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峰拿出手機一看,是他之前一個老領導打來的。

“老領導,請問有什麼吩咐嗎?”許高峰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高峰,聽說你們局子抓了一個叫蘇護的年輕人,對不對?”

聞言,許高峰看了一眼蘇護,眼神古怪。

這小子哪來的本事,竟然能聯係到自己之前的領導。

“冇錯,這小子當眾行凶,目無王法,將我的女兒和兒子打成重傷!”許高峰直言不諱。

“高峰,看在我的麵子上,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如何?”

“老領導,不是我不給您麵子,而是這小子欺人太甚,他不僅冇有絲毫認錯的意思,反倒還各種挑釁我。”許高峰沉聲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

“嚴懲不貸!”許高峰語氣堅定。

對方沉默片刻,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許高峰知道,他的這番話肯定得罪了自己老領導。

但他彆無選擇。

要是這個時候將蘇護給放了,他顏麵何存?

恐怕以後隻要是個人,就敢挑釁他這個巡捕局的局長!

“小子,你還挺有本事,竟然能聯係到我的老領導。”

許高峰看向蘇護,冷笑道:“不過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將你帶走!”

蘇護聽了,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這小子放點血!”

許高峰吩咐一句,隨後直接離開了小黑屋。

幾個壯漢冷笑著走上前,其中一人說道:“小子,你惹到了我們局長,今天這頓苦,你就彆想逃掉了。”

“提醒你們一下,不要動手動腳,否則下場會很慘。”蘇護敲打道。

“笑話!你現在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我就不信你還能掙脫不成?”壯漢不屑一顧。

鎖蘇護用的鐵鏈有手腕那麼粗。

如果冇有鑰匙,就算是大力士也無法掙脫。

“你們不要亂來啊!”陳若琳急忙道。

“美女,你把眼睛閉上,要不然一會兒我怕你會受不了,當場嚇暈過去。”壯漢一臉壞笑。

“兄弟們,動手!”

說罷,這幾個人分彆拿著各種刑具,準備對蘇護行刑。

“不知死活。”

蘇護眼神一冷,腳上微微用力。

“哢嚓!”

一聲脆響,鎖著他腳腕的鐵鏈直接被震斷。

“臥槽?”

幾個壯漢直接看傻了眼,當場呆住。

他們根本冇想到,這麼瘦弱的一個年輕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啪啪啪……”

蘇護起身對著這些人一人一巴掌,將其抽飛,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當場昏死過去。

解決過他們後,蘇護將陳若琳手腳上的鐵鏈捏斷。

“若琳,爺爺那邊應該已經有所動靜,咱們在這裡靜觀其變。”

蘇護這邊安然無恙,許高峰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

“許局長你好!我是秦家的秦裕民,你抓的一個名叫蘇護的人,是我的女婿,能否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們秦家必然會感激不儘!”

許高峰自然也知道秦裕民,雙方也曾打過交道。

隻是許高峰冇想到,蘇護的靠山竟然會是秦家。

“秦先生,你的這個女婿將我兒子和女兒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重症病房,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你們秦家真想讓他活下來,就勸他供認罪行,這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許高峰冷冷的道。

“許局長,小孩子之間打打鬨鬨很正常,你冇必要趕儘殺絕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秦裕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許高峰厲聲打斷。

“秦先生,我是按照法律辦事的!那小子當眾行凶,我若是不將他嚴懲,以後還怎麼管理其他人?”許高峰義正辭嚴的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吧!”

說罷,許高峰直接掛斷電話。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秦家當靠山。”

許高峰冷冷一笑:“不過就算是秦家,也救不了你小子!”

話音剛落,電話再度響起。

“許局長你好,我是盛茂集團的董事長李傾城,你抓的蘇護是我朋友,還請你立刻將人放了!”

“李董,你不過就是一個商人,冇有權利對我們巡捕局的行動指手畫腳!”許高峰很是硬氣。

不過話雖如此,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許高峰冇想到蘇護還和盛茂集團有所聯係。

“許局長,你如果不肯放人,那我們盛茂集團會撤銷一切對關中官府的捐助,到時候你的上司肯定會唯你是問。”李傾城威脅道。

為了打通關係,李傾城可是花了不少錢。

這個時候她若是撤撤資,關中的那些官員,必然會跳起來罵娘。

“你是在威脅本官?”

許高峰臉色一沉:“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不把姓蘇那小子送進監獄,老子跟他一個姓!”

說完,許高峰用力掛斷電話。

“媽的!這小子的人際關係怎麼這麼複雜?就連盛茂集團的老板都替他說話?”許高峰眉頭緊鎖。

他感覺自己並不是抓來了一個罪犯,而是抓了一個燙手山芋。

“叮叮叮……”

許高峰的手機再度響起。

“彆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告訴你,不管是誰求情都冇用,老子一定要將蘇護繩之以法!”

許高峰看也不看,接通電話,直接怒聲咆哮。

“老三,是我。”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大哥啊!抱歉大哥,我還以為又是打電話過來請求的人。”許高峰一臉尷尬。

“我聽說許郎和飛燕住院了,怎麼回事?”許印淡淡的問。

“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給打得,不過這小子已經被我抓起來了。”許高峰如實回答。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叫蘇護的人,是嗎?”許印問道。

“冇錯!”

許印沉默了一下:“高峰,我奉勸你一句,趁早將人給放了,否則後患無窮!”

“嗯?”

聽到這話,許高峰微微一怔:“大哥,你也知道這小子?”

“這家夥曾救過甜甜,不過我也還過他人情了,所以今天的事,我並不打算插手,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這小子你惹不起。”許印敲打道。

“哥,隻要你不插手!就冇人能將這小子救出去!”許高峰信心十足。

見勸說不動,許印也不再多言,隻說了一句話。

“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