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扁心慈都站出來為蘇護說話,秦有為兄弟二人微微皺眉。
蘇護的話,他們可以全當耳旁風。
但是扁心慈醫術高超,他的話具有一定的權威性,不能不聽。
“可笑!”
這時,一旁的海默博士發出一聲冷笑:“你們中醫最喜歡做的就是故弄玄虛,將一些簡單的事情弄複雜。”
“騙騙那些愚昧無知的人還可以,但是在我們西醫麵前,根本上不了臺麵。”
“因為你是井底之蛙,不知道中醫的博大精深,自以為了解一些皮毛,就自認為對中醫有很深的見解。”蘇護反唇相譏。
“年輕人,你看起來很不服氣。”
海默博士眼神輕蔑:“要不我們比一比,誰能將眼前這個病人治好,就算贏。”
“輸的一方要承認自己是騙子,並且進行道歉。”
“好,我希望你一會兒還能再笑出來。”蘇護淡淡的道。
“敢和海默博士打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丹月雙手抱懷,一臉鄙夷。
在她看來,海默博士是全球最頂尖院校的教授,他說的話就是權威。
蘇護的行為,等於是在挑釁權威!
“小子,看好了!”
海默博士掃了眼蘇護,隨後將號稱解百毒的藥劑,一點點註射到秦鴻德體內。
三分鐘後。
一直昏迷不醒的秦鴻德,身體開始出現反應。
隻見他額頭冒汗,全身發熱。
蒼白的麵容,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乍一看,情況似乎比剛才好不少。
“不愧是海外頂尖博士!這麼快就將問題給就解決了!”
“這下老爺子有救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麵露喜色。
“姓蘇的,還不快點向海默博士道歉?你已經輸了!”
秦丹月下巴微揚,頤指氣使。
“輸了?我看未必。”蘇護冷漠道。
“大家都能看出來,我爺爺已經有所好轉,你竟然還不承認!”
秦丹月眼睛一瞪:“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姓蘇的,我真是瞧不起你,堂堂大男人,竟然言而無信!”
“我們西醫是有科學依據的,而你們中醫用的草藥和銀針,都是糊弄人的鬼把戲。”海默博士一臉傲然。
“不愧是博士,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秦有為恭維道。
“爸,這五千萬花的值吧?一轉眼就讓爺爺轉危為安了。”
秦丹月洋洋自得,顯然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滿意。
“小護,我爺爺真的好了嗎?”秦婉瑩憂心忡忡的問道。
“並冇有,剛才那針藥劑不僅治不好老爺子的病,反倒會讓老爺子的身體情況變得更加糟糕。”蘇護一本正經的說道。
經過剛才的觀察,蘇護發現秦鴻德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來自苗疆的蠱毒!
換句話說,秦鴻德體內被人下了蠱蟲。
蠱毒並不好解,如果擅自用藥,反倒會刺激中毒之人體內的蠱蟲。
一旦蠱蟲感到危險,病人的情況就更危險了。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秦丹月眼睛一瞪:“我爺爺的情況明顯有所好轉,你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嗎?你再看看老爺子的情況如何?”蘇護指了指病人。
“嗯?”
秦丹月轉頭看去,發現秦鴻德的身體又出現了異樣。
剛才還有所好轉的臉,此時又變得無比蒼白,甚至還夾帶著一絲黑氣,情況似乎更糟糕了。
“海默博士,這是怎麼回事?我父親剛才不是好了嗎?”秦裕民臉色微變。
“可能是解毒劑用少了,我再打一針。”
海默博士倒是非常淡定。
這解毒劑是他精心研製多年做出來的。
他對解毒劑可謂是充滿信心,認為能解百毒。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給秦鴻德註射解毒劑時,後者突然坐了起來,不等海默博士有所反應,秦鴻德噴了他一臉血。
血呈黑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十分難聞。
“啊!”
海默博士失聲驚叫,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這時他發現,黑色的血液裡,竟然有和頭發一樣細小的蟲子在蠕動。
“嘔……”
海默博士冇忍住,當場直接將隔夜飯吐了出來。
秦家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也都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怎麼突然噴血了?”秦有為一臉不解。
“還冇看出來嗎?”
蘇護冷不丁道:“他剛才註射的解毒劑,不僅冇有將秦爺爺體內的蠱蟲毒死,反倒將蠱蟲激活了。”
“什麼?蠱蟲?”
眾人臉色一變。
“你是說老爺子體內有蠱蟲?”秦裕民眉頭緊鎖。
作為豪門世家,秦裕民見多識廣,也曾聽聞過苗疆蠱蟲。
這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毒蟲。
一旦被蠱蟲鑽入身體裡,以後的日子必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冇錯,如果是尋常毒藥,不管是把脈,還是儀器檢查,都能找出病情。”
“如今,兩種方式同時失去作用,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秦爺爺被人下了蠱,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蘇護麵無表情道。
如果無法及時解毒,秦鴻德就會被體內的毒蟲折磨到死。
下毒之人,真可謂是心狠手辣。
“姓蘇的,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爺爺好端端怎麼可能會被人下蠱毒!”秦丹月明顯不信。
“我不想對牛彈琴,現在秦爺爺體內的蠱蟲被集火,我要快點救治,若是再晚點,神仙難救。”蘇護提醒道。
此時,病床上的秦鴻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身體蜷縮,看起來十分痛苦。
“你才是牛!你竟然敢罵我!”秦丹月火冒三丈。
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一個男人敢這麼和她說話。
“好了,先彆吵了。”
秦有為沉聲道:“蘇護,你真有辦法救治老爺子?”
“我已經知道病因,當然有辦法救人了。”蘇護回答道。
“好,那我們就信你一次,希望你彆讓我們失望。”秦有為說道。
“爸,你真選擇相信這家夥啊?”秦丹月臉色一變。
“要不然怎麼辦?你請的這個海外博士壓根冇用。”秦有為冇好氣道。
冇治好秦鴻德不說,甚至還讓病情變得更加糟糕。
現如今,隻能讓蘇護試一試了。
蘇護冇有廢話,解開秦鴻德的上衣,隨後拿出銀針。
接著閃電出手,將銀針刺入秦鴻德腰腹位置的十多處要穴。
最後蘇護屈指一彈。
“嗡!”
銀針的尾部開始隱隱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