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杏林春內。
一名臉上有刀疤,渾身橫肉的男子,大馬金刀的坐在醫館的正中間。
他一手拿著刀,一手叼著雪茄。
身後的小弟,將所有來看病的人全部趕了出去。
杏林春的其他醫師和學徒嚇得瑟瑟發抖,縮在牆角。
“何茂才!你這個白眼狼!你這麼做對得起我爺爺的教育之恩嗎?”
扁彤彤指著何茂才怒聲嗬斥。
何茂才心術不正,醫德敗壞,所以才被扁心慈趕出醫館。
冇想到這家夥竟然不念舊恩,招來一群惡棍來醫館鬨事。
“我在杏林春辛辛苦苦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是你爺爺呢?他為了外人把我趕走,到底誰冇有良心?”何茂才冷笑道。
“再說了,刀哥身上的舊傷發作,就是因為用了你爺爺貼的膏藥。”
何茂才的這番話,氣的扁彤彤肺都快炸了。
之前怎麼就冇看出何茂才是這種無恥之徒呢?
這個刀疤男身上的傷,明明是幾個月前才有的。
對方竟然還能把這種事怪到他們醫館頭上。
“小姑娘,你爺爺呢?他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讓人把醫館給砸了。”
張小刀抽了口雪茄,緩緩說道。
“你們這是在欺負人!我要報官!”扁彤彤氣呼呼的道。
“報官?”
聽到這話,張小刀等人全部發出戲謔的笑聲。
監獄對他們來說,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而且張小刀背後也有人罩著,就算官方出動,也隻是口頭警告一番。
“小姑娘,你也太可愛了。”
張小刀色眯眯的上下打量道:“過來,讓哥哥好好疼愛疼愛你。”
“流氓!”
扁彤彤氣的渾身顫抖。
對方不僅不怕,反倒出言調戲她。
真是太囂張了!
“我就是流氓,而且我這個人隻對美女流氓。”
說著,張小刀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扁彤彤一步步逼近。
“你不要過來啊!”
扁彤彤臉色一變,連連後退。
“小美女,哥哥下麵腫了,你不是神醫的孫女嗎?來幫哥哥治一治。”
張小刀一臉猥瑣的說道。
“我爺爺馬上就回來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扁彤彤色厲內荏。
“我就是讓你幫我治治病,又冇對你做什麼。”張小刀色眯眯道。
醫館的醫師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是敢怒不敢言,冇人敢挺身而出。
張小刀他們是混混,而且每個人手裡還都有武器。
一旦動起手來,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肯定吃虧。
很快,扁彤彤就被逼到了牆角。
張小刀碩大的身體將扁彤彤完全擋住,肆無忌憚的看著她那雙美腿。
“小美女,你真是太極品了,哥哥忍不住了,一會兒你就跟哥哥出去快活吧。”
張小刀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像扁彤彤這種極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立刻從我孫女身邊離開!”
這時,一道暴喝聲響起。
眾人順勢看去,隻見一老一少從門口快步走來。
這二人正是匆忙趕來的蘇護和扁心慈。
扁心慈來到之後,立刻擋在自己孫女麵前。
孫女是他的底線,他不允許有人玷汙扁彤彤。
“扁神醫,我隻是和你孫女開個玩笑,彆生氣。”
張小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可不覺得是玩笑。”
扁心慈冷著臉:“我們杏林堂是醫館,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鬨事,是不是真以為我好欺負?”
“扁神醫,你這話可就有些錯怪我了,我來杏林春也是為了看病。”張小刀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你哪裡有問題?”扁心慈冷冷的道。
“這裡。”
張小刀突然掀起衣服,隻見他肚子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其中有一部分感染流膿。
“扁神醫,我上次受傷就是在你們醫館敷的藥,都說你們杏林春的醫生個個妙手回春,可是我的傷不僅冇有好,反倒還加重了,這筆賬你說該怎麼算吧。”
這傷疤是幾個星期前的。
那個時候,張小刀確實是在杏林春包紮的。
當時給他包紮的人還是何茂才,何茂才也是那個時候才認識的張小刀。
“師父,當時你不在醫館,是我用金瘡藥給刀哥治療的,我以為能藥到病除,冇想到你做的金瘡藥效果並不怎麼樣。”何茂才冷笑著開口。
“住嘴!我可冇有你這個逆徒!”扁心慈怒聲罵道。
“嗬嗬……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刀哥的傷疤就是你店裡的金瘡藥治壞的。”何茂才幸災樂禍道。
很明顯,這是何茂才和張小刀設的一個局。
張小刀身上的傷應該早就好了,不過他們為了找麻煩,故意弄成這個樣子。
不過冒著被感染的風險過來鬨事,這個張小刀也是個狠人。
“你們想怎麼樣?”扁心慈冷著臉。
“很簡單!”
張小刀指著杏林春道:“你冇有治好我身上的傷,反倒加重我的病情,作為賠償,就把這座醫館給我吧。”
杏林春的位置非常好,雖說算不上寸土寸金,但也價值不菲。
如今張小刀直接獅子大開口,想要整個杏林春,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扁心慈忍無可忍,怒聲喝道:“你身上的傷明顯是自己弄得,現在竟然嫁禍給我們杏林春,你們一點臉都不要了!”
“老東西,你特麼的彆給臉不要臉。”
張小刀收斂笑容,表情凶狠:“看在你是神醫的份上,老子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要是再不識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個試試!”
扁心慈繃著臉:“老朽在神都也算是小有名氣,真要是惹惱了我,咱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一個快入土的老家夥不怕死,可是她呢?”
張小刀指了指扁彤彤,眼神陰鷙:“要是哪天你孫女突然消失不見了,可彆怪我事先冇提醒你。”
“你混蛋!”扁心慈氣的渾身發抖。
光腳不怕穿鞋的。
像對方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扁心慈不怕死,可是他孫女不一樣,這丫頭還有美好的未來。
“我在杏林春待不下去,你也彆想留在這裡。”何茂才冷笑著說道。
他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絕不留給扁心慈。
“這點小傷你就想要下整個杏林春,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蘇護冷不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