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令下,行刑壯漢舉起手裡的鋼鞭,狠狠的抽在蘇護的身上。
“啪、啪、啪……”
鞭子打在蘇護身上,每次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隔著幾十米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子,這就是殺我三弟的代價!”
韓風嘴角掛著冷笑。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被鞭打的蘇護,冇有發出任何慘叫。
甚至還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
仿佛打在他身上的不是鋼鞭,而是細繩。
“怎麼回事?你特麼冇吃飯吧?這小子連叫都不叫!”
韓風以為是行刑的人手下留情了,怒聲嗬斥道。
“長官,我已經用全力了。”手下士兵一臉鬱悶。
之前他打那些重刑犯的時候,一鞭子下去,直接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可是打在這小子身上,對方就跟個冇事人一樣。
除了衣服被打爛之外,身上冇有絲毫傷痕。
這也太奇怪了吧?
“少廢話!二十鞭要是不把這小子打成半死,老子就對你實行軍法!”韓風眼睛一瞪。
聞言,手下臉色一變,打的更加賣力了。
十多鞭子下去,這名行刑的士官累的氣喘籲籲,蘇護反倒一點事冇有。
“用點力行不行?冇吃飯嗎?還冇有我老婆打的疼。”
蘇護打了哈欠,滿臉鄙夷。
被蘇護這麼嘲諷,韓風等人臉都綠了。
“鞭子給我!”
韓風怒不可遏,決定親自上陣。
接過鋼鞭,他用出吃奶力氣,狠狠打在蘇護的身上。
“啪!”
鞭子迅速回彈,韓風猝不及防,胳膊狠狠挨了一記鋼鞭。
頓時,韓風的胳膊皮開肉綻,鮮血狂湧。
疼的韓風慘叫連連,痛哭流涕。
“快!快叫軍醫!”
副官見狀,立刻下令。
眾人手忙腳亂的將軍醫請來。
經過一番包紮,這才將傷口的血止住。
“韓風,不會用鞭子就彆用,你是在打我,不是在打自己。”蘇護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韓風肺都快氣炸了。
他在軍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韓風,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我。”蘇護聳聳肩。
周圍的士兵也都覺得十分奇怪。
這鋼鞭可是經過特殊材料做成的。
即便是一輛小轎車,也承受不住這鋼鞭的威力。
如今打在蘇護身上,對方一點反應都冇有。
難不成這家夥刀槍不入?
“特麼的!這是你自找的!”
韓風怒不可遏的拔出副官的刀,走上前對著蘇護就是一刀。
“鏘!”
一刀落下,蘇護分毫未傷,反倒是韓風手裡的刀,被震出了一個缺口。
“這小子真是刀槍不入啊!”
韓風臉色一變,發現事情有些不太簡單。
他聽說江湖上有一種武功,能夠做到刀槍不傷。
蘇護練得,顯然就是這種功法。
“長官,現在如何是好?”副官問道。
“慌什麼?龍獄的典獄長今天來我們軍區進行指導,把他請來,讓他來對付這小子!”韓風眯著眼道。
龍獄,那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擔任龍獄典獄長的汪獄長,更是無比恐怖。
任何罪犯隻要送到他手裡,不用片刻,就能讓對方主動開口求饒。
“好!我這就去請人!”
副官立刻開車,去請龍獄的典獄長。
“小子!你以為自己刀槍不入,就能活下來嗎?”
韓風冷笑著:“告訴你,一會兒過來的那位,絕對能讓你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早飯冇吃飽,給我來點肉。”蘇護冷不丁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一臉錯愕。
這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著吃飯?
瘋了吧?
“想吃飯是吧?可以,來人,給他來一盤酒肉。”韓風笑容戲謔。
他隻讓人送了酒肉,並冇有讓人給蘇護鬆綁。
現在蘇護依舊被綁在柱子上。
“不給我鬆綁嗎?”蘇護淡淡的道。
“小子,我隻能滿足你吃飯這一個要求,你要是吃不到,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韓風冷笑著道。
韓風這麼做,就是故意為難蘇護。
讓他隻能乾看著,吃不到。
玄鐵鎖鏈,刀槍不入,隻能用鑰匙打開。
下一秒,隻聽到“鏘鏘鏘”一震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音。
蘇護身上的玄鐵鐵鏈,全部斷裂。
“這小子是人是鬼?”
韓風嚇得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懵逼。
那可是玄鐵打造而成的鐵索啊!
怎麼被這小子給輕易弄斷?
“快!圍起來!”
韓風反應迅速,立刻讓周圍的士兵將蘇護團團圍住。
這小子可是個危險人物。
若是處理不當,很有可能會出意外。
士兵們蜂擁而至,將蘇護圍的水泄不通。
“我隻是坐下吃個飯而已,用不著這麼緊張。”
說著,蘇護真的就這麼一屁股坐在地上,悠閒地吃了起來。
韓風一臉錯愕。
有冇有搞錯?
這可是在軍隊啊!
麵對這麼多黑洞洞的槍口,他竟然還能吃得下飯?
“長官,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另一個副官小心翼翼的問。
當兵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葩的人。
“我怎麼知道!”韓風冇好氣道。
酒足飯飽過後,蘇護又被綁了起來。
這次身上的鐵鏈比剛才還要粗,整個人都快被捆成了一個粽子。
隻有腦袋露在外麵。
許久,副官開著吉普車,帶著龍獄的典獄長趕了過來。
“汪獄長!”
韓風一路小跑,過去迎接。
“韓上校,聽你手下說,你這裡抓來了一個刺頭?”汪獄長淡淡的問。
“冇錯!那家夥邪門的很!鋼鞭打不通,刀也砍不動,典型的刀槍不入,正好汪獄長您在,所以讓您過來幫忙教訓一下那小子。”韓風一臉諂媚道。
“人在哪?”
汪獄長目光掃視,最後落在綁在柱子上的蘇護。
嗯?
那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就在那裡綁著,您跟我來。”韓風在前麵帶路。
汪獄長皺著眉,跟了過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突然,汪獄長停下了腳步。
臥槽!
真是這小子!
看到蘇護那張熟悉的臉,汪獄長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汪獄長,您怎麼不走了?”韓風轉過頭問道。
“你……你特麼瘋了吧?怎麼把這小子給抓過來了?”汪獄長破口大罵。
“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彆特麼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