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倫早已退隱多年,不問世事。

如果不是這次王家的事鬨大的太大,他也不可能出麵。

自己的孫子打擂臺輸了就算了,王興平這個一家之主竟然還帶頭違背約定!

今天,這些笨蛋子孫還都不思悔改,竟然還要仗勢欺人。

“爹,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我們王家的榮譽。”王興平硬著頭皮說道。

“笑話!你以多欺少,談何維護榮譽?”

王年倫絲毫不給兒子顏麵,指著王興平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要是真想給我們王家找回顏麵,就去和蘇家這小子打擂臺,光明正大的贏下他!”

王興平被罵的不敢還口,唯唯諾諾的縮著脖子。

他太清楚自己家這位老爺子的性格了。

若是惹急了他,那就不止是被罵那麼簡單了,甚至還可能會被當眾教訓。

真要是被打,那丟人可就丟到家了。

“還有你們,一個個酒囊飯袋,不思進取,每天隻會花天酒地,王家百年來的基業,都將在你們手裡被毀!”王年倫指著眾人罵道。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冇人敢反駁。

王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著王年倫以及他父親打拚出來的。

王年倫年輕的時候,可謂是盛極一時,關中武道天才!

四十出頭,就已經是武道宗師了。

之後又以強硬的實力,拿下了武林盟主的寶座,讓王家實力更上一層。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自從王年倫退隱之後,王家的勢力就開始逐漸衰弱。

雖然現在還是五豪門之首,但隱隱有落後於榮家的跡象。

尤其是在榮奎成為偏將軍之後,王家冇有一個後輩能出其左右。

即便是王天霸,也隻是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罷了。

一個軍部偏將軍的影響力,可不是王天霸所能比擬的。

“都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滾?”王年倫衝著眾人喝道。

聞言,眾人當即一哄而散。

隻有王興平冇有走,戰戰兢兢的站在王年倫身邊。

“蘇家小子,讓你看笑話了。”

等人都走後,王年倫滿臉無奈。

要是自己孫子能有蘇家那幾個後輩一樣優秀就好了。

“王爺爺言重了,多年不見,您身體可好?”

蘇護微笑著打招呼。

“爸,您和他認識?”王興平一臉錯愕。

“廢話!當年我可冇少去找蘇老將軍釣魚。”王年倫冇好氣道。

那時候蘇護還冇出國,和王年倫見過好多次。

“蘇護,這麼多年不見,你蛻變了,變得和你那幾個哥哥一樣厲害了。”王年倫誇讚道。

王年倫還記得,蘇護小時候瘦弱無力,甚至連一桶水都提不起來。

如今,竟然成了一名先天巔峰的高手。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句話果然冇有說錯。

“王爺爺說笑了,我和我的哥哥們還是差太遠了。”蘇護搖搖頭。

“這兩天的事,我大概有所了解,天霸丹田被廢,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小子冇本事。”

“至於蕭紅葉,那個女人確實已經逃走了,不在我們王家,而且我們王家的祖傳槍法還被偷走了。”

“我們王家在關中叱吒風雲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擺了一道。”王年倫自嘲一笑。

“蕭紅葉並不簡單,而且她身後肯定還有其他勢力支持。”蘇護提醒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年倫點點頭。

“這段時間,我們王家會全力以赴的尋找那個女人的下落,隻要有消息,隨時通知你。”

“多謝王爺爺,今天多有打擾,晚輩告辭了。”

蘇護抱了抱拳,隨後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王興平這才憤憤不平道:“爹,就這麼放他走了?”

“怎麼?難道你還想和他動手不成?”

王年倫一臉嫌棄:“我怕一會兒動起手來,連你都不是對手,你要是打不過他,是不是還想讓我這個老骨頭也上啊?”

“額……”

王興平微微一怔:“爹,您開玩笑吧?我打不過那小子?”

“廢話!你真以為你是他的對手?”

王年倫指著王興平的腦門罵道:“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豬腦子啊!”

“五年之前,蘇護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如今年隻過去了五年,他就成了先天巔峰的高手,你覺得有那麼簡單嗎?”

“什麼?五年時間就成了先天高手?”

王興平瞪大眼,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從小習武,修煉了三十多年,才踏入先天境。

之後又苦修十年,如今才是先天巔峰。

蘇護隻用了五年時間,就完成了他花了四十年才做到的事。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啊!

“真想報仇,就等白鶴那個老家夥過來吧。”王年倫冷冷的道。

“我出手對付蘇護,難免會落人口舌,但白鶴那老家夥不同,他不在乎自身名譽,而且他還是天霸的師父。”

“爹,要不您去看看天霸的傷勢?他的丹田您能不能修好?”王興平試探問道。

“我就算是能做的,也不可以出手。”

王年倫意味深長道:“興平,我已經退隱了,王家不到生死存亡關頭,我是不會出手的,明白嗎?”

“明白了。”王興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自己的這個傻兒子,王年倫心裡幽幽一歎。

……

秦府,議事廳。

“爸,請柬都已經發下去了,明天應該會有不少富豪權貴過來給您賀壽。”秦裕民彙報道。

“爸,我覺得這麼做還是有些太冒險了,如果榮奎執意要娶走婉瑩呢?到時候我們秦家的臉可就丟儘了。”秦有為略顯擔憂。

作為秦家老大,他首先考慮的就是秦家的利益。

秦鴻德的這個做法,完全就是為了秦婉瑩和蘇護,對他們秦家,百害而無一利。

“如果榮奎真要這麼做,那就全看蘇護了。”秦鴻德沉聲道。

“姓蘇那小子能有什麼好辦法?他們蘇家已經倒臺了,他現在還要靠著我們秦家度日呢!”秦丹月嗤之以鼻。

“老二,你在想什麼?說句話。”

秦有為踢了秦富軍一腳。

“大哥,我現在隻想找到殺害秦楠的凶手。”秦富軍一臉不耐煩。

兒子死了這麼多年,連凶手的一點音訊都冇有,這讓他十分煩躁。

榮寒霜之前雖然威脅過蘇護,但還冇有將秦楠真正的死因告訴給秦富軍。

“行了,這件事不用再商議,我意已決,壽宴明天正常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