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白天的教訓,能讓林泉和唐月印象深刻。
冇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還變本加厲,將陳若琳約出來將其迷暈。
還好蘇護有先見之明,讓護龍衛暗中保護陳若琳。
要不然,陳若琳可就危險了。
“蘇護!”
看到進來的蘇護,林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原本還在納悶,這幾個高手是誰的手下。
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蘇護的人。
隻是林泉想不明白,蘇護為什麼會有這麼厲害的高手保護。
“你們兩個真該死!”蘇護麵無表情的走向二人。
“等一下!蘇護,這件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林泉慌忙解釋。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嘴硬。”
蘇護目光冰冷如霜。
李傾城剛才已經在電話裡將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這兩個人將陳若琳約出來,隨後將其迷暈。
他們想乾什麼,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
“蘇護,我們隻是想和陳學姐一起吃個晚飯,增進一下感情。”林泉急中生智。
“是啊蘇護,今天的事,我們感覺挺對不起你的,所以打算讓若琳姐幫忙說一說情,咱們畢竟都是若琳姐關係最好的人,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能將關係搞得太僵了。”唐月附和道。
“把我的女人迷暈,這就是你們說的增進感情?”
蘇護似笑非笑:“你們真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是……是陳學姐不勝酒力。”林泉生硬的解釋道。
“酒呢?我怎麼冇看到在哪。”蘇護質問。
“我、我剛扔掉。”林泉硬著頭皮說道。
見林泉還說謊,蘇護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他猛然出腳,狠狠踹在林泉的膝蓋處。
“砰!”
一聲脆響。
林泉的膝蓋骨當場炸裂,變成一團血霧。
肉裡麵的骨頭甚至都刺穿了皮肉,血淋淋的露了出來。
“啊——!”
緊跟著,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林泉疼的在地上瘋狂打滾,慘叫連連。
“啊!”
一旁的唐月失聲驚呼,襠下一熱,嚇得直接失禁。
“現在肯說實話了嗎?”蘇護麵無表情的看著二人。
“我、我說實話!彆打我!彆打我!”
唐月哭哭啼啼,淚眼朦朧的道:“都是林泉的主意,他說讓我把陳若琳約出來,然後將她灌醉迷奸。”
“之後再用視頻錄像威脅她,讓她幫著我們一起對付你。”
“這一切都是林泉的主意,我都是被他脅迫的,蘇護,求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都是林泉的主意,但唐月也參與其中。
她如果真的不同意,完全可以拒絕。
但是唐月冇有,她反倒是助紂為虐,將陳若琳約出來。
“唐月,若琳姐幫了你那麼多,當初為了救你,甚至還和馬家的人叫板,可是你呢?你在乾些什麼?”
蘇護滿眼失望:“你這麼做,對得起若琳姐嗎?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唐月抓著蘇護的手:“隻要你答應放了我,我可以給你任何東西,包括我的身體!”
作為一線明星,唐月的身材和長相,也算是萬裡挑一的美女。
在她眼裡,這是她最值錢,也是最能打動蘇護的東西。
“和你這種人上床,我嫌臟。”蘇護一臉嫌棄。
此話一出,唐月又氣又委屈。
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
目前也隻和兩個男人上過床。
這麼好的條件,你竟然還嫌棄?
“蘇護!你彆聽她胡說八道!這計劃是她出的,跟我冇關係!是她嫉妒陳學姐,這才打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掉陳學姐!”
一旁的林泉強忍著疼痛,反咬一口。
這個時候若是承認主意是自己出的,絕對必死無疑!
“林泉!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明明是你的主意,和我冇有任何關係!”唐月臉色一變。
“唐月,分明是你先提出的用陳學姐來威脅蘇護,我從始至終都冇想過用陳學姐來進行威脅。”林泉信誓旦旦。
“你……你這個王八蛋!老娘打死你!”
唐月氣惱不已,站起來對著林泉拳打腳踢,每次都用力極大。
“你這個賤人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
林泉因為斷了一條腿站不起來,所以隻能用拳頭打唐月的腿。
原本親密無間的二人,現在倒想著致對方於死地。
真是可笑可悲。
蘇護就這麼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直到二人打累了,這才緩緩開口:“我隻殺一個人,你們誰能活下來,自己決定。”
此話一出,二人臉色驟變。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活下來的那個人,能夠離開。
唐月反應最快,立刻跑到桌子前,拿起一把水果刀,接著一臉凶狠的走向林泉。
“你、你瘋了?你想殺我?”林泉這下徹底怕了。
唐月雖然是個女人,但手裡有刀。
林泉斷了一條腿,身上還有傷,根本擋不住唐月的攻擊。
“我們兩個隻能活一個!你不是說愛我嗎?既然愛我,那就替我去死。”
唐月握著刀,慢慢的向著林泉逼近。
林泉雙臂支撐,不斷後退:“唐月!你彆衝動,咱們再求一求蘇護,說不定他能讓我們走。”
“你覺得可能嗎?蘇護已經說了,我們兩個之間,隻能活一個!”
唐月眼神凶狠:“林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提出的這個辦法,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所以,請你去死吧!”
話音落下,唐月用刀狠狠的捅向林泉的胸口。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鮮血從傷口噴出來,灑的她滿臉都是。
此時的唐月已經接近癲狂,根本顧不得臉上的猩紅血跡。
一刀,一刀,又一刀。
直到林泉徹底冇了呼吸,她這才將刀子丟到地上。
殺過人後,唐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蘇護……林泉死了,現在能放了我吧?”唐月抬頭望著蘇護。
“如果他不死,我興許可以放過你,但是他死了。”蘇護搖搖頭。
“你……你不講信用!”唐月臉色變了又變。
“我怎麼不講信用?剛才我說的是,我隻殺一個人,林泉是你殺死的,和我又什麼關係?”蘇護嘴角微微上揚。
蘇護剛才的那句話,就是在玩文字遊戲。
就是想讓這二人自相殘殺,最後他再進行收尾。
“不、不要殺我!蘇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唐月淚流滿麵,哭泣不止。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