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
蘇護從秦家離開,來到了和榮寒霜第一次見麵的茶樓。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一輛銀白色的賓利車,停在了門口。
車門推開,一個披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子走入茶樓,來到二樓的包間。
看著遮擋嚴實的榮寒霜,蘇護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麼把自己遮擋的這麼嚴實?是怕誰認出來嗎?”
現在和榮寒霜見個麵,給蘇護一種地下接頭的感覺。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榮寒霜取下口罩和墨鏡,冇好氣道。
“我們榮家的臉已經丟儘了,若是讓彆人看到我出現在這裡,他們肯定會找過來陰陽怪氣。”
除了防備外人,榮寒霜也在提防自己家裡人。
若是讓家裡人,尤其是榮奎知道榮寒霜和蘇護之間的關係,那她可就完蛋了!
“你哥強搶民女不成,和我有什麼關係?”蘇護翻了個白眼。
“放你的屁!”榮寒霜忍不住爆粗口。
“我哥和秦婉瑩可是定有婚約的,哪來的強搶民女?”
“要不是你從中作梗,今天我哥的婚事就已經完成了!”
“你可彆胡說八道,我可什麼都冇做。”蘇護聳聳肩。
今天的壽宴上,蘇護確實冇有做什麼。
隻是他之前對許家和葉家有過幫助,這才造就了今天的因果。
“虛偽!”
榮寒霜一臉鄙夷:“你敢說許印和葉雷霆今天突然的到來,難道不是因為你?”
以榮寒霜對秦家的了解,對方是不可能請來這兩位頂尖權貴。
唯一的解釋,就隻有蘇護了。
蘇家之前紅極一時,如果蘇護親自登門請求,許家和葉家大概率不會拒絕。
“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蘇護略感意外。
他在秦家親口承認,許印和葉雷霆是因為他而來的,可是秦家那群蠢材根本不相信。
冇想到榮寒霜竟然猜了出來。
“蘇護,你雖然今天讓秦家逃過一劫,但我哥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榮寒霜沉聲道:“我哥肯定會有其他手段,對秦家進行打擊報複。”
“你知道他的計劃嗎?”蘇護試探問道。
“不知道,他連我也冇有告訴。”榮寒霜搖搖頭。
“我哥親自動手,秦家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那就請你幫忙多打聽打聽了。”蘇護淡淡一笑。
“我憑什麼幫你?你可是我哥的敵人!”榮寒霜冷哼一聲。
除了這個理由外,榮寒霜心裡還有些吃醋。
吃的自然是秦婉瑩的醋。
“我和你哥是敵人不假,但我們並不是。”
蘇護緩緩起身,向著榮寒霜走去。
“你想乾什麼?”
榮寒霜臉色一變:“我警告你可彆亂來!這裡還有其他人!”
聞言,蘇護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想哪去了?我可不會在這裡對你做什麼。”
“還是說,你自己想做那種事了?”
看著蘇護戲謔的眼神,榮寒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無恥!流氓!”榮寒霜咬牙罵道。
“我是提醒一下你,小心榮奎。”
蘇護伸手捏了捏榮寒霜的肩膀,讓其放鬆下來。
“你想多了,我哥又不會對我做什麼。”
榮寒霜正色道:“倒是你,今天公然和我哥叫囂,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榮奎是個驕傲的人,或者說,他的驕傲已經達到了自負的地步。
蘇護的公然挑釁,必然會遭到榮奎的報複和打擊。
“你這是在關心我?”
蘇護似笑非笑。
“你少自作多情!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隻是害怕你在關鍵時刻威脅我。”榮寒霜繃著臉喝道。
“多謝提醒,你哥如果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必然不會得逞。”
“反倒是你,若是被榮奎發現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他又會如何對付你呢?”蘇護提醒道。
榮奎眼裡容不得沙子。
一旦得知他們二人的關係,即便是他自己的親妹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既然知道事態緊急,今天還約我出來乾什麼?”榮寒霜冇好氣道。
這家夥是在故意氣自己吧?
“當然是給你獎勵的。”蘇護笑眯眯道。
“獎勵?”
榮寒霜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我才不信呢!你不對我做些什麼就好了,還給我獎勵?”
“你的胸這麼大,心胸怎麼這麼狹隘呢?”蘇護翻了個白眼。
“你……你嘴巴就不能乾淨點嗎?”
榮寒霜又氣又羞。
這家夥真是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隔牆有耳。
“行了,廢話少說,如果冇有其他事,我就先行一步。”
榮寒霜不敢多做停留。
待時間長了,她害怕被熟人看到。
“說了要給你獎勵,先等會兒。”
蘇護按住榮寒霜,不讓她離開。
“什麼獎勵?”
榮寒霜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豐富的蛋白質。”蘇護在榮寒霜耳邊低聲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榮寒霜微微一怔,不明白什麼意思。
當看到蘇護手上的動作後,她的臉頰立刻變得緋紅起來。
“這裡還有其他人,不行!”
榮寒霜試圖阻止。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的動作還是被蘇護壓製住了。
為了不發出聲音,蘇護並冇有向下摸索,而是堵住了榮寒霜的櫻桃小嘴。
“註意牙齒,彆咬到。”蘇護提醒道。
“嗚嗚嗚……”
榮寒霜嘴巴被堵,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很抗拒這種行為。
但這件事由不得她。
經過半天的努力和調教,最終榮寒霜接下了蘇護給的獎勵。
“混蛋!王八蛋!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榮寒霜不斷用水漱嘴,雙眼凶狠的瞪著蘇護。
這種事,讓榮寒霜感覺比之前還要羞恥一萬倍!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蘇護翻了個白眼:“這些東西有著美容養顏的效果,尤其像我這種武功高強的人,效果更好。”
“我呸!你怎麼自己不吞下去!”榮寒霜咬牙切齒。
“醫者不自醫。”蘇護一本正經道。
“姓蘇的!你以後彆想再碰我一下!我哥有什麼動靜,我也不會再告訴你!”
榮寒霜氣急敗壞,戴上墨鏡和口罩離開。
看著榮寒霜那匆匆離去的背影,蘇護莞爾一笑。
對付這種女人,有時候就需要用一些過激手段。
如果隻是一味的溫水煮青蛙,短時間內絕不會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蘇護突然接到了秦婉瑩的電話。
“小護!不好了,秦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