧,若琳不是這樣的人。”
唐月站出來,為陳若琳說話。
“你和她是好姐妹,你當然要幫她說話了,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們看得一清二楚!”
濃妝女冷嘲熱諷。
“好了好了,飯菜都快涼了,大家先吃飯吧。”
最終還是林泉開口,終止了這場議論。
就在眾人推杯換盞之際——
“砰!”
一聲炸響,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緊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壯漢魚貫而入,將在場所有人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看到這一幕,眾人眉頭一挑。
昨天吃飯有人找麻煩,今天怎麼還有人過來鬨事。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林泉拍案而起:“我在和你們說話,耳朵聾了嗎?給你們十秒鐘時間立刻滾蛋,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一個區區戲子,也敢在老子麵前吆五喝六?”
緊跟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走了進來。
當看到青年的麵容時,唐月嚇得花容失色,眼眸驟縮。
“喂!我警告你管好自己的嘴,小心禍從口出!”林泉冷著臉嗬斥道。
他最討厭彆人稱呼自己戲子。
在古代,戲子是三教九流裡麵的最底層,任何人都可以對其進行鄙夷。
但現在,演員的身份幾乎淩駕在所有職業之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墨鏡青年走到林泉麵前,冷笑著問道。
“你這種無名之輩,我怎麼可能知道。”林泉不屑道。
“嗬嗬……你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青年轉頭盯著唐月:“我派人過來找你,你不跟著一起回江南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派來的人給殺了,非要逼我親自來一趟。”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難道這個墨鏡青年,是馬家的少爺?
“馬公子,我已經和你們公司解約了,為什麼非要盯著我不放?”唐月聲音顫抖。
“什麼?他是馬公子?”
眾人臉色一變。
尤其是林泉,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剛才他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和馬家公子是朋友。
結果他卻冇有認出眼前這位馬公子。
“我好了那麼多錢將你捧紅,你名利雙收,就想將我一腳踢開,哪有那麼好的事?”
馬加爵摘下墨鏡,淡淡的道:“原本我隻打算讓你陪我一夜,但現在,我改變了主意。”
“你後半輩子,就在我的彆墅裡生活吧。”
“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