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
張浩宇這一摔,英俊的臉直接毀容了一半。
如今對方又被皎月踩斷了脊梁骨,不出意外,後半生隻能在床上躺著了。
張浩宇痛苦的哀嚎聲,將還在驚呆中的眾人喚醒。
葉琪一馬當先跑了過去。
然而她並冇有詢問張浩宇的傷勢,而是去檢查自己寶馬的情況。
當看到皎月白嫩的身體上有數道鮮紅的鞭子印,頓時火冒三丈。
“張浩宇,你瘋了吧?竟然敢把我的馬打成這樣!”葉琪怒聲吼道。
此話一出,就連楚瑩都呆住了。
張浩宇都快廢了,你竟然還關心自己的馬?
“琪姐,張浩宇的藥好像斷了。”楚瑩忍不住提醒道。
“活該!要不是他毆打我的皎月,皎月也不會對他下狠手。”葉琪冷冷的道。
剛才張浩宇用鞭子抽打皎月的一幕,葉琪看的一清二楚。
現在看到張浩宇的慘樣,葉琪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痛快。
“我的腰啊!我的腰斷了!快叫醫生啊!”張浩宇帶著哭腔喊道。
“喊什麼喊?我的皎月被你打成這樣,你還有臉喊?”
葉琪厲聲喝道:“冇用的東西!我真不應該聽信你的話!”
楚瑩等人麵麵相覷。
這個葉琪,也太不講理了。
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楚瑩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葉琪!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裡冷嘲熱諷,你還是人嗎?”張浩宇忍無可忍。
“明明是你自己技術不精,毆打我的皎月不說,還輸了比賽!”
葉琪眼神凶狠:“現在你傷成這樣,也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張浩宇氣急敗壞。
這時,蘇護騎著黑柳慢慢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葉小姐,你們輸了,按照約定,你的這匹白馬要獻給葉瑩。”蘇護淡笑道。
“不行!”
葉琪冷著臉拒絕。
“嗯?”
蘇護微微挑眉:“葉小姐,你作為葉家嫡係,該不會做出說話不算話這種事吧?”
“這場比賽不算,重新比賽,我來和你比!”葉琪強詞奪理。
“為什麼不算?剛才大家可都聽到了,是你親口同意讓張浩宇替你出戰。”
蘇護冷笑一聲:“葉琪,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提出比賽的人是葉琪,要添加賭註的人也是她,答應張浩宇替她出戰的還是她。
如今比賽輸了,她開始公然耍賴。
“誰說我輸不起的?張浩宇是個廢物,他駕馭不了我的寶馬!”
葉琪仰著下巴,一臉高傲:“姓蘇的,你不敢和我比,是不是怕我了?”
見對方開始使用激將法,蘇護冷笑一聲。
“既然你這麼不要臉,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再比一次,也是葉琪輸。
蘇護原本想給她留點麵子,她這麼不自知,那就隻能讓她丟人了。
“這次輸的人一定是你!”葉琪冷哼一聲。
“琪姐,先把張浩宇送去醫院吧,他傷的有些嚴重。”楚瑩提議道。
“冇用的東西,隻會添亂。”
葉琪一臉嫌棄的擺擺手:“你帶他去醫院,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好。”
楚瑩點點頭,隨後立刻招呼自己的朋友,將張浩宇抬走。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走了過來。
葉琪眼前一亮:“哥!你怎麼有空來馬場轉啊!”
來人名叫葉青羽,是葉琪的親哥哥。
“聽傭人說你和瑩瑩在這裡賽馬,所以特意過來看看。”葉青羽微笑道。
“青羽哥。”葉瑩朝著葉青羽點頭打招呼。
葉青羽和葉琪不同,他作為家裡的老大,對葉瑩很好,時常照顧葉瑩。
可謂是家裡的老好人。
可以說,這兄妹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青羽哥,你來評評理,葉琪讓人替她比賽輸了,現在她又不承認,非要再比一場。”葉瑩說道。
“嗯?怎麼回事?”
葉青羽看向葉琪,眼神中帶著詢問。
“哥!這不怪我,都怪那該死的張浩宇,他自己是個廢物就算了,還把我的皎月打成這樣,如果換我來,葉瑩他們肯定贏不了!”葉琪強詞奪理的說道。
“就這麼一點小事,何必斤斤計較呢?”
葉青羽試圖和稀泥:“咱們可是親人,不能因為這點事傷了和氣。”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和她比個高低!”葉琪態度強硬。
“你這丫頭,怎麼不聽話呢?”葉青羽微微挑眉。
“青羽哥,既然葉琪相比,那我和蘇大哥奉陪到底!”葉瑩也絲毫不懼。
見勸阻不了雙方,葉青羽隻得說道:“那你們兩個一定要記住,安全第一,比賽第二,可不能出現意外。”
叮囑過後,葉青羽順勢輕輕拍了拍黑柳的馬頭。
但就是這個簡單的動作,讓蘇護眉頭微皺。
“多謝青羽哥的關心。”
葉瑩微微一笑。
“廢話少說,葉瑩,是你親自上陣,還是讓這個小白臉代替你?”
葉琪已經急不可耐了,直接坐到皎月的背上。
“當然還是我了,你想和葉瑩比,先贏過我再說。”蘇護淡淡的道。
“蘇大哥,要不還是我來吧?”葉瑩略顯擔憂。
葉琪熟悉皎月的脾氣,絕不會出現被甩下馬的情況。
“對付她,何須你親自出手?我來就好。”蘇護輕笑道。
蘇護不讓葉瑩上陣,也是因為剛才葉青羽的動作。
這個葉家,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和睦。
“那你們兩位就到起跑線吧。”
當雙方準備好後,葉青羽發號施令,大喊一聲:“比賽開始!”
話音落下,蘇護和葉琪同時夾緊馬腹。
兩匹寶馬如同離弦之箭,瞬間飛了出去。
葉琪的馬術明顯比張浩宇好很多,並冇有被蘇護超越。
雙方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著半個身位。
就在比賽過半之際,黑柳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雙蹄向前抬起,差點將蘇護甩下去。
“蘇大哥!小心啊!”
這一幕,讓葉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旦蘇護落馬,很有可能會摔成重傷。
“哈哈哈哈!姓蘇的,你輸定了!”
跑在前麵的葉琪回頭發出嘲笑。
“果然動了手腳。”
蘇護冇有搭理葉琪,而是伸手去摸向黑柳的馬頭。
接著,他在馬頭的中心,找到了一根黑色的鋼針。
鋼針非常細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枚鋼針,正是葉青羽剛才撫摸黑柳馬頭時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