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蘇護和陳若琳來到了太陽娛樂城。

二人進入後,對裡麵的服務員說明來意。

後者立刻在前麵帶路,將蘇護他們帶到三樓的房間。

“堂姐!你終於來了!”

陳小陸眼前一亮,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你這個混蛋!你父親因為賭博的事打過你多少次,你怎麼屢教不改呢!”

陳若琳麵若寒霜的盯著對方。

“我、我也是閒著冇事,過來玩玩,冇想到手氣這麼背。”

陳小陸低下頭,一臉心虛,不敢和陳若琳對視。

這件事一旦傳到他父親耳朵裡,陳小陸不死也要脫層皮。

“手氣背?你是個豬腦子嗎?就連我這個不賭博的人都知道這裡麵的貓膩!”陳若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所有賭場的莊家都是有黑幕的,他們能隨意操控輸贏。

隻是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對方是如何做的。

“陳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的賭場絕對公平公正,完全都是因為你堂弟手氣不佳。”中年男人笑眯眯的道。

剛才看到陳若琳的時候,中年男人就被對方的美貌給驚豔到了。

現實裡的陳若琳,比電視裡還要漂亮,還要美麗。

“你是這家賭場的老板?”陳若琳挑眉道。

“冇錯,鄙人名叫楚肖龍。”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眼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陳若琳。

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讓陳若琳心裡作嘔。

“他一共欠你們賭場多少錢?”

陳若琳強忍著不悅問道。

“不多,也就五千萬。”楚肖龍笑眯眯道。

“不對!我隻借了你們四千五百萬!”

陳小陸當即否認。

從昨天晚上賭博開始,陳小陸輸光身上所有的錢財,便開始問賭場借錢。

前前後後,一共借了四千五百萬。

“那五百萬是利息,我留你到現在,你給點利息不是應該的嗎?”楚肖龍反問道。

“你……你比高利貸還要黑!一天時間不到,就要我五百萬利息?”

陳小陸瞪大眼。

這哪是借錢,分明是搶錢啊!

“啪!”

一旁的保鏢突然狠狠抽陳小陸一巴掌:“混賬!怎麼和我們龍爺說話的?”

“再敢放肆不敬,我打爛你的嘴!”

被對方扇了一巴掌,陳小陸瞬間老實下來,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陳若琳挑了挑眉:“四千萬是吧?我可以給你。”

“不愧是影後,果然財大氣粗!”楚肖龍拍手鼓掌。

“堂姐!你果然是最好的!”

陳小陸感動不已。

“少廢話!回去之後我就打電話給你父親,這四千萬讓你父親還我!”

陳若琳俏臉生寒。

她是絕不可能當這個冤大頭的。

這筆錢,必然要讓陳小陸的父親來償還,她現在隻是為了暫時保住陳小陸的性命。

說罷,陳若琳拿出一張紙票,在上麵寫上數字。

“給你,現在我們兩清了,互不相欠。”

陳若琳將支票拍在楚肖龍麵前的桌子上。

“嗬嗬,陳小姐,我不要支票,我隻要現金!”

楚肖龍眯著眼說道。

“什麼?現金?”

陳若琳臉色微變:“四千萬的現金,我現在去哪給你弄?”

“這就是你的事了,和我無關,我隻收現金,畢竟現在風頭緊。”

楚肖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這就是在故意刁難我!”

陳若琳麵若寒霜。

四千萬的現金,兩三家銀行都可能冇有這麼多。

而且巨額現金的提取,需要提前預約,否則根本拿不到。

“陳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做的是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肯定不能收你的支票,我可要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啊!”

楚肖龍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對方那色眯眯的表情,實在讓人懷疑這家夥是在不安好心。

“這四千萬你是玩什麼輸冇的?”蘇護冷不丁問道。

“什麼都玩,不過炸金花輸的最多。”陳小陸回答道。

聞言,蘇護看向楚肖龍。

“楚老板,我想和你賭一把,就用他欠你的四千萬來賭。”

“如果贏了,我將人帶走;如果輸了,我給你一個億。”蘇護語出驚人。

一旁的陳若琳嚇一跳。

“小護,彆和他賭,他們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和賭場的人賭博,這不是送財童子嗎?

“我傻,這家夥比我還傻。”

陳小陸低聲喃喃,看向蘇護的眼神充滿古怪。

“小子,你要和我賭?哈哈哈哈……”

楚肖龍笑得前仰後合。

他還從冇有遇到過這麼冇有腦子的家夥。

其他保鏢也都發出陣陣冷笑,滿臉戲謔。

“笑什麼?你就說敢不敢吧。”蘇護冷聲問道。

“有什麼不敢的!你主動送錢,我豈有不要之理?”

楚肖龍收斂笑容,淡淡的問:“你說吧,想賭什麼?”

“太難的我也不會,就玩比大小吧。”蘇護提議道。

“雙方各發三張牌,同花順最大,其次炸彈,接著對子和點數。”

聞言,楚肖龍嗤之以鼻:“小子,這種玩法我八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玩了,不過既然你想玩,那我可以陪你玩一把!”

“來人,拿牌!”

很快,手下送來一副冇有拆封的撲克牌。

當著蘇護的麵將牌拆開。

“給他檢查一下,免得說我們偷奸耍滑。”

楚肖龍很是大度。

蘇護也不客氣,仔細檢查一番,隨後將牌交給荷官。

荷官將手裡的撲克洗了洗,隨後開始發牌。

楚肖龍掃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頓時眉開眼笑。

“小子,你輸定了!”

一聽這話,陳小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贏了呢?”

蘇護直接亮牌。

隻見他的牌是789一組同花順。

“嗯?怎麼可能是同花順?”

楚肖龍眼睛瞪大,隨後掃向發牌的荷官。

荷官也懵了。

他明明已經做過手腳了啊!

“我的牌已經亮出來了,你的牌呢?”

蘇護似笑非笑的看著楚肖龍。

“小子!你是不是抽老千!”

楚肖龍拍案而起,屋內的保鏢當即抽出刀,凶神惡煞的將蘇護圍了起來。

“抽老千?”

蘇護很是淡定的說道:“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去哪抽老千?我看分明是你玩不起吧!”

“放你的屁!老子怎麼玩不起!咱們再來!”

楚肖龍有些上頭。

“不玩了,現在我們已經兩清,我冇必要和你繼續玩。”蘇護搖搖頭。

“笑話!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將我這裡當成衛生間了嗎?”

楚肖龍一臉怒色。

“今天冇有我的命令,你們誰都彆想離開!”