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葉滿麵春光,氣色紅潤。

和之前在王家時相比,整個人的精氣神提高不少。

“蕭紅葉,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要隨意出現在彆人麵前。”

榮奎冷聲警告道。

王家和鐵血幫正在大力搜捕蕭紅葉。

若是被這兩大勢力得知蕭紅葉就在他們榮家,必然會引來大麻煩。

“這點不需要你提醒,倒是你,將這麼重要的消息告訴給你妹妹,就不怕她出賣你?”蕭紅葉冷不丁道。

“寒霜出賣我?你開什麼玩笑?”榮奎冷冷一笑。

榮寒霜對秦家本來就抱有敵意。

如今怎麼可能會出賣榮奎,討好秦家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蕭紅葉搖搖頭。

“有什麼萬一?說來聽聽?”榮奎淡淡的道。

“蘇護!”蕭紅葉直言道。

“一個落魄的廢物,有什麼好可怕的?”

榮奎不以為然:“秦裕民死後,下一個就是他。”

“他能打敗王天霸,難道還不足以引起你的重視?”蕭紅葉挑眉道。

“王天霸廢物一個,和他並稱為神都三傑,我引以為恥。”榮奎毫不客氣的侮辱道。

一個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另一個是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他從始至終,都不覺得王天霸和楚子凡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榮奎,你是不是有些過於自負了?”蕭紅葉挑了挑眉。

當初她在渝州的時候,也是這麼看其他人的。

結果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所有恐懼,都來源於實力不足,你害怕姓蘇那小子,是因為你太弱了。”榮奎淡淡的道。

聞言,蕭紅葉對榮奎徹底失去希望。

和這種人合作,遲早要被對方坑死。

“你藏起來的那個殺手在什麼位置?”蕭紅葉轉移話題。

“怎麼?你想乾什麼?”

榮奎掃了她一眼。

“當然是殺人滅口了。”蕭紅葉直言不諱。

“他活著,對你就是最大的威脅,隻有殺了他,你才能高枕無憂,秦家也就不會有翻盤的希望。”

“不著急,那人是我最忠實的心腹,就算被秦家找到,也不會將我供出來,而且秦家也冇有這個實力。”榮奎搖搖頭。

“我作為合作夥伴,有資格知道這個人的位置。”蕭紅葉態度強硬。

“就在這裡。”

榮奎寫了一個地址。

蕭紅葉將其記下,隨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你如果真要動手,就給那人一個痛快,彆用你們巫蠱族的毒物折磨人。”榮奎囑咐道。

再怎麼說,那也是他的心腹。

他不舍得親自動手,所以隻能將這種工作交給蕭紅葉。

“我知道。”

……

時間一晃,日落西山。

鐵血幫,蘇護靜靜等待著消息。

榮寒霜既然不願意幫忙,他就隻能動用鐵血幫的力量。

“叮鈴鈴……”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蘇護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哪位?”

“凶手我已經抓到了,你想見一見嗎?”

電話那頭,是一道極具魅惑性的聲音。

蘇護眼眸驟縮,他瞬間聽出對方的身份:“蕭紅葉!”

“真高興,你隻聽聲音就能認出是我。”蕭紅葉吟吟笑道。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蘇護冷冷的道。

“是嗎?可是昨天你並冇有認出來我啊。”蕭紅葉笑道。

“果然是你。”

聽到這話,蘇護眼神一沉。

昨天在看到秦富軍的小嬌妻時,蘇護就感覺對方有些眼熟,很像是蕭紅葉。

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行了,不和你敘舊了,你如果想救出秦裕民,就在半小時內趕到倪家茶樓,我在這裡等你,過時不候。”

說完,蕭紅葉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招?”蘇護眉頭緊鎖。

他不明白,蕭紅葉為何會選擇幫自己。

或者說,她又在密謀著什麼。

蘇護偏向於後者,覺得蕭紅葉肯定在算計自己。

不過蘇護現在計較不了那麼多,為今之計,是先找到殺人凶手,將秦裕民救出來。

至於怎麼應對蕭紅葉,以後再說。

二十分鐘後,蘇護來到了蕭紅葉所在的茶樓。

茶樓修建的金碧輝煌,處處彰顯著老板的財力。

來這裡喝茶的人,基本都是神都本地豪門權貴,普通人連進來的勇氣都冇有。

“請問是蘇先生吧?”

這時,一名服務生走上前問道。

“是我。”蘇護點點頭。

“蕭小姐就在樓上,請跟我來。”

服務生說罷,走在前麵帶路,蘇護緊跟其後。

蘇護跟著服務生上到二樓,在一處靠窗的位置,看到了蕭紅葉。

今晚的蕭紅葉,穿著一件紅色的包臀旗袍,將她那豐滿圓潤的身材,凸顯的淋漓儘致,看的人欲血沸騰。

二樓的男人,眼神掃視四周,偷偷打量蕭紅葉。

“蘇護,你來了。”

看到蘇護,蕭紅葉和之前表現的截然不同,並非怒目敵視,而是笑臉相迎。

不知為何,蘇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

短短幾天不見,蕭紅葉整個人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蕭紅葉,你敢在這個時候見我,就不怕死嗎?”

蘇護坐在蕭紅葉對麵,冷冷地問。

“當然不怕,因為你不敢動手。”

蕭紅葉莞爾一笑:“如果我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凶手,秦裕民也同樣會死。”

“凶手在哪?”蘇護麵無表情道。

“先喝茶。”蕭紅葉伸手做引。

蘇護無動於衷,隻是冷漠的看著她。

“怎麼,你害怕我在茶水裡麵下毒?”

蕭紅葉說著,端起蘇護麵前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

茶杯邊緣,還留下一絲淡淡的粉色唇印。

“你看,冇有毒吧?”

蘇護自然不怕這水裡有毒,就算真的有毒,也傷不了他分毫。

蘇護隻是不理解蕭紅葉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冷靜,如此鎮定自若。

這和他認識的蕭紅葉,完全不一樣!

“還是說,你想讓我喂你喝?”

蕭紅葉眼神嫵媚,秀指在自己的粉唇上輕撫,動作曖昧至極。

“我們好歹也是未婚夫妻一場,這種事情我並不介意,隻要你女人不生氣就好。”

“你的話真多。”

蘇護拿過茶杯,將杯裡的水一飲而儘。

“凶手的地址我可以給你,可是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蕭紅葉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神玩味的盯著蘇護。

“感謝?要不是你還有用,你剛才已經是個死人了。”蘇護冷冷的道。

“你也說了,我現在對你來說很有用,所以我有資格提出條件!”

蕭紅葉伸出三根指頭:“答應我三件事,我就將凶手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