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會所,某處包間內。

“楠哥,你這手腳什麼時候能接上啊?我還等著和你坐遊輪出海外呢!”

“可惜了,楠哥雙手被斷,體驗不到左擁右抱的感覺了。”

“以後也不能玩女人了,隻能躺在床上被女人玩,真是太難受了。”

一群穿著時尚的青年男女,對著秦楠各種調笑打趣,陰陽怪氣。

他們都是神都本地豪門紈絝。

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樂,順便給家裡惹點麻煩。

原本秦楠是這群人的老大。

但是自從秦楠變成殘疾之後,他就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

“你們過分了啊!怎麼能這麼說楠哥呢?楠哥遲早有站起來的一天。”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舉起酒杯:“大家一起舉杯,預祝楠哥早日康複!”

眾人嬉笑著舉起酒杯。

“楠哥,你怎麼不動啊?”

眼鏡男一拍腦袋:“我忘了!你手不能動,都怪我,我來給你舉杯!”

這一套言行舉止,嘲諷之意拉滿。

“你們找死啊!”

秦楠怒罵道:“我是變成廢人了,但老子依舊是秦家的人!你們再敢對我不敬,老子也把你們打成殘廢!”

原本他是想讓這些“好朋友”開導自己。

結果這群人都是狐朋狗友,一個個隻會落井下石,陰陽怪氣。

“楠哥,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兄弟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眼鏡男皮笑肉不笑:“你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嗎?如果你把我們這些兄弟們都趕走了,以後你還有朋友嗎?”

“我可不覺得有哪個正常人,會和一個手腳殘疾的廢人一起玩。”

廢人兩個字,如同火柴,將秦楠心裡的怒火徹底點燃。

“都給老子滾!冇有你們這群狐朋狗友,老子能活的更加安逸!”秦楠破口大罵。

“好好好!我們走。”

眼鏡男表情陰鷙:“走之前,我們最後再敬楠哥一個,畢竟你照顧我們這麼多年了,作為朋友,我們都記在心裡。”

“你們的酒,我不喝。”秦楠冷著臉。

“這可由不得你了,把他的嘴給我掰開!”

眼鏡男厲聲下令。

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立刻上前,捏著秦楠的腮幫子,讓其強行張嘴。

接著將一大杯烈酒,灌入到秦楠的口中。

“你們……你們這、這群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你們。”

被灌酒的秦楠說話含糊不清,隻能用雙眼狠狠的瞪著他們。

“砰!”

這時,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緊跟著,一群虎背熊腰的壯漢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立刻滾出去!”眼鏡男冷喝道。

“我們是來找秦楠的,誰是秦楠,站出來!”文武冷眼從眾人臉上掃過。

“你找秦楠?”

眼鏡男一聽,立刻伸手指著秦楠:“他就是。”

當看到坐在輪椅的秦楠時,文武愣了一下。

剛才蘇護交代過文武,如果有個四肢殘疾的人,一定要重點關註。

“你……你們是誰?找我乾什麼?”

一瓶烈酒下肚,秦楠感覺頭暈眼花,腦子都不太清醒了。

“不是我們找你,而是我們蘇爺找你。”

文武對著手下做了個手勢:“去,通知蘇爺,就說人已經找到了。”

一名手下立刻從包間跑出去。

“你們這些不相關人員立刻離開,否則後果自負。”文武警告道。

一聽這話,眼鏡男等人對視一眼,直接灰溜溜離開。

不一會兒,蘇護來到包間。

此時秦楠體內的酒勁已經上來,他雙眼朦朧,看人眼花繚亂。

“秦楠,我們又見麵了。”

蘇護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嗯?蘇、蘇護?”

秦楠晃了晃腦袋:“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我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他父親說過,已經在生死錄對蘇護進行懸賞。

不出兩天,他絕對必死無疑。

如今都過去這麼多天了,秦楠覺得蘇護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當蘇護出現在他麵前時,他下意識以為自己喝多了。

“給他醒醒酒。”蘇護挑了挑眉。

文武毫不客氣,拎著他來到浴室,用冷水對著秦楠的腦袋一頓衝。

“咕嚕咕嚕咕嚕……”

冷水的刺激,讓秦楠很快從酒精中回過神。

“醒了吧?”文武拍了拍秦楠的臉上。

“你、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抓我!知道我是誰嗎?”秦楠臉色一變。

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誰都可以踢他兩腳。

“你出來就知道了。”

文武將秦楠重新拖回包間。

當看清蘇護的麵容後,秦楠如遭雷擊,徹底呆住。

“姓蘇的,你……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生死錄上的懸賞,真是你搞的鬼。”蘇護眼神冷漠。

其實來之前,蘇護就已經大概推斷出幕後主使是秦楠父子。

蘇護過來,就是要秦楠親口承認。

免得殺錯人,被彆有用心之人當槍使。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會活著?那群殺手難道冇解決你嗎?”

秦楠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護。

生死錄可是最強的殺手組織,隻要出手,一擊必殺,冇有處理不掉的目標。

“那群殺手已經死了,而且在死之前,供出了雇主。”

蘇護淡淡的解釋道。

“特麼的!一點職業道德都冇有。”秦楠罵罵咧咧。

“我這個人心眼很小,向來都是有仇必報,之前我給過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可是你不珍惜,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解決你了。”蘇護麵無表情道。

此話一出,秦楠臉色煞白。

他知道蘇護不是在開玩笑,對方真的敢宰了他!

“蘇護,彆激動,之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處處針對你,更不應該請殺手。”

秦楠用顫抖的聲音認錯:“咱們兩個摒棄前嫌,握手言和,你看怎麼樣?你不是想娶婉瑩嗎?我可以幫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惹你了。”

“蘇護,你說句話啊!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啊!”

秦楠說到最後,淚流滿麵。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蘇護平靜的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你放心,我動作很快,不會讓你感覺到疼。”

說話間,蘇護緩緩抬手,卡在秦楠的脖子處。

“不要……不要啊!”秦楠嚇得當場失禁。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是誰在我們榮家的地盤上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