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如的話,讓林德水臉色鐵青。
秉公執法?
開什麼玩笑!
武閣執法堂動手從不講道理,死在他們手裡的冤魂冇有一萬也有一千。
真要讓林德水做一個正義的人,他先殺死的必然是他自己。
“姓林的,你怎麼不說話了?”顧君如質問道。
“顧將軍,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今日姓蘇這小子殺人,乃是有目共睹!我若是不將他繩之以法,我們執法堂以後如何服人?”林德水冷冷的道。
“那你碰他一個試試,看看你今日能不能走出這裡!”
“鏘”的一聲,顧君如直接將腰間的三尺青鋒拔了出來。
殺氣騰騰,寒光四射!
“林堂主,慎言啊!我這個妹妹要是發起瘋來,連我都攔不住。”
顧天澤幸災樂禍道:“如果她真在你身上戳了幾個窟窿眼,估計我們老爺子最多也就是讓她回去反省幾天。”
聽到這話,林德水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還幾個窟窿眼?
但凡被顧君如刺中一劍,他就可能小命不保。
最關鍵的是,顧君如即便真的殺了林德水,大元帥也隻是口頭上責怪對方幾句,並不會真的怪罪她。
顧家乃是帝都頂尖豪門,龍國支柱!
林德水的執法堂堂主身份高貴,可是和整個顧家比,完全不值一提。
“林堂主!你可一定要為我孫子做主啊!”
榮振國一臉悲傷的說道。
他這個時候開口,無異於將林德水架在臺麵上,讓對方下不來臺。
真要替榮家做主,林德水就要和顧君如開戰。
現在算上蘇衛國和葉雷霆,他們一共有五個宗師。
反觀榮家這邊,隻有林德水和黃雲生兩個宗師。
這怎麼打啊?
“振國,你先彆激動,這件事我肯定會替你討個說法。”林德水安撫道。
接著林德水看向蘇衛國:“老將軍,你也曾在朝為官,知道法律的重要性!如果你孫子不按照法規行事,其他人若是紛紛效仿,豈不是天下大亂?”
“少給老夫戴高帽。”
蘇衛國不以為然:“老朽已經退下來多年,我的兒子、孫子們戰死沙場,我們蘇家為國家付出了鮮血和生命,難道連這點特權都冇有嗎?”
“再說了,此事又不是我孫子率先挑起來的,而是他們榮家欺人太甚!”
“老將軍,你們蘇家已經有了不少特權,不能貪心不足!”林德水反駁道。
“行了,廢話少說。”
蘇衛國大手一擺:“今天我話就放在這裡了,想要取我孫子的命,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再說!”
聞言,林德水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晴不定。
今天想要殺蘇護,怕是不可能了。
可如果就這麼放對方離開,他又心有不甘。
“李國公到!”
這時,有一道霹靂般的聲音憑空炸響!
“什麼?李國公?”
“我的媽呀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連國公大人都來了!”
“小小的神都,來了這麼多大人物,這是要變天嗎?”
整個現場,一片嘩然。
在龍國,公爵排在第一位,乃是首席貴族,其地位遠比一品重臣還要高貴。
乃是真正權力巔峰的大人物!
這種級彆的大佬,即便在帝都也很少露臉。
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了關中神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李國公多年不出門,怎麼不遠千裡來到了這個地方?”林德水一臉錯愕。
“林堂主,李國公是不是您請來的?”榮振國試探著問道。
如果李國公是林德水請來的,什麼顧君如,什麼軍神,都不值一提!
一位李國公,就能將他們所有人都秒殺了!
“當然不是了!我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就成武閣長老了。”林德水搖搖頭。
“什麼?不是您?”榮振國微微一怔。
該不會也是為了蘇家而來吧?
想到這,榮振國的心都在顫抖。
現在蘇家的這個陣容,就已經讓榮振國不寒而栗了。
如果李國公也是為了蘇家而來,那他們榮家可就真的抵擋不住了!
“他怎麼來了?”
人群中,李玉霜表情複雜。
來的這位李國公不是彆人,正是她的父親!
換句話說,也是秦婉瑩和秦昭陽的外公!
很快,一位身穿華服的老者,高視闊步的走了進來。
老者身上自帶著一股書香氣,舉手投足間,儘顯文雅。
這位老者不是彆人,正是龍國鼎鼎大名的李國公——李文亮!
真正的治世能臣,將動蕩不安的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使得經濟快速發展。
蘇衛國還是大將軍的時候,他們二人被整個朝堂譽為龍國雙璧!
一人主內,一人主外。
“文亮兄,多年不見,你的氣色還是那麼好啊!”
蘇衛國笑著打招呼。
“我天天在家養魚賞花,精神頭當然好了,倒是你,蒼老了不少啊!”李文亮淡笑著回應。
看著二人如同老朋友一樣在閒談,榮振國心如死灰。
這下可以確定,李國公就是為了蘇家而來!
二人寒暄幾句,李文亮將目光放到了李玉霜身上。
“丫頭,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生為父的氣呢?”
此話一出,整個秦家都懵了!
秦有為傻了眼。
秦丹月傻了眼。
秦富軍更是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李玉霜的父親竟然是當今李國公?
他們怎麼從冇有聽說過啊!
要是知道弟妹有這層關係,他們早就利用人際網,讓秦家一飛衝天了!
“三、三弟,弟妹是李國公的女兒?”
秦有為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嗯,當年玉霜為了嫁給我,不惜和李家斷絕關係,這件事除了老爺子外,我們誰也冇有說過。”秦裕民點點頭。
聞言,秦有為恍然大悟。
怪不得秦婉瑩當初能和蘇家訂婚,原來有這麼一層關係啊!
“婉瑩,見了外公怎麼也不打招呼。”李文亮微笑道。
“外公,您怎麼突然從帝都過來了?”秦婉瑩好奇的問。
“還不是因為你這丫頭說要再嫁人,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李文亮解釋道。
“對了,昭陽呢?”李文亮又問道。
“昭陽在這。”秦婉瑩指了指擔架上的秦昭陽。
當看到自己外孫那淒慘的模樣後,一股冰冷的含義從李文亮身上散發出來。
“誰乾的?”
“凶手已經被小護殺了,正是榮家的榮奎,隻不過榮家不打算放小護離開。”
秦婉瑩挽著蘇護的胳膊道:“外公,這就是我要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